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月這樣做,也是對錦鯉他們的一種保護。

“對了,宮中的事情,子睿哥哥查得怎麽樣了”說起這個紀明月好奇的問道。

“你什麽時候叫袁子睿叫得如此親密了”邱神紀竟然難得的吃味了。

“以前你都是直呼他袁大人的,現在竟然直接稱呼哥哥,好親密呀,你都沒有叫過我子安哥哥”。

此時的邱神紀竟然有些陰陽怪氣的。

紀明月看到這樣的邱神紀有些好笑。

還打算繼續逗他。

“一個稱呼而已嘛”

突然邱神紀猛的湊近紀明月。

隻見他眼睛微微泛紅,深情帶著嚴肅,他用雙手捧著紀明月的臉,讓紀明月直視自己。

“叫哥哥”

表情裏是紀明月難得一見的偏執的瘋狂。

紀明月有些詫異的看著求神記,還沒等她開口。

邱神紀,抱著紀明月的頭,猛地就吻了過來。

那吻裏滿是霸道和占有。

在紀明月被邱神紀吻得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邱神紀這才離開紀明月的嘴唇,他盯著紀明月的眼睛。

“喊我”

“我”還沒等紀明月說話,邱神紀瘋狂的將紀明月一把拉入自己的懷裏。

“你隻能叫我哥哥,不可以叫別人哥哥,你隻能是我的,紀明月,永遠都是”

紀明月在邱神紀的寬闊懷抱裏,聽到他瘋狂的心跳。

這一刻紀明月沉溺在這種霸道的愛裏。

“不行,你隻能叫我哥哥,”

自從經曆過紀明月被陷害入獄的事情以後,邱神紀感覺他真的不能離開紀明月。

以前他也認為他自己心裏隻有紀明月,這輩子隻有紀明月一個女人,但是經曆過這次的事情之後,邱神紀感覺紀明月已經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紀明月就像是他的手一樣,沒了紀明月自己就是個殘疾人。

紀明月隻能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近一半分。

甚至是紀明月本人也不能對除他以外的男子流露出任何的感情。

在邱神紀的眼裏愛一個人就是要占有。

就是要恨不得把她拴在身上,握在手裏,隨時隨刻帶在身邊的那種親密。

“答應我好不好,以後不要再輕易地喚任何人,你隻能喚我”

剛剛還霸道十足的邱神紀又轉換成可憐小羊羔的樣子。

剛才是偏執的瘋狂,而現在又變成了無辜的小羔羊。

“好了,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多加注意的”

看到剛才如此霸道的男人,此時在自己麵前這個可憐的樣子,紀明月又開始心軟了,怎麽會有這樣的反差的男人呢?她真的是好愛呀!

邱神紀紀明月答應像是得到糖的小孩似的,隻見他輕輕把嘴唇湊到紀明月的跟前,淺淺地吻著。

不似剛才的霸道,此時是蜻蜓點水般溫柔又舒適。

紀明月也回應著邱神紀對自己的愛。

外麵的月光輕輕灑進室內柔和的月光下是兩個纏在一起的身影。

而福錦郡主那邊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他與自己的母親安國公夫人,被他的父親安國公派人,把他們兩個鎖在房間裏,不讓他們任何一個人出去。

安國公既然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管福錦郡主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他將這件事情放在心裏了,明天一定要去皇上去告禦狀,一定要給霜兒一個清白。

而我們苦逼的袁大人此時也正是徹夜未眠,宮中娘娘的事情,把他查得焦頭爛額,他查來查去順著線索一個一個地捋,竟然也是毫無頭緒的

他也頭痛異常。

“表哥,我給你端來了清粥小菜,你喝一點休息一下吧”

元娘從外麵款款地進來。

見袁子睿愁眉緊鎖他上前,青青幫他把卷宗合上,此時的元娘已經不似剛開始那般追著秋神祭,跑了此時,他對袁子瑞隻是來自表哥表妹之間的關心吧。

“夜已經深了,元娘你怎麽還沒有休息啊?你的腳傷好點了嗎?”袁子睿疲憊地捏了捏鼻梁,由著元娘將自己桌麵上的東西收起來,他看著麵前的清粥小菜,真的感覺有些餓了。

“我這兩天休息得差不多了,路過你院子的時候看到院子裏的燈還亮著,想著你應該是沒有吃飯,就給你端了一點夜宵。”元娘輕聲的說道。

月光下的元娘透著一股子溫暖,讓累了很久的袁子睿忍不住的也放鬆一下自己的內心。

“謝謝”。袁子睿的客氣稍顯生疏,現在突然與元娘正常地相處了,他倒是有些不自然了。

。原先元娘癡戀自己的時候,每每對自己上趕著送這個送那個,他都有理由拒絕,甚至是嗤之以鼻翻白眼兒,但是現在他已經不能這麽做了。

因為此時的元娘客觀理性已經不想原先的那般死纏爛打,與他相處也是坦坦****,雖然還是親近的但是已經沒有那種男女感情的成分摻雜了,雖然表麵上與以前沒有太多的變化,但是他從內心深處已經感覺到元娘已經跟自己疏遠了。

這種變化倒是讓袁子睿一時半刻的有些不適應,應該怎樣麵對元娘,倒是元娘心胸豁達的很。

“宮裏的事情還是沒有任何頭緒嗎?”元娘一邊幫著袁子睿收拾麵前的東西,一邊輕聲問道。

袁子睿知道元娘隻不過是擔心紀明月罷了,並不是對自己有什麽想法。

從來沒有受到冷落的袁子睿,此時心裏居然莫名其妙的有些空落落的。

“這件事情我查了又查,捋了捋,就是沒有任何的線索。”袁子睿一想到這裏就頭痛不已。隻見他正了正神色對元娘說道。

“開這些藥膳的太醫呢和禦廚得從他們那裏也查不到東西嗎?”元娘目光清明地看向袁子睿。

“從他們開的藥方裏查不出任何東西來,我讓人也看過了,都是好東西,沒有任何的異常”

“那平時負責飲食和煎藥的丫鬟奴婢呢?從他們身上找不到線索嗎?”元娘接著又問道。

“看來背後下毒的那個人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在崔妃娘娘還沒有出事的時候,負責飲食和煎藥的丫頭,就因為犯錯誤被杖斃了,這件事情到這兒也就沒有任何線索了。”這就是讓袁子睿頭疼的事情,查到現在所有查到的線索仿佛進入了一條死胡同。

好不容易查出一點線索而負責煎藥和飲食的丫鬟竟然已經被杖斃了。

這種局麵真的是讓人無從下手啊。

“崔妃娘娘中的是慢性毒,她這毒不是一時半會兒,肯定是經過長年累月還傷了內裏的,日積月累導致暴斃的,如果飲食和煎藥的線索斷了的話。那從食材上呢,皇宮的飲食原材料都是能追溯到來源的,這些地方能不能找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