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月從他們的話語中得到的信息是,那就是陷害綁架她的人是個老夫人,因此她確定陷害她的人就是秦氏。

而秦氏的最終目的就是壞了自己的名節,讓自己在京城中無立足之地,最後因被羞辱不能麵對世人而羞憤自殺。

她這招還真是狠毒,這一招不僅會逼死自己,也會讓邱神紀在朝堂被人恥笑,甚至連長公主都會受到影響,殺人不見血呀。

“秦氏,隻要我活著,我會讓你受到同樣的待遇”

紀明月聽到外麵的兩個小混混要進來,急忙將繩子套在自己的手上和腳上,把破布子塞進自己的嘴裏,她忙閉著眼睛,靜靜等待他們的到來。

大門“吱呀”的被打開。

隻聽到沉重的腳步聲,一步步的朝自己走來。

當來人****的笑著,舔了舔舌頭,看著地上被綁的女人,在月光的照耀下,那玲瓏有致的身體真的是讓他內心澎湃不已,他忍不住的擦了擦口水。

當他的手開始解紀明月腳上的繩子時,忽然發現繩子有點鬆動,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紀明月忽然把腳從繩子裏掙脫一腳踹向他的襠部。

就算是這個人練了金鍾罩,鐵布衫那個地方也是最脆弱的。

紀明月這一斷子絕孫腳,可是用了10足10的力氣了,保證這一腳讓他斷子絕孫,從此不能人事。

一聲哀嚎響破天際,衝破屋頂,就連門外樹上停著,幾隻夜息的鳥都被震的飛了起來。

為首的大哥,雙手捂著自己的襠部,弓著腰如一隻蝦米一樣在地上不斷的蹦著那個樣子滑稽極了。而他這一聲成功的吸引了外麵的小弟。

外麵的小弟聽到大哥的哀嚎聲,破門而入。

“大哥,怎麽了”紀明月,早在門後等著他了,隻見她拿起門邊的一一個破凳子,猛的砸在他的頭上,小弟頓時就暈了過去。

紀明月毫不客氣,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她抓起小弟的頭發,往他嘴裏塞了一顆藥丸。

不多時小弟開始抽搐起來,模樣恐怖的不得了,隻見他捂著自己的喉嚨在地上來回翻滾那個樣子,就像是要把自己生生掐死一樣,沒一會兒他就不動他了,隻見他此時已經口吐白沫,目呲欲裂木,麵目青紫,很顯然已經毒死了。

小弟死的樣子真的是很可怕,而且他死後那眼睛是隻是看著大哥的方向的。

此刻跳的如蝦米一樣的大哥,停下了他的動作,他愣愣看著小弟的方向,他沒想到他們本來的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狠毒,竟然如此輕易的把小弟放到並且當場毒殺。

看到這一幕,嚇得連連後退,他沒想到他們綁來的這個女人會讓自己的兄弟喪命,會讓自己受傷。

他知道這個女人一定不會放過他,他不想死在這裏。

他忍住自己的疼痛,猛的撲向女人,他就不信他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會對付不了這個看似瘦弱的女人,就算是對付不了也要與她同歸於盡。

說時遲那時快,大汗忙彎腰從自己的褲管裏掏出匕首猛地撲向紀明月。

男人動作迅速,手中匕首閃著銀光,一看就是抱著必殺的決心。

紀明月見男人起身,她毫不含糊掏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暴雨梨花針對著他就一下子射了出去。

暴雨梨花針在經過與上次邱神紀的較量後,她就改良了暴雨梨花針,換成了更細小的針以及特製的毒藥。

此梨花針入身體之後,不到半刻鍾的功夫,必會致命。

隻見這男人中了梨花針之後就跟觸電一樣抽搐了一下,隨後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紀明月冷冷看著麵前這兩具屍體。

她已經知道自己被陷害的原因和始末,所以這兩個人對她來說留著根本就沒有作用了,她現在還要找到一個人,那就是哄騙她的老婦人。

這個老婦竟然仗著自己和母親有相同的麵容助紂為虐來欺騙她,不管她是被脅迫還是怎樣,她都一定不會放過她。

紀明月發誓,不管是誰傷害她都要付出應有的代價,她不是以前那個任由人揉搓捏扁的小庶女了,母親死後她已經沒有任何的顧慮,今天就因為那一點心善,她差點遭到非人淩辱。

既然她們不想讓自己活,那她也要讓她們死。

“秦氏紀明星,很遺憾,你們現在沒有把我弄死。那我就會弄死你們,等著吧,這一切我會還回來”紀明月神色冰冷的臉上笑意加深。

忽然外麵傳來幾聲狗叫,緊接著像是一對人馬到達了此地,紀明月拿起大哥扔在地上的匕首,擋在胸前,靜靜的看著門口。

想不到秦氏為了殺她如此大張旗鼓,大不了拚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他得逞。

忽然一條狼狗衝了進來,在門口卻停了下去,然後就看到狼狗轉頭朝門外吼叫了幾聲。

火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緊接著就是金戈鐵馬的聲音。

金明月手舉著匕首靜靜的等待來人的到來,當火把的光照進來,紀明月看清來人的臉時,她頓時泄了一口氣,好像擋在心上的石頭,突然被人挪開了似的。

領頭的人正是邱神紀。

金盔紅纓、黑發金甲是邱神紀沒錯,紀明月看著邱神紀,露出了微微一笑,

她想大聲呼喚他,隻是不知怎的邱神紀好像沒有聽到,接著她看著邱神紀向自己奔來。

看到邱神紀的嘴在上下開合好像在呼喚她,她就是聽不到丘神績的聲音,緊接著天旋地轉,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邱神紀在她暈倒在地之前,及時的接住了她。

“明月,明月”邱神紀抱緊懷裏的人急急的喚著,可是紀明月沒有任何的反應。

邱神紀顧不得其他,徑自抱著紀明月,翻身上馬,急急回到了將軍府。

現在所有事情都不及紀明月的身體來的健康重要。

邱北自顧留下勘察現場的情況,看著躺在破屋中的兩具屍體,他不明白夫人一個弱女子是如何做到的,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安排人將這兩具屍體秘密地運回了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