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嫂嫂,你看這發簪插在我頭上是不是也是很漂亮啊,我呀,沒見富貴的首飾,我感覺這個發簪還挺適合我的,你們說是不是啊?”
這人的臉皮也是厚到相當一定程度了,愣生的把人頭上的東西拔起來插在自己頭上,然後還要問當事人是不是很適合他。
“這發簪是明月的,怎麽可能會適合你呢?你喜歡我再送你就是了,你把這個還給他吧。”大長公主也不慣著她,直接把話說出口。
“嫂嫂您看您說的,明月不是那小氣的人,不過一個發簪而已,她怎麽會舍不得呢?再說了這個我真的是很喜歡,明月要不然你就讓給姑母吧。”唐夫人臉皮厚到根本聽不出大長公主的意思。
“再說了,我是第1次來你們府上,也就看中了這麽一小小的東西,我相信你也不是那種小氣護食的孩子。”唐夫人開始了對著紀明月PUA,道德綁架這一套她從來就玩的很好。
她想得到的東西,她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得到,就算她想吃到這塊糖,也得從別人的嘴裏撬出來,塞到自己嘴裏才行,她可不管這東西惡不惡心,隻要能得到手她就心滿意足了。
要知道這次她可是來大長公主服有求於人家,這位八竿子打不著的唐夫人的兒子最近開了一個香料鋪子,當她知道紀明月的香露在大周賣的最好的時候,她就想能夠求著紀明月能夠購進她的香料作為香露的原材料。
紀明月的香露店開遍了大周的各個州縣,原料肯定也是需要大量供應的,要不然全國的香露怎麽能夠及時供貨呢?如果把這一個供應的線弄好了之後,將是一個長久的買賣。
而且有紀明月的那些產品的加持,想必自己的香料鋪子肯定生意日進鬥金,因此就要求了他母親來大長公主府,求大長公主成全他這件事情。
但是這個蠢笨的市井夫人這還沒有把自己的需求向大長公主說出來,先搶了人家兒媳婦的發簪。
要是她有腦子的話,肯定不會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惹的人家不快再將自己的訴求告訴人家,人家怎麽可能還會幫助你呢?誰也不是傻子,怎麽著被你平白搶了自己心愛的東西,還有屁顛屁顛的幫助你的忙,誰傻呀?
“姑母,您第1次來倒還真是挺不客氣的。”紀明月笑著走到了唐夫人身邊,伸手把另一隻簪子也從頭上起了下來。
“既然姑母喜歡那這一隻也送給姑母就是了。”說著紀明月將那簪子輕輕的插在了唐夫人的頭上。
這把大長公主和邱神紀都給看愣了,紀明月這是又鬧哪一出?要知道她頭上這兩支都是大長公主送給自己的,這首飾不說價值連城,在大周朝也是找不出第2件的,平時紀明月愛惜的不行,也就在家裏才帶的,出門的時候絕對不舍得帶如此貴重的物件的。
他們兩個齊齊的看向紀明月,發現紀明月是在笑。
那是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紀明月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狀態,隻要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這是發火的前兆,而這位唐夫人是第1次接觸紀明月,她還並不知道紀明月會做出這個表情之後會是什麽樣的後果,她此時甚至有些沾沾自喜,忍不住內心的開始得意起來。
想來這個紀明月不過是個庶女出身,在大長公主府也是被人欺負慣了,而且自己現在身為長輩,像她這個小輩要一點東西而已,本來就應該孝敬她的。
“看樣子這個紀明月也是好拿捏的,我就說嘛,一個庶出的女兒無父無母了到婆家還有什麽本事還不得長輩說什麽就是什麽。”唐夫人心裏竊喜。
這種人真是無恥至極啊,他搶了人家的東西還看不起人家。
“哎呦呦,你看我這高興的把正經事都忘了,嫂嫂是這樣的,我家那小兒子你也是知道的,小時候你見過很是可愛,他呀,這比子安小上一歲,現在也是成家了,最近呢,開了一個香料的店鋪與明月的香露店類似的,就想來求你們幫個忙。”
再怎麽得意忘形,也沒有忘記兒子囑咐他的事情。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隻有這位唐夫人還在沾沾自喜,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其餘的人都在等著看好戲呢,隻有這位唐夫人不自知。
當這位唐夫人與大長公主說起香料店的事情的時候,大長公主微微一笑。
“香露店的事情啊,這個我還真不清楚,這不,明月在這兒,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和他說一下。”大長公主趕緊將這位不知死活的唐夫人引到紀明月的身前。
唐夫人一看這件事情竟然是由紀明月負責,聯想到剛才她被自己搶了發簪又送給自己一隻發簪的事情,她就認為紀明月好拿捏,於是抬起了長輩的身份對紀明月說道。
“明月啊,是這樣的,你堂兄呢有一個香料店,你呀,這不是做香露的嗎?做這些的東西肯定需要原材料啊,正巧你堂兄有這麽一個店,以後你進貨呀,也不用去外麵進了,直接從你堂兄那裏進貨就好了,我們都是親戚,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
“雖然是親戚,這價格跟市麵上一樣就好了,你堂兄這香料呀,是大周最好的香料了,保證啊用了它的原材料,你這銷路做的一定比原先用的那些材料還要好。”
“你看這件事,要不然我們就說定了吧。”唐夫人看到紀明月一直沒有說話,以為紀明月已經被她所拿捏了。
因為紀明月在她麵前除了笑還是笑,沒有一句言語就跟個提線木偶似的,因此她就把那一句敲定的話給說了出來,不管紀明月同意還是不同意,這件事情既然大長公主讓紀明月做主了,那紀明月作為小輩就沒有拒絕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