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星看到李茂抓起酒瓶起身外出,她此刻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了。
紀明星慌忙起身,搖搖晃晃跌跌撞撞的撲向李茂,此時在她的眼裏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難得和太子殿下有同處一室的機會,她不能讓太子殿下再離開她的視線範圍。
李茂看著紀明星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不明白她要幹什麽,卻見紀明星滿臉媚態,目光含情的看一下自己。
隻見她抬起腳朝自己這邊走了過來,但是卻被麵前的矮幾絆了一下,眼看紀明星就要摔倒在地,李茂急忙跑過去把她接住護在懷裏。
“啊...殿下”紀明星驚呼一聲摔進李茂懷裏。
抬頭看著在自己上方的那張臉,她忍不住伸手撫摸上那張臉。
此時的她渾身燥熱難受的厲害,但是當觸碰到這個人的身體的時候,她卻又感覺異常的舒適,她忍不住往這個懷抱裏又鑽了鑽。
“殿下...”紀明星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唇,忍不住的抬起頭湊了上去,呻吟的呼喚著。
她的雙手也開始往李茂的脖子上攀扶,然後借著這個力道整個人慢慢的向那兩片唇移去。
“殿下,吻我,吻我”紀明星微微喘息著,有點迫不及待了。
此刻她如同一條即將被太陽曬死的魚,而麵前的李茂,就是那近在咫尺她渴望的那一汪清泉,她必須馬上融入到他的裏麵,她才能獲得生命。
為什麽紀明星能如此快的發作呢?原因在於李茂的桃花飲和紀明星搶來的這套紅寶石頭麵上。
紀明月早已經算計好了,一切特意在路上等著紀明星母女
為什麽剛好他們出行就會遇到堵塞,為什麽它們堵塞後車輪會被白蟻蛀了呢?
都是紀明月提前安排好的,讓他們在特定的地點被堵住,然後安排7號8號將他們的車輪暗中破壞。
然後邱神紀和紀明月假裝恰巧路過,把她們母女帶上自己的馬車,此時的秦氏和紀明星,因為馬車側翻搞得渾身狼狽不堪。而精心打扮的紀明月更是光鮮亮麗的很,紀明星肯定嫉妒的要死。
再加上那套紅寶石首飾的確是漂亮,紀明星本來就喜歡,但是沒想到秦氏送給紀明月。
參加這麽重要的場合,而且太子殿下也到場,一定要豔壓群芳才能吸引太子的注意。那麽紀明星一定會去搶紀明月頭上的這套紅寶石頭麵。
而秦氏也知道今日場合的重要性,她隻會幫著女兒去搶而不會阻攔,隻要她們把這套紅寶石頭麵戴在頭上,那麽計劃就已經成功了。
再由邱神紀在外帶領著按照他們已經預定好的路線,讓秦氏看到紀頌已經隱藏在外10年的外室和庶子。
依照秦氏善妒的性子,她絕對不可能放任紀頌跟外室和庶子出去的,她一定會拋下女兒跟隨者紀頌的馬車。
於是紀明月就在巷子口安排了兩輛馬車,等著秦氏和紀明星,秦氏果然不負眾望,氣衝衝的從紀明月的馬車上下來,選擇了其中一輛跟著紀送前往郊外,而另一輛自然就是載著紀明星前往永興樓參加袁大家舉辦的詩會了。
而李茂的出現更是必然,李茂的名聲全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乃至他以弱冠之年,仍未取到正妻。
邱神紀隻要在無意中安南老王爺麵前提起,袁大家即將要舉辦詩會,依照安南老王爺的性格,他是望子成龍的,一定會希望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多多參加這種文人的聚會,好增長知識。
那麽李茂就必定會被他爹追著趕著來參加詩會,就這樣天時地利人和所有的一切就這麽在不經意間準備妥當了。
那麽在詩會上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就是水到渠成了。
另外還忘了說了一句,紀明月在那套紅寶石頭麵上抹了一層催情的藥物(紀明月做香露的時候可是搗鼓了不少稀奇古怪的藥呢),此藥物不與酒相遇時,隻會發出淡淡的香味,聞上去令人心曠神怡。
但是隻要與酒相遇,兩者相遇就會產生強烈的催情的效果,李茂的桃花飲雖然是果飲,但是是經過發酵而成,裏麵也是含著微微的酒精,而且他還在桃花眼裏加了相當一定分量的催情藥物。
那就不是一加一加一的問題啊,這也就是為什麽紀明星那麽饑渴的原因了。
安南老王爺怎麽說也是邱神紀家的親戚。
要問邱神紀為什麽敢設計自己的長輩安南老王爺呢?
紀明月說過“既然安南世子,已經過了弱冠還無正妻,紀明星的家室也正好匹配,而且紀明星享有京城第一才女的稱號,嫁給世子爺也不算折辱了安南王府”
“既然是命中注定的夫妻,我們何不成人之美”
“安南老王爺要是知道了,一定還會感激我們的呢”紀明月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這邊邱神紀帶著紀明月去拜見舉辦宴會的袁大家,袁子睿今年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年紀,唇紅齒白,身材傾長,端端的正人君子。
而且邱神紀還介紹袁子睿看上去文弱高挑,實際上詩書六藝皆精是個堂堂正正多才多藝的君子。
而且膠東袁氏家族更是大周朝數一數二的百年望族,袁子睿更是其家族中下一代的家主,其家族在朝廷的影響力也是影響頗深。
因此朝廷各方勢力都在努力拉攏袁家加入黨政之中,隻不過袁家這任家主袁子睿的父親並不喜歡黨爭,因此與其母親相伴閑雲野鶴到處遊山玩水,因此袁子睿自年少起就擔起家族的責任。
“子睿兄,各位先生安好”邱神紀對著袁子睿及在場的各位文人輕輕一拜。
“子安兄”袁子睿回拜道,其餘眾人也紛紛起身。
此時的袁子睿正在二樓最裏間的包廂裏,與幾位文人大家飲酒作詩見丘神績代的寄明月過來,紛紛起身拜見。
大家無不感興趣的看著紀明月。
因為邱神紀的名聲,他們大家都是知道的,他們實在是不明白,究竟是什麽樣的女子,能讓邱神紀帶她來詩會這種重要的場合,平時這個邱神紀可謂是女色不近,周圍三裏之內連個母的東西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