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先不要說這些,先把郡主扶到後麵換洗衣服,然後快點派人將大夫給找來,大夫怎麽這麽慢呢?”安國公夫人沒有站出來主持大局,反而是安排人趕緊將福錦郡主扶去換衣服,趕緊逃離這個現場。

這時安國公府的下人已經拿了東西,拿了幹的毛巾和衣裳,匆匆地將福錦郡主扶到後院去換洗,而紀明月還是躺在那裏,沒有任何人管,沒有任何人問,隻有長公主待在她的身邊不停的哭泣。

可是在她們沒注意的時候,大長公主身邊的一個小廝已經離開了這裏,他現在要感到城外的莊子上通知邱神紀,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負了,當然是要自家男人來主持大局了。

戚小姐和劉少夫人趕緊走到自家長輩麵前,看到自家長輩的詢問的眼神默默的點了點頭,劉夫人和戚夫人不僅麵麵相覷,沒想到這個福錦郡主在她們眼皮子底下竟然做出如此的勾當,光從剛才她恐嚇韓梅梅的語氣,就知道這個人不是個善茬,聯想到以前安國公夫人年少時做的那些事情,心下了然,有其母必有其女,看樣子啊傳聞是真的。

她們到達京城之後在歇腳的客棧,聽到有別的顧客在議論說是安國公家的福錦郡主已經也已經從屬地回到京城來了,至於為什麽郡主會回來呢,因為郡主的丈夫已經病逝了,此時她回來是為了在京城中尋找夫婿的。

而且剛才梅梅也說過,福錦郡主問紀明月要那個他。

紀明月是前紀國公家的庶女,如果父親還沒死的話,身份地位雖然比不上福錦郡主這個嫡出的女兒,但是也是可以的。

按理說她們兩個沒有什麽交集,福錦郡主問這紀明月要什麽東西呢?這幾位夫人想來想去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與兩個人都有關係的邱神紀了。

福錦郡主年少和邱神紀的事情她們也是知道的,兩家剛開始的時候關係還不錯,而且邱神紀比福錦郡主大上一歲,因為都是在京城,所以兩家走得稍微要近一些。

然後呢,她們就訂了一個娃娃親啊,許諾長大以後兩家成為親家,親上加親,可是後來不知怎的,福錦郡主卻拋棄了優秀的邱神紀而嫁到了別的地方,不過嫁過去三五年的時間,沒有留下任何子嗣丈夫死了,這才回來又把目光放在邱神紀身上了吧?

但是卻沒發現邱神紀已經娶妻了,而且還是個身份地位都不如她的孤女,因此很有可能利用自己的身份地位來欺壓這位孤女。

眾人此時也已經由花園中全部轉入室內了,福錦郡主已經換好衣裳,在自己的母親麵前委委屈屈的哭訴而紀明月真是一直沒有醒來,安國公府的大夫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竟然到現在事情過去將近一個時辰了還沒有到。

大長公主不僅開始生氣了。

“你們安國公府的人到底能不能找到大夫呀?如果找不到我派人去皇宮請禦醫,你們是想拖死明月嗎?”大長公主又焦急又氣憤的說到,做戲要做全套,既然明月沒有醒過來,那她就隻能繼續的為難安國公夫人

“你們在派人去找,快點。”安國公夫人趕緊又催促身邊的小廝有說到。

難道還要知道這件事情真的傳到皇宮裏讓自己的姐姐知道嗎?隻怕到時候姐姐聽到消息就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麽了。

而且就算是真的想整治紀明月,也不能讓她死在自己的家裏,那樣子多晦氣啊,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情紀明月死在自己的家裏,大長公主對自己生氣,那自己的女兒嫁進大長公主府,那不就是沒指望了嗎?現在首要目的是要把大長公主給安撫好,不能讓大長公主對自己的女兒有任何的偏見。

“長公主不要著急,如果明月真的隻是被氣暈了,想必不會有什麽大礙的,就讓她先休息一會兒,大夫已經派人去找了。”

“安國公夫人還是真會顛倒黑白呀。”大長公主沒好氣的對安國公夫人說的。

“長公主,真的是明月冒犯我才動手的,我不是故意的”福錦郡主趕緊跑到大長公主身邊跪下的說道,她此刻懺悔的樣子,真的是讓人說不出半個不字。

福錦郡主已經換上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妝容沒有做特別的修飾,唇色發白,頭發也是隻是簡單的,用一根白色發簪輕輕挽起,再配上她此刻委屈的表情,真實像是剛剛受過苦難的人似的。

“是不是故意的一切等明月醒過來再說。”大長公主沒有給她一點好氣,也不看她。

福錦郡主看著大長公主的樣子,委委屈屈地再次哭起來,她回到自己的母親身邊,坐在母親身後,像是一個在外麵受到委屈會來尋求母親幫助的小孩似的。

“母親。”紀明月這時候才悠悠的轉醒。

“明月你醒了太好了,你再不醒我去都要急死了。”大長公主聽到紀明月叫自己回頭看著紀明月已經睜開了眼睛,她趕緊撲倒紀明月的身邊,趴在紀明月的身上擔心的哭起來的。

“母親你派人去叫子安了嗎?”

“放心。”母女兩個小聲說了這麽一句,接著大長公主又放大聲音控訴道。

“孩兒啊,你要是再不行我回去之後我和子安怎麽交代呀?”大長公主繼續哭著說道。

“跟我交代什麽?”要不然說巧她媽打巧巧極了,邱神紀就在聽到他母親那句話的時候,一步踏進了安國公府的廳堂,身後還跟著安國公和那三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