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月聽到太子妃的問話,心裏留了個心眼兒,太子妃的這個問話當真是奇怪的很,且不說她已經成為邱神紀的妻子。

就算她沒有嫁人,她也不會進入皇宮,這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又聯想到剛才太子那炙熱的眼神,紀明月的心裏不僅咯噔一下。

這兩口子啥意思呀?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紀明月可在此,皇上下令將其捉拿歸案。”忽然一群禦林侍衛闖進了太子府,不由分說的就有捉拿紀明月。

“為何”?太子著急忙慌的站起來,他不明白為什麽父皇突然又要捉拿紀明月,明月才從避暑山莊回來,身體還沒恢複,這是來自己府中送禮的,怎麽又犯了事嗎?而且她從昨天回來到現在並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啊。

“怎麽回事?”邱神紀和袁子睿也站得起來,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紀明月就這麽被人抓走,他們要問明白到底是什麽原因。

“皇上下旨紀明月,冒充他人身份,嫁入鎮國將軍府,成為皇親國戚。他命我等將人販捉拿歸案,上堂嚴審。”侍衛在太子府倒是不敢囂張,麵對太子的疑問,倒是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你說什麽?明月冒充他人?子安,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太子聽的直接愣住了。

“回殿下,此事不是他們說的那樣。”三言兩語說不清楚,邱神紀也沒法跟太子細說。

恰好紀明月和太子妃從後花園裏進來,禦前侍衛看到紀明月,二話不說就將紀明月捉住,紀明月也是一頭霧水掙紮著。

“你們幹什麽”

在聽到侍衛的意思之後,她直接放棄了抵抗,想必此事又與皇後娘娘脫不了幹係,當初在黎城莊子的時候,福叔就說過,附近也有人一直在打探她的身世,如果不是大長公主的話,那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皇後娘娘派的了,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主動的浮出水麵了,倒是枉費她設圈套,再逮住這些人了。

因為最近皇後娘娘的出鏡率真的是太高了,讓人不得不懷疑。

紀明月對著邱神紀使了個眼色,邱神紀當下心下了然,也就沒有再說什麽,隻眼看紀明月被這一群禦前侍衛給抓走了。

其實在知道紀明月身份的時候,兩人已經深入探討過,想必第3波尋找紀明月身世的人馬上就要浮出水麵了,所以他們決定先暫時將自己的身份掩埋住,不向皇上稟告,看看是否有人拿著這個東西做文章,到時候他們好一局反攻。

果不其然,在他們到達太子府的當天,皇上就下旨捉拿紀明月,說紀明月莫名頂替,那麽很有可能就是皇後娘娘在從中作祟了。

“子安你沒發現嗎?最近太子登基在即,但是我的麻煩卻越來越多,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圍繞著太子的,我有一個猜想,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與太子有關係,那麽我們明天去太子府肯定能知道點什麽不一樣的東西。”

“你這是想讓自己做餌釣出後麵的大魚嗎?”邱神紀明白紀明月的想法,但是他的心裏始終有些擔心的。

“你放心,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大問題,畢竟太子登基在即,不管什麽事情,如果鬧得太大的話,對於太子登基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我們隻要把握住這次機會就能夠弄明白,為什麽皇後娘娘一直針對我了。”

其實紀明月和邱神紀都明白,現在圍繞在自己身邊,所有的事情貌似都有皇後娘娘無關,但是實際上好像都有皇後娘娘有著扯不開的關係,因此她就將懷疑的對象直接放在皇後娘娘身上。

也就出現了今天在太子府,邱神紀沒有攔住禦前侍衛,抓住紀明月的原因了。

袁子睿不知情啊,見紀明月被抓走了,他著急忙忙地想要上前追趕,但是卻被邱神紀一把拽住,他憤怒地回頭看著邱神紀拽住自己的手猛的甩了下去,責備的。

“不管什麽原因,明月被抓走了,你怎麽能沒有任何的反應呢?你是她的丈夫,你這樣做豈不是讓明月寒心嗎?”

“太子殿下,臣告退。”袁子睿還沒等邱神紀說話,趕緊向太子施了一禮,就追了出去。

“子安,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太子趕緊上前著急地問道邱神紀,也隻能搖了搖頭,皇後娘娘現在的目的還不知道,所以他暫時還不能將紀明月的身世告訴太子,一切還要隨機應變,於是他也著急忙慌地輕輕一拜,回到自己的家中與母親商議對策。

“嗬,終於讓我抓住把柄了,我看你現在還如何給自己脫罪。”皇後娘娘在自己心中暗喜。

此時她已經到了皇上的宮殿裏,對著皇上說出紀明月身世的事情,並且把自己搜集到的證據和人證物證全部交給皇上,皇上昨天剛剛回來,今天本來就有些頭痛,看到又因為紀明月的事情鬧上朝廷,此時她已經焦躁不安,她心裏就不明白為什麽皇後娘娘一定要把所有的矛頭都揪對準這個孤女呢?

即使她是冒名頂替的,又如何這件事情就不能太子登基以後再去處理嗎?非得現在拿在明麵上處置嗎?還嫌現在的事情不夠多嗎?

“皇上,子安是大長公主的親子,是我大周朝的鎮國將軍身份,尊貴怎能容許一個騙子來騙取婚姻呢?子安豈不是太虧了還請皇上嚴厲處置紀明月,將這個妖女打入大牢,斬首示眾,滅掉這股歪風邪氣以正朝綱。”

皇後娘娘說得痛心疾首,倒是讓皇上不忍反駁,的確如果此次風氣一旦興起,將會有很多人因此遭受迫害,此等風氣非但不能興起,但是也不至於斬首示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