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所有能動的大軍全部給我殺進安州城,將這些叛軍殺得片甲不留。”邱神紀真的是憤怒極了他立即下令所有大軍開拔,殺進安州城殺掉那些慘無人道的家夥。

邱神紀是憤怒的,邱神紀的大軍也是憤怒的,他們不顧自己中毒的風險跟著邱神紀拚殺進了安州城,邱神紀的大軍是身經百戰,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叛軍隻是數量眾多,但是對於作戰經驗方麵是盲打莽撞,在作戰計劃方麵又沒有邱神紀有計謀,因此很快潰敗成軍。

於是退進了安州城,邱神紀緊追不舍,直接打進了安州城,當他們進安州城的那一刻,完全被麵前的景象給嚇傻了。

城牆上掛著身穿將士服的屍體,一顆顆人頭被長矛挑著插在城牆上示眾,那樣子簡直是慘急了。

兩位穿著官服的大人被繩子掛在城門口,身上紅色的官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大街小巷到處都是死人,男人被一堆的堆在一起,女人渾身**,腿部張開,一看生前就是遭受到了巨大的淩辱,痛苦的死掉的。

叛軍剛開始承諾,那些婦孺前往邱神紀的大軍,給邱神紀的大軍投毒放火,隻等事成之後,他們的兒子丈夫就能夠放出來。

但是當這些婦孺出城之後,他們的兒子丈夫立即就被那些亂軍給亂刀砍死了。

他們甚至殘忍地將那些將士的頭砍下來,一排排地擺了整整齊齊,像是個戰利品一樣的在展示著。

邱神紀以及他的將士看到這種場景,眼眶都忍不住紅了,打了這麽多年的仗,從沒見過如此的慘狀,就是對戰西北邊陲的突厥士兵,柔然士兵他們也不至於狠到如此程度,這些叛軍還都是大周的人,為什麽會對大洲自己的百姓下如此的狠手?

“傳我命令,凡叛軍者,隻殺不降。”邱神紀騎在戰馬上大臂一揮對眾人下令道。

“殺,殺,殺”一呼百應,下麵的將士更是舉起自己的長矛大刀朝天呼喊,那氣勢如虹,令敵軍聞風喪膽。

邱神紀的大軍此時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身經百戰,力量如同惡鬼出世,見到叛軍二話不說立即上前就砍,場麵可謂是相當的焦灼,叛軍都是些烏合之眾,隻是人數眾多,但是邱神紀的大軍,能一人抵10人,很快局麵就被邱神紀的大軍給控製,邱神紀一聲令下,隻殺不降,命自己的將士將城中所有的叛軍全部格殺勿論。

“投降,投降,我們投降。”叛軍抵擋不住邱神紀的攻勢,舉起白旗拚命的呐喊,邱神紀仿佛沒有看到一般,一箭射穿了舉著白旗將領的頭,將他死死的釘在了城牆之上。

人間慘案是他們造成的,他們打不過就想投降,換取自己的一條狗命,門都沒有。

在處理完全部的叛軍之後,邱神紀這才命人檢查安州城的一切,城中人已經死傷殆盡,僅有的幾個人也都苟延殘喘著僅剩下一口氣,他們看到邱神紀如同天神降臨般的來救他們,雖是為時已晚,但是朝廷還是在這種時候沒有放棄他們。

最後他們隻有一個要求,與其這樣背負著淩辱,一輩子活著不得安生,還不如就和自己的家人和自己從小生活的這座城生活在一起。

“將軍我自小生活在這種城裏,父母兄弟都被那些逆賊給害死了,我已經被他們折磨的不成樣子,就算是活著,也不知道能活多久,我現在隻有一個願望,求將軍殺了我。好成全我們一家人在一起的心願。”其中一個遭受淩辱的姑娘奄奄一息的說的。

邱神紀看到那個姑娘的眼睛已經是死灰色,知道已經沒有救活的希望了,他痛苦的點了點頭。

“將軍剛才在城中查看了一圈,健全者也就有十幾個吧,其餘的人就如這姑娘一般,要不全部同歸於盡,這一城的人可謂是剛烈。”邱北有些惋惜的對著邱神紀說的,這整整一城的人最後竟然隻剩下這十幾個。

“隻要是還活著,就把他們帶出這座城。”邱神紀有些痛心。

“將軍,隻有那十幾個兒童。其餘的人都決定與這城共存亡。”邱北向邱神紀轉達了他們的意思。

“他們這是”。還不等邱北回話邱神紀就看到遠方已經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將軍他們說要與這城共存亡,許是那僅有的十幾個人把這些孩子交給了我們,他們要殉城。”

“你說什麽”邱神紀聽到邱北的話就忍不住往那邊跑,卻被邱北一把拉住。

“這座城遭受這樣的苦難,這裏的人民遭受這樣的侮辱,我們沒有心思活下去,這些孩子還上小,隻求他們長大以後能忘記小時候見過的這種恐怖的畫麵,這火是我們自己點的,他們要將自己與這座城在這世界上消失掉,連帶的那些屈辱也一起消失掉,把這些惡魔全部帶下地獄,讓他們生生世世被大火所焚燒不得好死,將軍,你就成全我們吧。”那個奄奄一息的姑娘對著邱神紀說的。

那姑娘說完了這些話之後,就已經沒有任何動靜,大火在無聲的蔓延著,它舔過一棟又一棟的房屋,一棟又一棟的街道,所過之處,煙霧繚繞。

烏黑的煙氣直衝雲霄,桐油夾雜著人屍體的味道,飄得老遠難聞極了,烈火燒的劈啪作響,大風從空中呼嘯而過,黑煙飄的很遠,好似要將這城市所有人的痛苦帶離遠離。

邱神紀的大軍看著這一切,每個人心裏都悵然若失,這是給他們最震撼的一場戰爭的。

本來他們當兵就是為了保家衛國保護人民,可是現在他們竟然眼睜睜的看著這座城成為人間的煉獄,成為一座被火焰吞噬的城,每個人的心中的震撼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這場戰爭也算是勝利了,但是結局並不是讓人滿意,因為整個安州城活下來的,隻有他們帶回的那十幾個年幼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