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娘,靜兒”紀明月牢牢抓住其餘兩個人的手,高興的上下打量。

自從他出獄以後,一直待在將軍府,沒有出門。

而元娘和司徒靜也沒有上門拜訪她們,知道紀明月經曆過這樣的事情,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如果需要他們的時候,紀明月一定會召喚他們的。

沒想到紀明月非但沒有召喚他們反而親自上門拜訪了,倒是令她兩人很是驚喜。

“你怎麽出來了?要是想見我們派人送個帖子,我們自會去的”元娘也緊緊握住紀明月的手,隻見她用眼神上下打量幾米遠,又掰過紀明月的身子來回翻看,這才放心的責怪她。

“不過你現在的氣色真的看上去好多了”

元娘剛才還是責備的話,看到紀明月的氣色好了一些之後,這才氣色稍微有些緩和。

“就是,你也太不聽話了”司徒靜也在一邊嗔怪。

“我是來特地感謝你們的,要是沒有你們,恐怕我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

“紀明月,叩謝兩位的大恩大德”說著紀明月就要跪下來,對他們兩個磕頭,把元娘和司徒靜,嚇得趕緊一把拽住紀明月不讓她的膝蓋落地。

“你可別說這些混賬話,我們姐妹一場當然會想盡一切辦法的去救你的”

“而且能讓我們遇到師父,說明你明月冥冥之中自有神明相助,我們隻不過是把師父送來京城而已,你要真感謝的話就感謝神明和師父吧”。

元娘已經不是原先那般大家閨秀時的拘謹了,此時的她自信大方,熱情洋溢,既是有飽含詩書的雅致,又有明媚的笑容,讓人看上去不禁眼前一亮。

“靜兒,是不是元娘現在變化好大呀”

紀明月轉頭看向司徒靜,向司徒靜證實道。

“是啊,現在元娘姐姐可厲害了,羅家在京城的生意,已經有八成都交到元娘姐姐的手裏了,她現在處理大小事務可謂是得心應手”

司徒靜提起元娘也有些驕傲的說道。

“真厲害”紀明月也由衷的誇讚他。

“靜兒也是容貌煥發貌美異常,最近又遇到什麽好事情了嗎?”紀明月看向司徒靜調侃的笑道。

“哪有什麽好事情啊,跟著元娘姐姐做了兩天生意,賺到了一點零花錢,這個算不算”司徒靜突然害羞起來,但是緊接著他就轉移話題了。

“我們就別在門口站著了,明月元娘快進來,我做了馬蹄糕,你們嚐一嚐”。

而元娘則不動聲色的給了季明月一個眼神隻見,元娘的眼神,先是看向司徒靜,又看向一旁一個與邱神紀攀談的高大男人。

“這人是誰呀”紀明月看了看司徒靜的背影,張大嘴巴,無聲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哥哥”元娘同樣無聲的回答了他。

隻見紀明月兩個大拇指,相對輕輕往下勾了勾。

元娘見狀,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哈哈”紀明月高興的無聲笑了笑,沒想到司徒靜的姻緣竟然來的這麽快。

她回頭認真看一下與邱神紀攀談的羅元朗。

此人雖然皮膚是小麥色,但是五官與元娘長得極其相似。

也是一位高大英武的將軍。

紀明月看到羅元朗也滿意的點了點頭,想必司徒大人和司徒夫人也對這位羅將軍也會相當滿意的。

男女不同席,司徒靜帶著紀明月和元娘去了自己的內園,而男賓則是在外院裏。

“對了,明月,崔妃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他們還是很擔心這個問題。

紀明月把他們他找到的情況與他們詳細說了,說兩人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好事多磨,明月你要放寬心,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是”紀明月也點了點頭。

司徒府倒是一片祥和,但是皇後娘娘的後宮裏卻是風雲密布,讓人不敢靠近。

“婉月,你告訴我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皇後娘娘生氣的質問跪在自己麵前的妹妹。

“姐姐我都說了,錦兒是因為生病發燒燒糊塗了才胡說八道的,他當時還是個小孩子,這種事情她怎麽可能會做呀”。安國公夫人聽到皇後的質問,趕緊說謊的,隻是她的動作和表情出賣了自己,此時心中的不安。

“我勸你最好說實話,就算這事情做得再隱秘,肯定也會有馬腳的,到時候真的證實這件事情就是福錦做的,別怪我,心狠手辣,不肯保你”皇後娘娘看到妹妹那個樣子,就知道她現在正在撒謊。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這件事情是不是福錦做的”皇後娘娘這次真的生氣了,才沒想到妹妹竟然到了這種時候,還不至死的,如果真的是他外甥女做的這件事情,當然好辦了如果不是…

"我"婉月聽到姐姐如此生氣,也有些猶豫,如果這件事情真相真的不和姐姐說的話,到時候姐姐肯定想不出對策來對付安國公的.

他這輩子隻有這一個女兒,不能讓女兒就此福錦成為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