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元娘娘真的是有些生氣了。
“我現在無心婚事,以後就不要跟我再提了。”
“可是你能一輩子不嫁人嗎?你躲避過一時你能躲避過一世嗎?你什麽時候能從自己的世界走出來,大大方方地去麵對世人呢?”林明月怎麽能不明白原娘的想法呢?她自從年幼就喜歡袁子睿,這些年一直沒有變過,在袁子睿嚴厲拒絕他之後,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將這份感情深深地壓在心底,不讓世人知道,其餘的人都以為她已經徹底死心了,隻有林明月知道,她隻是過分壓抑自己的感情,讓人不易察覺罷了。
“我隻是現在沒有辦法接受其他人。”元娘有一些頹廢著低著頭,任由馬兒載著她,漫無目的地在前麵走著。“作為你的好朋友,我怎能不知道你心裏的想法呢?”林明月雙腿輕輕夾著馬腹趕上元娘的馬,輕輕從元娘的手上拉過馬繩牽著兩條馬慢慢地往前走著。
“可是人生這麽長時間,你也不能將自己就困在這一個地方,永遠出不來呀。即使你看不上我小哥哥,還有別的優秀的男人在等著你呢,俗話說得好,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你這麽優秀,在他那棵外脖樹上一直掛著,豈不是委屈得慌。”
林明月話隨時這麽說,但是她現在已經完全了解元娘的想法了。
元娘就是個死心眼兒的,心裏隻有那棵歪脖樹。
所以現在她迫切地想知道歪脖樹是什麽心理,難道歪脖樹的心裏一點沒有元娘的位置嗎?如果真的沒有的話她就要想辦法如何開導元娘了。
邱神紀一行人慢悠悠地走到了山頂的小酒館。
這小酒館雖然看上去並不奢華,但是裏麵布置的倒是很溫馨,木質的3層酒樓雖不是很大,但是裏麵的東西倒是很齊全,正如林衝所說的,那樣酒的味道不是很好,但是鄉野小菜的味道倒是很合他們的口味。鮮嫩的蘑菇雞湯,野菜雞蛋餅。紅燒魚和紅燒肉都讓他們三個人吃得大快朵頤。
林子裏林衝和袁子睿則帶著各自的弓箭在林中穿梭著,袁子睿聽到林衝要射白兔的皮毛,給元娘做圍脖的時候,他就坐不住了,自己的表妹怎麽能允許別的男子送她貼身的衣物呢?就算是送也是他這個表哥送,我也輪不到其他人呢。
連袁子睿都沒察覺到,他現在有點爭風吃醋的味道了。
所以他拿著弓箭在林中不停地穿梭著,隻要看到白色皮毛的兔子一箭射在眼睛裏,就是為了不破壞皮毛。甚至連路過他身邊的野雞小路,他都不屑於去看了,現在腦子裏眼裏隻有白兔子。
因為元娘的圍脖隻能他送。
而我們林衝小哥哥恰恰相反,隻要是白色的兔子,他一概不碰,就射野雞和小鹿。
隻見他騎著馬,悠哉悠哉地在林子裏穿梭,見著獵物上門就搭上一弓箭,箭無虛發。
將獵物使其綁在馬上之後,繼續在悠哉悠哉地找下一個獵物。
根本就沒有剛才在出發前的豪言壯誌。
看著自己手裏的弓箭用得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地提著獵物,朝山頂上的小酒館走去。
隻是他並未立即走到酒館裏麵與那三人匯合,而是將馬拴在不起眼的屋後,靜靜等著袁子睿的到來。
林中的袁子睿,眼看時候差不多了,看了看自己馬上的獵物,這才準備起身往酒店走去。
隻見袁子睿的馬上馱著不少獵物,每一隻都是白色的,他正一臉興奮地朝小酒館跑去。他要第一時間趕到元娘麵前跟元娘說,他獵的這些獵物是給元娘做圍脖的,不能讓林衝那個小子搶的先機。
看著袁子睿衝進去,林衝才笑著悠哉悠哉的跟著後麵進到了小酒館裏。
“袁大人回來了。”林明月的一聲呼喊,將元娘的視線成功的轉移到了門口。
“收獲不錯”邱神紀看著滿載而歸的袁子睿讚賞的點了點頭。
“元娘你看都是白色的兔子,皮毛我都沒有射破。皮毛多了都能給你做件外衣了,”袁子睿有些邀功似的舉著自己的兔子對元娘說道。
"哎呀呀,我說呢,我在林子裏轉了半天,一隻白色兔子沒找到,原來都被子睿兄給獵到了,這老天爺還真是垂憐子睿兄啊。"
“元娘小姐,林某食言了,林某本想著獵些白色的兔子給你做圍脖,可是老天爺不給我這機會啊,先機都被子睿兄給占去了。”林衝說著,有些懊惱的揚了揚自己手裏的野雞和麅子。
“子睿兄啊,我用這些野物和你換白色野兔如何呀?我特別想送給元娘小姐一件兔皮的圍脖呢。”
“不必了,元娘的圍脖和外衣都有,我袁某人送了,就不勞林公子費心了。”袁子睿聽後趕緊拒絕。
“好吧,誰讓我林某技不如人呢,這樣等我們回去之後,我送給元娘小姐一些首飾衣裳,當做是賠罪吧。”林衝越挫越勇。
隻見他死死咬著這件事情。
“林公子還是不必費心了,以後元娘的所有東西都有,我袁某負責了。”
袁子睿寸步不讓,不知怎的,他就是見不得林衝對元娘好。
袁子睿有些臉紅的,看著袁子睿,表哥不知道他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嗎?
他這麽說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而林明月和邱神紀,則是一臉好笑的看戲表情,看著這位林衝大表哥的表演。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在這裏搗什麽亂啊”林衝有些氣惱的看著袁子睿。
一時間兩人之間仿佛產生了無聲的火花一般氣氛有些緊張。
夾在兩個男人之間的元娘,此時更是修得滿臉通紅,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你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也要有個先來後到吧。”
嗯,袁大人這波操作可以呀,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