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說福錦郡主為什麽不知天高地厚呢?她以為她能解決紀明月的事情就能解決那些侯夫人的事情。
她向來看重麵子高於一切,她怎麽可能讓一個屬地的夫人小姐看自己這個京城國公夫小姐的笑話呢,這口氣她咽不下去,而且她們走的時候,還問母親要上了那些珍珠的發簪,那些發簪她帶可以別人帶根本就不配,這些東西她必須要拿回來。
“那你當心點”安國公夫人還是叮囑女兒說的。
“放心吧,目前這件事隻要我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福錦郡主拍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說等這件事情,她感覺隻要她出馬,一定是馬到成功的。
袁子睿那邊也是馬不停蹄的在追查原料的事情,還讓他查出了一些眉目。
“公子,我們派人去各個供應商那裏去查,這些香料他們說不是他們提供的。”袁子睿身邊的小廝把自己調查的結果告訴袁子睿,並且向他們提供香露店原先用的原料的方子。
“公子,你看這是他們原先提供的香露店的方子,這份我們拿去的方子裏,他們說裏麵摻了劣質的白芷。”
“公子,你看這個方子裏裏麵摻雜了少量的朱砂。”
“這個方子裏的精油並不全是月季的精油,而是摻雜了少部分的花油,因為數量極少所以不好辨別”不得不說,袁子睿身邊的小子調查的能力還是很強的,短短兩日就已經查出三個方子裏存在的問題。
“隻有這三個嗎?其餘的有嗎?”袁子睿擰緊眉頭,看著小廝遞給自己的方子。
“供應商沒說劣質的白芷,少量的朱砂和少部分的花油對人的皮膚有沒有什麽傷害?有沒有可能危及人的性命?”袁子睿又問道。
“我認真問過了,劣質的白芷隻是比白芷的藥效稍微差了一點,對人的皮膚和性命倒是沒有什麽危害。我們平時吃的丹藥裏麵也含有少量的朱砂,它是有藥用價值的,除非大量服用對人體的危害性不是很大,倒是這個普通的花油有點問題,因為我們不知道他們用什麽花提煉的這個花油,有部分人是對花朵過敏的。如果用了這些花油,很有可能會引起皮膚長疙瘩過敏的現象。”小廝如實的回答到。
“可是這個店裏不是有月季的精油嗎?月季也是花朵,難道他們出售不怕買的人過敏嗎?”說起這個小廝也有一些疑問,紀明月店裏不也有月季的花油和桃花的花油嗎?
“這位小哥問的好,我們夫人先前要考慮過這個問題。所以我們有顧客檔案,顧客在購買的時候,我們不是隨便的向他推銷的,而是會認真詢問他對什麽東西有些過敏,任何的東西都會先在手腕和耳後試過之後,如果沒有什麽異常反應,我們才出售的,一來是保證顧客的使用體驗,二來也是為了小店的信譽。。”一旁的管家聽到袁子睿的小廝如此問道認真的回答道。
這一點紀明月當然想過,所有的人的體質不可能都是一樣的,不可能都是和她研製的各種香露,因此對顧客是否適用於這種東西,一定會嚴加調查和實驗,要不然一旦弄錯了就真的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情。
“那也就是說這些小姐起疙瘩毀容的主要原因就是這些花油的原因了,因為這些小姐有可能對花粉過敏。”袁子睿得出了他的答案。
“管家,你查一下這些人是否是我們的顧客,他們當時的購買記錄中是否嚴格登記了他們對某種東西過敏。”
“袁大人在此之前我已經查過了,他們是我們的顧客,當時也的確登記過,他們會對花朵過敏,因此他們購買的香油中都不帶月季花油都是普通的香露,而且價格是比較便宜那種。”
管家也將自己的調查結果匯報給了袁子睿。
“袁大人我們這邊也查到了一些事情,就是這些臉上起疙瘩過敏的顧客中,有一部分人他們原先根本沒有使用過這隻香露,是使用這支香露以後才起過敏的。”
“這說明什麽?”
“他們原先的購買價格也就在10兩-20兩之間,但是她們交過來的這些香露價格都在百兩左右,而且我們每隻出售的香露上都是有編號的,我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們的這些香露都不在他們購買的那些序號當中。”
“而他們購買的這些香爐的編號,我們全都沒有出庫,還在庫存裏。”
“還在庫存裏,但是已經出售了,那豈不是你們店裏出內鬼了?”袁子睿對著管家一字一句的說道。
“是,還要多謝袁大人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沒有讓任何一個人離開,現在問題的關鍵就是找到整個人”管家點了點頭。
剛開始查到這個事情的時候,管家也是不能相信的,因為香露店裏的所有人都是他一手栽培起來的,都是邱家的家丁和奴婢,他對他們相當的好,而且香露店的每個員工的工資水平都比這條街上任何一個人要多很多。
他不明白為什麽還有人如此吃裏扒外陷害自己的夫人,他難道想不明白嗎?如果夫人真的是因此獲罪被殺被斬首,他們這些人難道還有活路嗎?這不是挖坑自焚嗎?
“好,那現在就把所有人一個一個的全部審一遍,隻要他在那群人當中就一定能夠找得出來。”袁子睿聽到管家這麽說真的是氣急了,竟然還有這種吃裏扒外的東西。
這種缺德的人必須馬上揪出來,他就是證明紀明月清白的關鍵。
袁子睿說到做到,馬上安排人對關押在那個小院子的所有人進行盤問,沒有放過任何一個人,如果有實在不開口的就上刑,把他們打的屁滾尿流,直到他們說出實話為止。
不得不說,袁子瑞看起來溫文爾雅,那真是審起人來是絲毫不客氣。本來有人抱著僥幸心理,可是到袁子睿這裏隻要他一個眼神,就知道這人是否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