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紀頌知道,嫁往將軍府的是紀明月時,就知道是自己的嫡妻幹的好事,這個愚蠢的婦人壞了自己的精心做好的計劃。

“啪”他氣急一巴掌打在秦氏臉上。

“你個蠢婦,壞了我大事。活閻王是什麽人,你讓明月替嫁,你不想要命了可別連累我,想死快去我不攔著你”。

“好你個紀頌啊,你怎麽如此狠心,星兒是我們唯一的女兒,你怎麽忍心讓女兒去送色,你也知道活閻王是什麽人,你問什麽還要讓星兒嫁給他”秦氏哭訴著上前撲打紀頌。

紀頌一腳踹向秦氏,回首抽出牆上佩劍,扔給在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秦氏,

紀明星沒想到父親竟會如此動怒,她哭著護著母親。淚眼婆娑的看向自己的父親,苦苦哀求道。

“父親,父親求你饒了母親吧,母親隻是心疼女兒,這才能明月替我出嫁,現在都這個時辰了,活閻王也沒上門興師問罪,可見他是喜歡明月的,父親求您心疼心疼星兒吧,我是你嫡親的女兒啊。”紀明星哭訴的看著紀頌說道。

紀頌臉色陰沉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抱頭痛哭的母女二人,這一刻他真恨不得殺了他們。隻是事情已經成為定局無法更改,他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出房間。

趴在地上的二人看著遠去的紀頌互看一眼,停止哭鬧互相攙扶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母親,父親走了”紀明星偷偷探頭看著外麵已經無紀頌身影回頭對秦氏說道。

秦氏立即擦幹眼淚,忍痛狡黠的說道:“你看,聽母親的沒錯吧,事情已成定局,你父親隻能另外想辦法,我們哭一哭鬧一鬧,這事也就過去了。”

秦氏忍不出撫了撫別紀頌踹到的地方。

“你父親這是真的生氣了,這幾天你也消停點。”

“讓母親為我受苦。”紀明星心疼道。

“無妨,他沒有膽量殺妻的,我女兒容貌品行兼備怎可嫁給活閻王,哪怕是皇後娘娘也做得的。”秦氏驕傲的說道。

“娘,女兒一定不負娘的期望,嫁得高門,讓娘享榮華富貴。”紀明星毫不羞澀的說道。

這頭的娘兩個還在做夢呢,那邊的紀頌正在書房跟人商量對策。

門裏傳來兩個男人斷斷續續的談話聲。

“昨天的刺客抓到了?”紀頌陰沉著臉問道。

“回老爺,讓他跑了”管理垂頭輕聲道。

“都是廢物,一個刺客都抓不到。”紀頌憤怒道。

“還有秦氏那個賤婦,壞我好事。星兒如去做奸細,與我裏應外合,以後再行事便可便易很多,可她偏偏安排一個廢物去,我們前期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老爺,既然二小姐已經嫁到活閻王府了,老爺不如將計就計,用二夫人要挾二小姐,讓她給老爺提供活閻王的情報。”一個尖頭鼠尾中年男人建議到說道。

此人是國公府的大管家宋春,是紀頌的狗腿子。

紀頌惡狠狠的說道:“隻能如此,如若不聽話,直接做掉”。

“老爺,可是二小姐畢竟也是您的親骨肉。”宋春道。

“我當初娶楚氏就是為了楚家兵權,要不然我為何會娶一個瘋婦。除了長得還算貌美一無是處,寡淡無味,還不如青樓裏的姑娘,她生的孩子不過是個孽種,能給我出點力,也算她盡孝,要是沒一點用處不如死了幹淨。”紀頌惡心的說道。

“梁王那邊怎麽說”紀頌問道。

“暫時沒有回複消息,”

“好,靜觀其變吧”

“是,老爺”宋春恭維道。

可是他們不知他們的對話都被紀明月的母親楚氏聽到,她雖神誌不清時有不清,但是對於自己女兒的事情從不糊塗,她想去求紀國公去救紀明月,她就這一個女兒,那是她的**,她不能讓女兒離開自己。

她滿懷希望的走向紀頌的書房,剛想敲門卻聽到這樣一番話語,楚氏的神經瞬間被點燃,她這才知道自己為什麽剛生下孩子就被趕到黎城的莊子,因為紀頌娶她隻為得到楚家兵權,現在還想用她的性命威脅女兒為他賣命。

楚氏狠狠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出聲,她現在除了恐懼就是害怕,沒想到一個親生父親竟然如此對待親生女兒,明月進活閻王府豈不是凶多吉少。楚氏渾身冷汗涔涔。

她強自鎮定,她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紀明月,她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受製於人。她驚慌失措轉身就跑,但是卻在轉身的時候意外踢到門口的盆栽。

“誰?”紀頌和管家急忙開門出來,兩人麵麵相覷。從對方的眼睛裏都看到恐懼以及狠辣。

兩人出來時隻看到一個衣角,看樣子這個是女人。

最近國公府真的是不太平,他們不確定來人身份聽到多少談話內容,不管聽到多少此人必須除掉隻要找出必定滅口。

紀頌看了管家一下,管理立馬會意,低頭躬身後退,行禮後快步走出院子。

楚氏急急忙忙的跑回自己的房間裏,她用顫抖的手寫下幾個字,放進自己慣帶的**發簪中,這發簪有機關的,簪子的簪杆是中空的,原來是放暗器用的,用於女子防身用的。楚氏神誌不清後,身邊的劉媽便把這些危險東西收了起來。

東西收拾好後,她大聲呼喚劉媽。“劉媽,劉媽”。見劉媽過來楚氏急忙道。

“劉媽,這個發簪你收好,等明月回來的時候,記得給她,她出嫁匆忙,作為母親我也沒給她填妝,這是我唯一一件值錢的東西,希望她不會嫌棄。”楚氏神情緊張的將發簪遞給劉媽的時候,輕輕用手點了點簪杆並重重的握了握劉媽的手。

劉媽心下了然點了點頭,她自小就照顧楚氏,這東西的機關她當然知道。

“二夫人放心,二小姐從小就孝順,您就是給他個木頭簪子,她也高興的不得了呢”劉媽輕輕拍了拍楚氏的手安慰道。

為何兩人如此說話,因為隔牆有耳,他們屋子裏一定有秦氏或者紀頌的人,有些話是不好言明的。

這邊管家也已經開始徹查到底是何人進過紀頌的院子。

“今天有誰進過老爺的院子伺候啊?老爺書房裏丟失了一件珍貴的玉器,你們誰拿了,快點交出來,否則讓我查出來,我扒了你的皮。”管家威脅所有下人道。

他先是通知人把所有的紀家進出的門以及狗洞全部堵死,整個院子圍的水泄不通跟個鐵通似的,然後將所有下人叫到一個院子裏,安排人開始挨個排查那個時間點他們都在幹什麽,是否跟點卯登記本上的記錄對上,能對上的還必須要有人證,否則就按照偷盜罪打死送官。

“還有你們可以提供線索,可以提供線索,老爺重賞”管家繼續威逼利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