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神紀接過來梁大夫屍檢報告來回翻看,眉頭皺得的根本舒展不開。
他認真看著仵作的填寫的內容,死者是被人從身後用繩子勒死的,而且被人發現的時候是死在一個樹下但是死者的手和腳跟也在有一定程度上磨損了,因此仵作給出的結論是,死者
這件事情進展查的太順利了,怎麽就這麽巧?所有的事情就這麽串聯在一起了?
一個涉及宮妃的凶殺案,怎麽可能如此順利就查出結果呢?這樣的結果看似合理,但仔細想想,簡直是有些匪夷所思。
“梁大夫這人在太醫院是個什麽樣的口評呢”邱神紀突然問袁子睿。
“此人醫術方麵尚可,畢竟也是醫學世家的子弟,但是因為麵容不端正因此不能成為太醫,因此一直在太醫院中作雜貨平時幹的最多的就是分揀藥材,給太醫們打下手。”
“但是此人平時並不與人交流,因此時常遭受同行們欺負,是個有些窩囊和自卑的人”袁子睿對著邱神紀說道。
“這樣一個窩囊的人,真的有膽量對一個朕受皇上恩寵的,貴人下手嗎?”邱神紀問道。
這要是真有這個膽量也不會再太醫院被人欺負成這樣了。
這件事情明顯破綻太多,讓人不得不懷疑。
“而且這個梁大夫的死因太奇怪,你們看仵作的驗屍報告”。
邱神紀將驗屍報告上可疑的地方指給兩人看。
隻見這上麵清晰的寫著,勒痕由脖子至鎖骨處。疑似琴弦,而且根據死者狀況並不是一擊斃命,而是經過很長時間的掙紮才死,因此推斷出凶手,極有可能是個身量較小或者是力氣較小的人,不排除是女人。
“這仵作已經將被害人遇害的情形寫得很詳細。如果凶起真的是琴弦的話,那麽他殺一個人所用的力道在自己的手上會同樣留下痕跡。我們可以根據這一點去探查一下”邱神紀指著疑似琴弦這一處,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的確,這個地方的確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袁子睿很讚同邱神紀的提議。
紀明月接著袁子睿的話說道。
“那下麵就是要找崔妃到底是中的何毒?”紀明月提出了第二個點。
“雖然師傅已經給了我內毒的成分是什麽,但是翻遍整個太醫院都找不出這樣的毒”袁子睿失落的搖了搖頭。
“那你去檢查沈清和梁大夫的屍身的時候,可否在他們身上發現這種毒了?”
紀明月又問道。
因為從目前在麵前的場景來看,這件事情是兩人合謀所為,梁大夫給了沈清毒藥,讓沈清下在平時送給崔妃娘娘的花裏,崔妃娘娘天長日久的在這個環境裏,花朵毒素慢慢的滲入到身體裏。
“在這裏又遇到死胡同了”紀明月聽到袁子睿這麽說也是一籌莫展。
所有的跟這件事情有關的人都已經死亡,而僅有的線索也查不出任何的明目。
邱神紀有些安耐不住了,這件事情必須查明白,因為不能就這樣放過害紀明月的人。
這也就是他們為什麽一直關注這件事情的原因了。
“但是現在遇到了更棘手的問題了,皇上和皇後娘娘不讓這件事在繼續查下去了”袁子睿終於說出了宮中貴人的決定。
“為什麽啊”紀明月問道,這件事情很明顯是沒有結束的,而且真的是疑點很多,要是真的就這樣放過豈不是永遠不會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麽嗎?
而且這件事情也絕不可能是現在看到這個結果和局麵,恐怕還有更深一層次的東西、
“我也認為此事有些蹊蹺,但是目前隻能查出這麽多。”
“皇後娘娘痛心疾首,沒想到害死崔妃的竟然是他宮裏的宮人,現在已經脫簪披發向皇上請罪去了。”
“皇上感念皇後娘娘,一輩子為大周操勞,將娘娘親自扶起,並安慰娘娘說這件事情與她沒有關係,讓她不要放在心上了,斯人已逝隻希望活著的人能夠好好生活。”
袁子睿將皇上的判定結果告訴了邱神紀和紀明月。
邱神紀和紀明月麵麵相覷,沒想到這件事情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為了穩固朝局皇上發話,這件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為了安撫崔大人,皇上給他升官進爵,崔妃為皇貴妃以示尊榮。
“既然皇上已經發話了,那這件事情就先這樣吧”。紀明月點了點頭,她心中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隻是感覺心裏毛毛的。
“對了,明月你最近身體恢複得如何了?家母新得了一個血燕知道你大病初愈,她讓我送給你好補補身體。”說著袁子睿讓身邊的小廝打開隨身攜帶的盒子,隻將一個精品燕窩送到紀明月麵前,紀明月高興的結果。
“伯母真的是太客氣了,我已經沒什麽大礙了,還送給我這麽貴重的補品,替我謝謝伯母”紀明月感激的說道。
“母親上次見過你之後對你很是喜歡這些東西不算什麽,如果吃完了你再告訴我,我再讓人給你送。”袁子睿笑著搖了搖頭,一個雪燕算什麽?就算是紀明月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也會想方設法地給她摘下來,哄她開心的。
他們兩個沒注意到的是,邱神紀在一邊已經咬碎了銀牙了,他怒目而視兩人袁子睿,怎麽能與別人的妻子說話如此高興呢?而這個男人不要臉的盯著他的妻子,這是他的女人怎麽能允許被人這樣看呢?
姓袁的,你能不能把你嘴角的口水擦一擦呀,不要臉。
邱神紀聽到袁子睿這麽說,爭強好勝的心立馬就起來了
“明月啊,母親也已經把庫房打開了,你需要什麽盡管去拿。”邱神紀這種時候怎麽能落人於下風呢?尤其是袁子睿,袁子睿不過是送了一個血燕,他直接打開母親的庫房,讓紀明月盡情的挑選。
“啊啊好呀。”紀明月有些目瞪口呆,大長公主什麽時候說過打開庫房的事情了?
回頭看著邱神紀咬牙切齒的樣子,知道這家夥又吃醋了,於是笑著無奈的點了點頭。
“正好我想做件袍子去看一下有沒有合適的布料。”紀明月感激給邱神紀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