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戶人家三妻四妾的是正常的,人員多的家庭最怕的就是不能一碗水端平,就算是做不到也不能厚此薄彼才是。
“年輕人的事情我們不摻和了,讓他們自己處理吧”安國公夫人當然知道丈夫這麽說的原因是什麽的。
但是兒子已經成家,夫妻之間相處還是要靠他們自己的,當父母的反而不好摻和太多。
“嗯”安國公氣地哼了一聲。
“不過晚月的確是幫我管家管得不錯,我已經觀察好久了,她的賬目清晰明了,處理府中大小事務也是得心應手,不然這樣吧,安國公府的管家之權就交給晚月吧,也算是給她的一點補償”。
安國公夫人對著安國公說道。
“這種事情你做主就好”安國公對於管家的事情不甚在意的。
就在秦霜還沉浸在男女之情的時候晚月已經征服了整個安國公府,這就是不同選擇的格局。
晚月郡主真的變得如此大嗎?並不是,因為她有更大的計劃,為了這個計劃她隻能隱忍。
後麵的事情也如晚月郡主計劃的一樣,自己統管全家,有公婆的疼愛有孩子的陪伴,秦霜更是為了沒有孩子的事情每日瘋狂地吃藥看大夫還要安國公世子一起陪著,安國公世子更是苦不堪言。
福錦郡主就是在這種氛圍的家庭了生長起來的,祖父母嬌寵著,母親疼惜著,千寵萬嬌無憂無慮地長大了。
而秦霜每日裏都是神經兮兮的,以至於在福錦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的時候,所有人都認為秦霜是因為這些年沒有孩子而神經不正常自殺的。
所有人都這樣認為的,隻要安國公世子認為自己心愛的女人不可能自殺。
現在真相大白了,已經成為安國公的世子當然不可能輕易地放過福錦。
因為這件事情的曝光,晚月在這個家裏隱忍了這些年也全部白費了。
但是對於福錦畢竟是自己從小養大的女兒怎麽可能輕易的放棄了,而且現任安國公要求滴血認親,晚月也不能接受。
可是現在事情的局勢已經不能自已控製了,而且福錦郡主也被皇上控製在皇宮裏不能出來。
美其名是治病實際上就是軟禁。
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期初京城中沒有太多關於這件事情的談論,直到福錦郡主被貶為庶人,晚月郡主也和安國公和離了關於這件事情的民眾不理解的地方才在京城中傳來了開來。
一時間又稱為了京城中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而紀明月已經跟著邱神紀遠離了京城的是非之地,因為元娘要回黎城了,紀明月決定要去送元娘,順道著也去自己的老家看看。
邱神紀經曆過紀明月的事情之後已經決定留在京城中任職了,他不想因為自己不在紀明月身邊而失去紀明月。
一輩子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不容易,而且這個女人也喜歡自己。
"我從小生長的地方真的很美麗的,雖然沒有京城繁華,但是民風淳樸,環境優美,你一定會喜歡的”紀明月在馬車裏對著,這一邊的邱神紀嘰嘰喳喳的說道。
這是她最開心的時候了,她終於能夠遠離禁錮她自由的京城了。
邱神紀則是一臉寵溺地看著紀明月對他手舞足蹈地描述小時候的事情。
而旁邊某位醋壇子,周身散發著的酸味,已經充斥著整個車廂了。
“跟著瞎高興什麽呀,就跟你經曆過似的”一邊的袁子睿開始不屑的翻白眼,一副邱神紀沒有見過世麵的樣子。
“要知道明月做的那些事情是跟我一起經曆的,你連個旁觀者也算不上,快把那個咧到耳邊的嘴給閉上”袁子睿在一邊兒翻著白眼,搖著扇子說道。
“某人要是不喜歡聽,可以去乘別的馬車,別在這裏掃了我們夫妻二人的興”,邱神紀從來不會讓話掉在地上。
“唉呀呀,要說某人臉皮厚啊,真的是滿京城無人能及呀,我們夫妻倆共乘一輛馬車,甜甜蜜蜜地說些話,某人倒好,恬不知恥地非要自己硬塞進來,大煞風景不說還說掃興的話,某人還是名滿京城的文人大家呢,怎麽是在臉皮上的大家嗎?”邱神紀從頭到腳把袁子睿說了一頓。
眼看兩個男人又吵吵起來,紀明月無奈地翻了翻白眼。
“又開始了”紀明月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關於袁子睿的事情,紀明月也和邱神紀商議過了,而且紀明月也明確地拒絕過袁子睿,但是袁子睿根本不死心。
所以邱神紀就決定要用盡全力對付袁子睿。
袁子睿對紀明月放出話來,就算得不到紀明月也要在她身邊好好的守護著她,不會讓她出現第2次這種情況,所以他就是故意上馬車,惡心邱神紀的。
但是袁子睿就是忍不住的要想接近紀明月,即使知道紀明月根本不會喜歡自己,即使知道紀明月的眼睛裏隻要
因為袁子睿知道隻有他的出現,才能讓邱神紀更加在意紀明月。
“既然沒有經曆過,那這次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嗎?我突然想去和元娘姐姐聊天了,你們倆聊著,我去找她”紀明月的態度一直很堅定,沒有三心二意。
她心裏自始至終在意的都是邱神紀一個人,對於兩個人小兒科似的吵架,紀明月表示太幼稚了,根本不想跟這兩個小兒科聊天。
直到紀明月從馬車裏出來那兩個小兒科還在吵嘴呢。
紀明月看著外麵的風景,身板都是美景,馬兒低低嘶鳴,蹄子輕拋地麵揚起輕微的塵土,前麵馬車裏是吵吵鬧鬧的聲音,後麵的馬車是元娘和司徒靜的笑聲,大道上是三三兩兩的行走的路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快樂的樣子,一切都是這麽美好。
經曆過那些種種,在看著現在身邊還陪在自己身邊的人,紀明月揚頭望天,就連陽光都是很美好的,老天還是待自己不薄的。
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