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已經派我協助調查宮中嬪妃死亡事件,皇上對這件事情很是憤怒。”袁子睿對紀明月說的。

“所以皇上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如何處罰福錦,而是查出這位娘娘手中的到底是何毒,這毒是否與她的死因有直接關係?”

“皇上的心理我大概能了解。”紀明月冷靜的讓人可怕。

對於皇上這麽處理,紀明月能想象得到,天家父子本來就親情就不多,更何況邱神紀這種外親呢!

是她預想中的冷漠。

“娘娘死亡的事情還請子睿哥哥好好幫忙查一查。這件事情發生的如此湊巧,與福錦有關係也未可知啊,既然皇上不打算處罰她,而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她讓我名聲受損,讓我財富受損,讓我陷入這不忠不義的境地,甚至還要將這麽大一個黑鍋往我頭上扣。”

“既然她要把我往死裏整,我也不會讓她痛快”紀明月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目光堅定的說道。

福錦郡主在家裏打了好幾個噴嚏,此時不知怎的天氣很是炎熱,但是她卻感覺陰冷的很。

媚兒已經死了三天了,她發病也三天了,在炎熱的夏天,她每天卻生活了冰窟裏一般。

“郡主,我又拿了兩床被子,您先蓋著,我去生火”小丫鬟給福錦蓋上被子,急忙跑出去給福錦準備火爐。

自從媚兒被處死以後,福錦就生病了,拒光怕冷,這不大夏天的冷的直哆嗦。

而且安國公府現在人人自危,沒有人不敢大聲說話,甚至走路都不敢出聲音。

“快拿出被子來,怎麽這麽冷啊?外麵是下雪了嗎?”福錦郡主哆哆嗦嗦的說道。

此時她都沒有力氣說話了,就是冷,甚至說話的時候都能看到哈出來的冷氣。

“哎喲,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成這個樣子呀,是不是生病了呀?”安國公夫人坐在福錦的麵前說道,她摸了一下女兒的手,冰涼刺骨。

“你的手怎麽這麽冰啊,來人快叫大夫,讓他們給郡主看看這到底是怎麽了?”安國公夫人趕緊喊身邊的下人去找大夫,她又回頭問身邊的小廝道。

“國公爺回來了嗎?

“回夫人,國公爺在道觀裏謝絕見客,我們沒有把消息傳上去。”小廝吞吞吐吐的說道。

“那你回來幹什麽?廢物。”安國公夫人氣的罵的。

"給我滾,別在這裏礙我的眼"安國公夫人氣的怒罵小廝。

“這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呀,非得看上你爹這麽個東西。家不管妻子兒女不管,整天隻想著求神拜佛成仙。”安國功夫人看著女兒可憐的樣子,一頓心疼。

可是現在福錦根本沒有任何回應,隻是縮在被子裏哆嗦。

“人都死了嗎?大夫怎麽還沒來”安國公夫人對著外麵的大吼道,府裏的人本來就跟驚弓之鳥似的,安國公夫人這麽一吼,府裏的人更是嚇得立馬去做自己手上的事情,就怕安國公夫人一個不高興拿他們開刀自己的結果就和媚兒一樣。

安國公夫人又轉頭看著可憐的女兒。

大夏天的,坐著不動就出汗,而福錦竟然蓋著三床被子還凍的瑟瑟發抖,床前的火爐讓人都不能在床前就待,熱度受不了。

“兒啊,這天這麽熱,你的身體是這麽涼,肯定是哪裏有問題,你要已經去找大夫了。一定要治好你。”安國公夫人看到女兒受這樣的罪,不僅有一些心疼。

“娘啊,娘,我現在真的感覺特別冷,你看看我的身後是不是有人了,我感覺有人在我脖子後麵吹冷風,我現在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起雞皮疙瘩,我現在又冷又怕,你說是不是媚兒..媚兒來找我了嗎?"福錦郡主現在真的是有點口不擇言了。

本來麵的事情他知道之後沒怎麽樣的,可是竟然金兆府的人,把妹兒的屍體又抬回到安國公府,說是人既然已經死了就給他安排下葬吧,於是妹兒被打的紅腫的身體,就這麽出現在輔警郡主的麵前,鋒線建築本來就做賊心虛,看到這樣一幕頓時嚇破了膽子,第2天接著就開始生病了。

“娘啊,我沒想到皇上這麽狠,我不過是想給紀明月找點麻煩罷了,也就是換了個花油的事情,頂多長了幾個疙瘩,皇上竟然就把媚兒給打死了,你說如果不是媚兒那肯定被打死的就是我了。”福錦郡主想到這裏真的是害怕不已,她實在是太嚇人了,媚兒死的時候,眼睛睜得大大的,她看過去的時候,那雙已經死了的眼睛正目光盯了盯著自己。

隻是那一眼就將福錦嚇得渾身顫抖,仿佛隻要一閉上眼睛,那雙已經浸了血的眼睛就在自己麵前似的。

“女兒這件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不過是一個賤丫頭罷了,能為我們安國公府做事情,且是她前世修來的造化,她死後她的家裏人我可是包了厚厚的殉葬費給她們,是她們兩輩子都掙不來的錢,既然他們已經收下錢,那這件事情就算是他們認下了,以後她如果再敢來嚇唬你的話,娘一定把她的父母抽筋扒皮,讓他們一家人在地府團圓。。”安國公夫人說完之後狠厲的向福錦周圍看了起一眼,仿佛那目光向震懾變成鬼魅的媚兒似的,福錦聽到之後鬆了一口氣。

“娘,那你今天晚上能在這裏陪你嗎?我感覺你來了之後我舒服多了。”福錦郡主哆哆嗦嗦的求著母親,今天晚上留在這裏陪著自己。

“好,娘今天晚上就在這裏陪著你,你好好安心的睡,娘在不管什麽妖魔鬼怪娘都給你打出去。”安國公夫人趕緊拍了拍女兒的手安慰道。

“現在娘去請大夫,然後再去請得道的法師,讓他們給你好好看看,如果真的是那個賤丫頭在這裏搗鬼,你要一定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她一輩子不得往生。”不得不說,安國公夫人的這一番話讓福錦心裏好受很多,不知是真的被震懾住了,還是福錦的心理作用,她感覺自己現在的身體慢慢的開始溫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