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知道懦弱的太子殿下不會做這種事情,那你說誰會替他做這些事情呢?”紀明月盯著邱神紀的眼睛問到。
“皇後娘娘。”
邱神紀說出了自己心裏的那個答案
“對,就是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先是利用你幫助太子殿下除掉梁王,然後又讓人鼓動城陽王去爭奪那個不屬於他的位置,最後因為城陽王根基不深,手段不高,又失敗了。此時眼看太子離那至尊之位已經隻有一步之遙了,而此時崔妃,又懷有身孕。雖然崔妃的孩子即使出生跟太子的歲數相差也太大,但是以防萬一,趁早扼殺在搖籃裏,總比任其生長要好得多吧。”
紀明月說到這裏,牙根恨的癢癢。
邱神紀沒想到紀明月,竟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這些東西的?”邱神紀好奇的問紀明月。
“我是聽她勸說皇上讓你們嚴查福錦的時候。因為當時你們都已經查到,福錦郡主的花油最多會讓人過敏不會致死,皇後娘娘為什麽還會讓你們一定要去嚴查福錦,不用顧及她的聲譽,她不會是想將目光轉移到福錦的身上嗎?”
“而且身邊的暗衛來報,皇後娘娘在你們調查期間,連續數次召見了崔大人。”
“而崔大人從皇後娘娘處離開以後,就開始對你和袁子睿發難,事情沒有這麽巧合的,真的是不得不讓人懷疑,但是現在也隻是懷疑而已,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而且她在外麵表現的是一副賢妻良母端莊國母的形象,就算這件事情我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的,我隻是猜測而已。”
“但是就是因為現在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此時我們的調查陷入了僵局之中,我們有的隻是靠腦子的猜測,皇上不會相信我們瓶口猜測出來的東西的。”紀明月苦惱在這裏。
“是啊,我們現在沒有證據,這一切雖然的確矛頭都指著皇後娘娘和太子,但是也保不準宮中有誰私下裏崔妃娘娘有仇,借著這種障眼法來害崔妃娘娘從而嫁禍到皇帝身上,也未可知啊,這件事情我們還是要三思而後行。”邱神紀輕輕撫摸著紀明月的小臉溫柔的說道。
“是啊,你說的對,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所以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把我們的調查結果,原原本本的告訴皇上,讓皇上自己去決定這件事情到底是要查,還是不查,畢竟如果真的牽扯後宮裏的某位娘娘,把這件事情全部抖露出來,由皇上的麵子來說,也是不好的。”紀明月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情,我現在不能確定,這件事情到底是有人真的想害崔妃娘娘,還是想借崔崔妃的手想置我於死地呢?。”
“現在我們也未可知,隻能小心行事了。”一時之間夫妻兩個感覺陷入了某種陰謀,他們是這場陰謀裏的兩顆被人擺弄的棋子。不知下一步該如何走,也不知在背後的人下一步棋該如何走,他們沒有辦法隨意的應對。
“好了,先不要想這些了,現在我首要目的就是要對付福錦,我要讓她把我的損失,我的名譽全部給我還回來”
“不管是誰,想要整死我,隻要我沒死,那死的就是他們。”
“好,一切,聽你的。”邱神紀對於紀明月的一切確定都是讚同的。
對於這一點,邱神紀和紀明月的立場完全是一樣的,不管那個最後害他們的罪魁禍首到底是誰,但是現在明麵上的那個目標就是福錦郡主,郡主竟然敢做這樣的事情,就得承擔相應的後果。
安國公府。
“郡主睡得如何呀?”安國公夫人回來的第1個任務就是問福錦郡主身邊伺候的丫鬟福錦郡主的狀況如何?
“回國公夫人您走後郡主都是難得的好好睡了一覺,到現在還沒醒呢。”小丫鬟低著頭,聲音很小的回答道。
“好”。安國公夫人聽到小丫鬟回餅,福錦郡主還在熟睡之後,忍不住鬆了一口氣,這三天女兒遭受的什麽罪,她是知道的,能好好睡一覺補充一下體力也是不錯的。
“先生請先上坐,稍微歇息一下,待我女兒醒了之後,再請先生好好替我女兒診治一下。”安國公夫人回頭對身邊的一個羊羔胡子的老中醫微微欠身說道。
安國公夫人從來沒有對任何人如此低聲下氣過,但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她真的是什麽都願意做,要說這老中醫她他是從哪兒找的?
當然是從大路上碰到的。
安國公夫人本來是想進皇宮,請求皇後娘娘安排一個禦醫下來給女兒診病的,誰知道走到一半的時候,馬車突然壞了,沒有辦法,她隻能下馬車重新更換一輛去往皇宮,但是在她下車的一瞬間,忽然她的腳酸直接的跪在了地上,把身邊伺候的小丫鬟嚇了一跳,趕緊叫她扶了起來。
“國公夫人你沒事吧,小的該死沒有扶好夫人讓夫人摔著了。”
“死丫頭,你的眼睛是瞎的嗎?”安國公夫人氣急敗壞,想要伸手去打,那小丫頭卻在抬手的一瞬間,手被人從後麵給抓住了他,回頭看了一下,隻見瞎了一隻眼睛的老人抓住了他的手臂。
“這位夫人稍安勿躁,你從馬車上下來摔著了,跟她可沒有關係,老小兒雖然一隻眼睛瞎了,但是這隻眼睛確實好好的呢,你印堂發青發黑,看樣子是有事情走路比較急。這才摔著了,跟人家姑娘可是沒關係。”
隻見那羊羔胡子的獨眼老人放開安國公夫人的手,捋了捋胡子說道。
“你是哪來的死瞎子?用得著你管本夫人的事情嗎?”安國公夫人聽到這個不知名的老瞎子教訓自己,立即怒火叢生派人要將那老瞎子當場打死。
“你打死我,你家中的那位病人可就真的命不久矣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家中的那位病人是個女人,而且現在有些不好的事情纏在身上,症狀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怕光怕冷。”羊羔胡子獨眼老人一邊捋著自己的胡子,另一隻手在掐算著此時閉著他那隻完好的眼睛搖頭晃腦的說道,那樣子就像是個江湖騙子,可是從他嘴裏的話倒是把安國公夫人嚇了一跳。
“此時那女子已經發病三天了,如果再等4日恐怕就要見閻王了。”老瞎子也不跑也不走,睜開那半隻好的眼睛,細細的看著安國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