“司徒大人你也知道,如果沒有我其他的言官也不會放過邱神紀,畢竟邱神紀在朝中樹大招風,對他有看法的人應該不在少數。”袁子瑞如實說的。
"所以這件事情由他人提及。不如由我提及,隻要皇上關注這件事情,我會努力協助去調查事情的起因,然後盡可能的幫他脫罪。"袁子睿此時才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司徒敬成一直在一邊默默地聽著,他雖然也在朝中任職,但是職位甚微,對於這些事情他隻有聽的份兒,沒有發點意見的份兒。
"的確,由袁大人提及,比任何人提起都強,最起碼袁大人向來是公平公正的,他不會扭曲事實,不會因為無緣無故的攀咬邱將軍。。"
司徒大人看向自己的兒子,認為兒子說的有理,於是就像袁子睿點了點頭。
當做完這件事情之後,邱神紀並不後悔。
他帶兵出征從來能損失一成已經是極限了,但是這次卻難得的死傷過半,這是他不能忍受的。
在他的心裏,這些人並不是為了自己出生入死的戰士而是自己的兄弟,他怎麽把人帶出去的就應該怎麽把人帶回來。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還記得那天晚上邱神紀對著月亮思念紀明月的時候,邱北來他的營帳向他稟報,有一夥數百人打扮百姓的樣子,趁黑摸進他的營地。
那些人人數眾多,但是有80%的全是老弱的女人。
"來者是何人"?邱神紀問邱北道。
"末將檢查明白了,來者身份普通,而且手上皆有老繭,像是普通的農婦,她們此時知道我們是朝中派來的援軍,於是請求幫助。"邱北如實的回答到。
"都是婦人?”邱神紀皺了皺眉頭。
“是將軍,他們的親人此時都在城中,城中叛軍將他們攆了出來,說是他們浪費糧食,讓他們自生自滅。”邱北咬著牙根說的那表情,簡直就是痛恨極了叛軍。
“認真探查他們的身份,防止裏麵有細作。我軍向來是仁義之師,向來不動百姓一分一毫如果他們真的是受到的百姓,撥幾個營帳,給她們在一起住下,在天亮時再做打算。”邱神紀決定道。
婦女兒童向來在他們行軍者的眼裏都是弱勢群體,如果能保護的話,稍微的照顧一點也無妨,而且此時天色已經黑了,叫他們攆在別處也不現實,隻能先暫留她們一晚。
邱神紀聽到邱北這麽說,忍不住的點了點頭,他向來仁義愛民,對於戰士更像是兄弟,一般從來看不得受苦的百姓,此時有百姓奔著他仁義之師的名義來投奔自己,他當然不能拒之門外。
“是將軍。”邱北領命去排查那些百姓,去了邱神紀以為這件事情交給邱北也就是了,於是就打算熄燈睡覺,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做的這個決定,直接讓他損失慘重。
就這樣平安無事的過了一夜,第2天全軍整軍待發,準備在第3天開始攻城,於是大軍在這天晚上好好休整,準備第2天的攻城計劃。
"報將軍,我們的糧草被燒了。"邱北著急忙慌的跑,進來此時臉已經被燒的烏黑,頭發全部燒焦,衣上還帶著星星的火苗,隻見他跑過來對邱神紀著急回報道。
"而且不少士兵出現了惡心腹痛的症狀,己經有不少人吐血身亡了"邱北跪著向邱神紀稟報。.
"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夜之間為什麽會發生這麽多事情?"邱神紀急到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從榻上下來就直奔邱北去,把邱北從地上拽起來,拽著他的衣領,猛地搖晃的問道。
"將軍是上半夜來的那一群人搞的鬼,她們並不全是百姓,其中有些人他帶著火種摸進了我們的糧草,然後放火燒了,還有一些人在我們的飲用水中下了毒不少,將士喝了那水之後中毒身亡。"
邱北痛不欲生的看著秋神記,此事都怪他沒有細細的排查清楚,他不知道裏麵真的有奸細,而且他認真盤問過,巡查過每一個人確定他們都是農婦之後才放心的將他們留在離自己部隊不遠的地方安營紮寨。
“將軍,我罪該萬死,將軍你殺了我吧”邱北頹廢的跪在邱神紀的麵前。痛不欲生。
“這位將軍,你人真好,還收留我們,我們也沒有別的本事,都是莊戶人家可以給你們做做飯喂喂馬,你看這樣使得不?”其中一個年近80歲的老婦人,顫顫巍巍的對邱北拜謝道。
“這個不用了,老人家你們也是不容易,好不容易逃出來就好好歇歇吧,我們這做後勤的有專人處理,不用你們幫忙。”邱北婉言謝絕。
“唉呀,那怎麽成呢?我們這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要是留在你們軍中也會浪費糧食的,不如讓我們做些活計,我們都是莊戶人,平時就是閑不住的,此時受到你們這麽大的恩惠,如果不報答的話,那豈不是枉為人了。”
“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這些個都還年輕,幫幫扛扛做做飯洗洗涮涮的是沒有問題的。”老婦人指著自己身邊一些稍微年輕的中年婦女說道。
“是。是”那些中年婦女害怕的哆哆嗦嗦的看了邱北一眼,有些畏懼,但是卻還是硬著頭皮的答應著。
“將軍您就行行好,讓他們找點事情做也不能白吃飯不是,你們能收留我們我們已經感激不盡了,我們也知道軍營不能久待,走之前多少為你們盡一點自己的綿薄之力也好。”老婦人堅持說得情深意切,竟然都容不得邱北拒絕。
“那好吧,你們要不幫忙一起做飯吧,燒個火什麽的。”
邱北從內心深處是不願意讓他們插手的,但是耐不住老婦人的一再要求也不好拂了她的好意,也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他們隻是燒火的話問題不大,飯菜都是軍士們做,有人幫忙還能節約一點時間休息。
“你們幾個就去後麵的馬槽裏幫忙添加草料總不能白吃幹飯不是?”老婦人指揮著剩餘的幾個人說道。
“這個真不用。”邱北趕緊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