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怎麽樣?是不是也有毒?”邱神紀著急地問道。

邪老安沒有說話,而是慢慢觀察從香露瓶子裏抽出來的銀針,銀針的顏色及中毒的顏色並不相同,如果人中毒的話,銀針的顏色會是烏黑,但是這根銀針卻沒有任何的變化邪老安,畢竟是浸**江湖這麽多年的一個人,對於一點點的變化他都能觀察得出來,於是他又認真研究了一下銀針的顏色,確定是銀針本身的顏色,這才慢慢地用幹淨的布將銀針上的花露擦幹淨。

“香露無毒”。邪老安沒有抬頭,隻是靜靜說了這麽一句。

邱神紀聽到這個結論之後,瞬間高興起來,那就說明這位宮妃的死因與紀明月的香露沒有關係。

“而是她應該是中了其他的毒,正巧與明月的香露一起使用,症狀掩蓋了她原先中毒的症狀,所以這才被認為是因為使用紀明月的香露才導致中毒的情況。”邪老安認真的解釋道。

“仵作沒有和你們說什麽嗎?”邪老安擰著眉頭看向邱神紀。

“沒”邱神紀如實的回答道,回答完之後頓時大驚失色。

他剛才看了邪老安全部的過程,隻是簡單的用銀針探了一下手指,銀針就已經變黑了,作為一個專業的仵作,這種事情他不會查不出來的。

在邱神紀還在震驚之境,邪老安又對屍體進行了詳細的檢查,對檢查完之後確定身上沒有其他的特殊症狀。

“屍體麵部過敏嚴重,出現紅腫發紫的情況。身體其餘部位無明顯變化,”邪老安說出了自己看到的一切。

邪老安又將手往屍體的腹部上按了按,接著皺緊眉頭,不發一語。

“前輩怎麽了?是不是還有什麽別的發現?”袁子睿在一邊問道。

“此女子已經有身孕,大概月餘。”

什麽!!!

眾人驚訝不已,這些仵作都沒有寫在驗屍報告上啊!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一邊的袁子睿將仵作的驗屍報告也遞給邪老安。

驗屍報告上赫然寫著與邪老安得出的結論是一樣的,但是這些隻是表麵上的,並沒有說此屍體是中毒的,也沒有說這是一個孕婦呀。

更沒有說明香露與死者死有直接的關係。

“仵作為什麽沒有寫出從他的血液中檢測出毒的檢驗報告呢,也沒有寫此人是孕婦呢。”邪老安的這句話,更是直接說出了眾人心裏的疑惑,是啊,一個驗血就能驗出來的,那為什麽仵作不寫呢?難道這娘娘的死還有其他的原因,以至於這個仵作不敢寫出來嗎?

作為一個京兆府的仵作要是沒有一點本事是不可能會進衙門做事情的。

這一點就很讓人懷疑。

而且這位嬪妃已經懷有龍胎,就這樣被人害死,推到紀明月的身上,如果真的是有人陷害的話,那這個人還真是惡毒得很。

眾人對於這樣的調查結果都是一臉的震驚。

“那前輩可知這娘娘中的到底是何毒?”

“不可知”。

眾人將希望放在邪老安的身上,希望邪老安能夠給出答案,可是邪老安的三個字卻徹底打消了眾人的希望,不可知三個字,這怎麽能證明跟明月是沒有關係的呢?

“你就是明月的丈夫。”邪老安忽然轉頭緊緊盯著邱神紀,那目光讓邱神紀有些心虛的感覺。

“是”。

隻見邪老安重新寫了一份驗屍報告,將他發現的所有的一切都寫在報告裏,然後他遞給邱神記。

“我剛才看到民眾已經去皇宮請旨了,現在你拿著這份報告去找皇上,將事情的緣由和他原原本本的說一遍,如果他還是個明君的話,不會輕易的對紀明月發怒,如果他是個昏君的話,殺了紀明月你就陪他一起死吧。”

“還有將這屍體的血放出一小瓶來給我,我要研究他到底中了何毒。”

“你,對就是你。”邪老安指著在一邊的袁子睿說的。

“剛才我看你甚是關心明月,很有氣勢,與他上皇宮一道去和皇上將這件事情說明吧。”邪老安說著,就徑自出了存放屍體的房子。

身邊的羅元朗對著邱神記和袁子睿,雙手抱拳微微躬了躬身子,立即快步追上了邪老安的身影。

司徒敬成和司徒靜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邪老安出來了,司徒靜趕緊跑到跟前問道。

“師傅你不是剛進去嗎?怎麽又出來了?”

“因為我餓了”。邪老安頭也不回的直接走了。

“啥?這個時候你咋能餓呢?你先去把事情解決了你再吃嘛。師傅師傅”。司徒靜在邪老安身後急得跳腳,這個時候怎麽能餓呢?啥時候吃飯不行,非得這時候。

沒看到人家已經到皇宮門口給皇上施壓去了嗎?這種時候紀明月的情況肯定是很不好的啊,邱神紀肯定也是急得火燒眉毛了,他怎麽能還能吃飯呢?

“不行,我得把他抓回來”司徒靜說著就要去追邪老安,卻被一個人從身後拉住了手腕。

“司徒小姐,師傅已經把問題的關鍵找到了,現在就看邱將軍和袁大人去怎麽向皇上解釋了。”羅元朗溫聲細語地對司徒靜說到,安撫她的情緒。

“真的嗎?那明月沒事了嗎?”司徒靜回頭問著。

“現在隻能證明那瓶香露並無毒,頂多會引起人的臉部過敏,但是不至於讓人去死。”

“那位屍體中毒是因為其他的原因,但是跟邱夫人絕對是沒有關係的。”羅元朗認真的解釋的。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司徒靜拍了拍胸脯,終於鬆了一口氣,隻要知道那位娘娘的死因與明月沒有關係,那一切就有回環的餘地。

“靜兒,這位是。”一邊的司徒敬成看到羅元朗拉住司徒靜的手問道。

難道此人對自己的妹妹有意思嗎?但是看妹妹的樣子不像是害羞的樣子啊!因此以前妹妹遇到自己心愛的人不是這種表現的啊。

司徒靜趕緊撥開羅元朗拉著自己的手腕,正色的對司徒敬成介紹羅元朗。

“哥哥,這是元娘的哥哥,我在黎城的時候,他對我照顧頗多,此次來京城也是他一路上護送我和師傅來的。”

“羅將軍”。

“司徒將軍”。

兩個年輕人互相見禮,雖是第1次相見,但是兩人的眼緣確實很好,好像是以前就見過的朋友似的。

“裏麵的事情就如我剛才和司徒小姐說的那般,死者的中毒原因雖還沒查到,但是已經知道與邱夫人沒有關係,現在師傅已經出去了我們需要去照顧師傅,裏麵的事情還請司徒將軍多位照看。”

羅元朗將自己的安排說了出來。

司徒敬成也知道,雖然兩人一見如故,但是此時也不是聊天敘舊的時候,於是點頭應道的。

“前輩和我妹妹就先交給你了,如果有什麽需要盡管去司徒府就是。”

說罷,兩個年輕人互相抱拳施禮,兩人分道揚鑣,司徒敬成要去裏麵處理事情,邱神紀和袁子睿已經起身去皇宮了,這裏的一切就需要他來維持秩序。

邪老安已經走遠,羅元朗和司徒靜必須要去追他,畢竟前輩第1次來京城,而且又是來幫助明月的,一定要好好招待好好配合,而且羅元朗知道邪老安問邱神紀要了一點屍體的血要研究毒素,所以還必須要找一個屋子,讓邪老安好生研究。

這些都需要他去處理,去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