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煙雨好,似是活神仙。
邱神紀的江南之行可謂是相當的愉快,他們一路上走走停停,新,剛剛登基,普天同慶。新皇接此機會,天下大赦,減免賦稅,百姓安居樂業,一片都是歡樂祥和的氣息,他們就是在這種氛圍下一路向南看遍了人文風景風風水水,吃遍了路邊的美食,心情真的是好的不得了。
這天他們路過一片稻田,看老農坐在田埂上的好奇心的驅使下,上一行人駕車走近了老農。
“老伯,你是遇到什麽事了嗎?怎麽如此不高興啊?”林明月上前問道。
“哎呀,你看看這田裏都是些什麽東西啊,這些玩意兒以前我們根本沒見過,這些東西爬到田裏把稻苗都給掐斷了,我這愁著該怎麽處置這東西呢?”
那老伯抬頭看了一眼是個嬌俏的姑娘蹲在自己跟前,也就把自己的苦惱說了,順著著老伯的手指林明月,看向田裏,見田裏一片黑壓壓的東西,老伯的腳邊更是堆了高高的一大框子,很明顯,這是他剛剛收拾出來的。
“就是這些個黑玩意兒,下了一場雨,河水上漲這些玩意兒就被衝了,上來留在了田裏,你看看這稻苗有多少被他們掐斷的。”
“這東西殼硬的很,拿回家給雞鴨吃雞鴨都不樂意吃呢。”
老伯越說越生氣,越說越生氣,今年雖然新房登記減免了賦稅,但是還是要交的呀,如果這些稻苗真的被這些未知的玩意兒給掐斷了,自己豈不是交了賦稅之後就斷了糧草了。
一行人趕緊看,像田裏的那些黑東西,其他人驚訝不已,這東西還當真沒見過,長得和大蝦相似,但是腦袋卻比大蝦大的很。
河蝦是透明的,青色的,這玩意兒整體黑不溜秋的。
別人不懂黎明月還能不懂嗎?這東西就是合理天然無公害的,小龍蝦呀,想必最近一段時間附近的河流下雨暴漲,這些東西被吹到河岸的稻田裏的。
河水慢慢的消下去了,這些小龍蝦卻被留在了田裏,他們又沒有吃的,隻能掐斷稻苗當自己的糧食了,本來將鴨子放在稻田裏想去吃這些東西的,可是鴨子根本不吃,老伯沒有見過這種東西,這才坐在田埂上唉聲歎氣。
“現在我就打算把這些東西都收拾起來,放在筐裏,用石頭給它砸碎了,然後再埋在樹下,好歹能給樹增加點營養不是。”
老伯說著就要背起麵前的礦往前走,林明月聽到趕緊將人攔住了。
“老伯老伯,這樣吧你這東西砸碎了,埋在樹下也沒有用,嗯,二文錢一筐你收集起來,賣給我怎麽樣?”林明月趕緊拉著框子不讓老農走。
“真的,2文錢錢一筐有多少你收多少?”老婆聽後有些欣喜,這東西就是禍害,本來打算埋在樹下也就罷了,可是這姑娘竟然要兩文錢買一筐,當然是求之不得的東西了,這東西對他們來說就是害蟲,真不知道這姑娘買來要做什麽。
“姑娘你買這東西做啥呀?這東西鴨子都不吃,我勸你呀,還是不要浪費錢了。”
老農想到這裏,好心的提醒林明月,他真的是小丫頭白花那冤枉錢買一堆沒有用的害蟲。
“大爺,反正這些東西放在你們田裏也都是害蟲,你們還不如直接賣給我,我想著看看能不能做點其他有用的東西。”
小龍蝦,這在現代可是好東西啊,什麽蒜蓉龍蝦,香辣龍蝦,麻辣龍蝦,各種都是頂頂的好味道。
一想到這裏她就忍不住的流口水,而邱神紀元娘和袁子睿幾個人都有些麵麵相覷目瞪口呆,他們也鬧不清楚林明月要這個害蟲到底有何用,但是既然是她開口要了,想必她一定知道用處的,明月向來不是那種沒有計劃就走下一步的人,於是他們也沒有打斷,而是看著明月和老農在那裏繼續交談著。
“那姑娘可不要誆我呀,別到時候我都抓了,你又不要了,可別欺負我老頭子是個莊稼人不識數啊。”
“老伯不會的,給你這是10文錢錢,我先預定5筐的”
明月二話沒說,從錢袋子裏掏出幾個銅錢遞給老人家,那老頭可是高興不已。
接過錢連連答應著,就問了林明月的住處,這才興高采烈的在田裏開始抓著龍蝦。
“明月,你知道這種東西有何用啊?”邱神記終於忍不住的問了出來,大家也都豎起耳朵來聽明月,到底用這個害蟲做什麽東西,隻見林明月笑著看著各位。
“這個呢也不是害蟲,而是天然無公害的一道美食,它叫小龍蝦,隻不過老人家沒有吃過,不知道應該怎麽做罷了,小龍蝦用油炸了之後放上蒜蓉辣椒麻椒可以做一道麻辣味的美食,香辣可口,肉筋道彈牙是個難得的美味呢。”
林明月一邊說一邊憧憬著,嘴裏竟然不自覺的分泌出唾液來,眾人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好吃,但是聽到林明月這麽說,也都滿懷期待起來,於是他們快馬加鞭到了縣城他們原先入住的客棧,靜靜等著老伯來給他們送龍蝦。
“隻要這個能做得好,想必我們還有一筆額外的收入呢,雖然我們不缺錢,但是也體會一下老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方式也不錯呀。”
元娘當然不會反對,袁子瑞現在更加不會反對,反正給明月又不是他的妻子,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隻要他高興就好,隻有邱神記滿臉愁雲的看著林明月。
自從成婚以來,他就沒有吃過自己妻子做的飯。
因此他從內心深處就認定自己的妻子,根本就不會做飯。
想著她現在又從老農的手裏買害蟲,那自己肯定是首當其衝第1個試吃的,想到這裏他就感覺有點害怕,在他的眼裏這個叫什麽小聾瞎的就跟蝗災的時候那鋪天蓋地的蝗蟲是一樣的東西。這種東西真的能入口嗎?即使他心裏在懷疑,但是他也不敢將懷疑的神情表達出來,他生怕林明月,因為這個跟自己生氣,畢竟林明月好不容易有一點興趣了,他作為丈夫的不能輕易的打擊她,但是他又不想當那個小白鼠,因此他一直愁眉苦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