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你是我的妹妹我才說的,你那人家邱家當什麽了,破抹布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你們當年做的事情,人家現在肯讓你們進門就不錯了,竟然還敢把主意打到邱神紀身上”
“且不說他現在還在大牢裏生死未卜,就算他出來了依照他血氣方剛的性格,他會再次受到屈辱嗎?你醒醒吧”皇後娘娘懟起自己的親妹妹真的是沒有一點餘地。
“我們家大人為救他在朝中可是出了不少力的,他可不能忘恩負義。”安國公夫人不服氣的說道。
的確安國公向來敬佩邱神紀,他平日裏就是一個很好的人,當然除了對自己的妻女以外。
他不喜歡晚月也不喜歡福錦。
而且安國公認為他是小輩中最出色的一個青年,平日裏對他頗多照拂,這個邱神紀的事情安國公更是為了邱神紀四處奔走,為了邱神紀的事情出力不少。
這也就是安國公夫人依仗的地方。
“那這件事情又與你什麽關係,那是安國公對邱神紀的好,又不是你的,你這樣做恐怕安國公不會同意的到時候夫妻又生齟齬,而且邱神紀還有妻子的人,他們夫妻鶼鰈情深,你也不可能讓你的女兒成為妾室吧”皇後娘娘語重心長的對安國公夫人說道。
“當然不會妾室,紀明月這個丫頭就是個鄉下人,而且還是罪臣之女,怎麽配得上邱神紀,隻要休了紀明月,邱神紀就是二婚,到時候與福錦真好相配”安國公夫人大言不慚的說道。
“你閉嘴,婚姻豈是兒戲,且不說邱神紀和大長公主同不同意,你要是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別怪我不顧姐妹情分。”皇後娘娘聽到安國公夫人說這樣的話真的是氣急了。
“我”安國公夫人沒想到自己的姐姐竟然這麽向著紀明月。
剛想反駁但是看著姐姐的臉色就知道姐姐的心情真的是壞極了。
此時她失去的趕緊閉嘴,惹怒自己最大的靠山對自己隻有壞處沒有好處。
“姐姐,我就隨口一說,你別真的生氣啊,緣分靠天,兩個人要是真有緣分誰也擋不住,要是兩個人沒有緣分真的綁都綁不住,姐姐您就不要生氣了,我知道錯了”安國公夫人趕緊討好皇後娘娘。
“你隻要安分守己,我就不會生氣”皇後娘娘看著自己的妹妹無奈地說道。
“是,妹妹一定聽姐姐的話”安國公夫人趕緊說道。
但是內心卻很是不屑,不能讓邱神紀休妻還不能讓紀明月和離嗎?隻要自己想就沒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安州城裏。
“報告袁大人,這是我們在安州城搜集到的情報,請大人過目。”林簡就把自己收集到的東西送給袁子睿。
“這些是信件,我們發現了一個關鍵,大人您看看”林簡指著其中的一封信對袁子睿說道。
袁子睿看著信件,當他看到信件裏的內容的時候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震驚和不敢置信的表情在袁子睿的臉上。
這信件裏表現的內容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你能確保這信件的真實性嗎?”袁子睿看一下林簡,嚴肅地問道。
“卑職以性命擔保,這封信絕對是真的,當時我們是在安州城郡守的書房的暗格裏發現的。”林簡堅定地對袁子睿說道。
袁子睿又再次將眼神轉移向那些信,他不敢相信原來邱神紀的這件事情真的是有人指使的,而且這個人不是旁人,正是在京中毫無存在感的城陽王。
那一句老話說得對呀,沒有哪個皇子對那至高之位不眼饞的,城陽王當然也不例外,他的母親雖然是個小小的宮女,但是城陽王野心頗大。
他自小與母親卑微地生活在後宮裏,沒有太子的尊貴,沒有梁王的恩寵,他像個透明人,一般因此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改變這種現狀,一定要讓自己出人頭地,讓自己在父皇的眼中也能放光芒,讓自己的母親不再像以前那樣卑微的活著,為什麽同樣都是皇上的女人,而自己的母親會過那種連奴婢都不如的生活。
本來他一直看著梁王和太子梁虎相鬥的,隻要他們兩人相鬥必有一傷,他會來個螳螂在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沒想到太子與狼王的爭鬥中竟然是一直處於弱勢的太子的勝利,而且太子勝利的關鍵竟然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婦人。
這個夫人身份不簡單,她的爹是以前的國公,她的丈夫更是鎮國將軍,她爹雖然因為參與梁王的事情被判處死刑,但是她的丈夫還在朝中活動,而且依舊有著很強大的軍事力量。
因此在梁王戰敗後,梁王的部眾群龍無首,就在這個時候城陽王聯係到他們。
“你們本來就是參與謀利的逆賊,與其就那麽等死,還不如重新振作起來,爭一番作為。尚有一線生機,否則的話身首異處,屍首喂狗後果何其參加。”城陽王氣定神閑地把玩著自己手裏的茶杯,漫不經心地對麵前的人說道。
“王爺這話何意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麵前的人正是安州城的郡守。
城陽王向來在京中是那種閑雲野鶴,喜歡四處遊曆,他能遊**在安州城也是不會引起任何人懷疑的。
“這話是何意?我想你比任何人都了解,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不如跟著我做同樣的事情,如果事成,你將會有更大的榮華富貴,如果失敗了,恐怕也不會比現在的情況慘多少,相信大人是聰明人知道如何在險境中求得生機。”城陽王喝完手裏的茶水,起身就走。
“殿下真的是好勇敢,竟然與我談這樣的事情,您就不怕您被皇上知道了如何懲罰你,梁王殿下可是最好的例子。”安州城郡守摸不清城陽王底細。
而城陽王沒有再繼續與他搭話,站起身伸伸懶腰,看向窗外的風景,說了這麽一句。
“安州城的風光好呀,我會在吉祥客棧住上兩日三日後啟程前往江南,大人再會。”
城陽王起身就走,安州城郡守愣在了原地,他沒想到城陽王竟然不帶一兵一卒就這樣獨自一人與他談這樣的事情,而且想必自己的所作所為,這位城陽王殿下已經了如指掌,要不然也不敢隻身赴會。
到底是合作還是這麽堅守,安州城的郡守現在也陷入了兩難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