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話說到一半,晚月就咕咚一下一頭栽在了地上。

“夫人,夫人你沒事吧?”小胖子嚇傻了,如果晚月真的出了意外,他此時就在婉月身邊,要是皇上真的怪罪下來,他見死不救,豈不是自己也落不著什麽好嗎?

在魚湯和人命之間小俊子選擇了去救晚月的性命,他剛想將魚湯放在地上,忽然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這魚湯給我吧,我來給皇上送去,我母親現在疼痛異常,我自己也搬不動她,還望公公能夠帶我將母親送到禦醫院,我將魚湯送下之後立即來醫院尋你們。”福錦說著接過小俊子手裏的魚湯頭,也不回到這皇上的禦書房走去。

“這,”小俊子直接愣住了,自己的母親現在情況如此緊急,做女兒的難道不是應該親自將他送到禦醫院嗎?怎麽勞煩他一個外人?

現在有人手幫忙了。如果真的在送魚湯和救人這個差使上選,他一定去送魚湯,在皇上麵前的臉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說不上會,因為此次的臉得到皇上的賞識,讓自己成為太監主管。

這才是正經事啊,沒想到這個福錦竟然把自己的功勞給搶走了,他看著地上已經臉色蒼白如紙的晚月,氣憤地搖了搖頭,人命在他麵前,此時他不救也得救了。

“攤上這麽個女兒也算你倒黴,得,我就行行好把你送到禦醫院了,你醒了之後一定要念著我的好,要不然我可委屈死了。”小俊子一邊嘟囔著,一邊環顧4周有沒有人,他得找人幫忙啊,這個女人這麽重,也不是自己瘦弱小太監能搬得動的。

就在晚月被抬進太醫院悠悠轉醒的時候,皇宮裏竟然發生了一件特別炸裂的事情,皇後更是因此氣得讓人立即緊閉宮門,不準進出。

更是放出命令來,如果誰敢把此消息傳遞到宮外,立即杖斃,而且寧肯殺錯一千,不肯放過一個。

皇上身邊伺候的幾個低等的宮女太監已經被處死了,一瞬間皇宮裏鬧得人心惶惶的,就算是有人知道,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發聲,此時花後娘娘的怒火已經衝破雲霄了。

“你怎麽如此不知羞恥?我們現在算什麽?算**嗎?”皇上氣得將屋裏的東西打砸一通,看著躺在**圍著被子的可憐女人破口大罵。

“皇上,不是我,是皇上您非要拉著,臣女反抗不得....皇上真的冤枉啊。”福錦圍著被子在一邊哭得淒慘。

“母親做的魚湯,臣女本來想替母親送魚湯給陛下的,沒想到陛下拉著臣女不讓走,臣女臣女沒有臉見人了。”

福錦說到這裏嚎啕大哭起來,那哭聲裏都是委屈與憤怒。

“臣女該怎麽活呀,臣女雖與陛下並沒有血緣關係,但是畢竟天下叫了臣女,這麽多年的姐姐,臣女沒臉見人了,還不如讓臣女死了算了。”

福錦委屈的嚎啕大哭,讓麵前的皇上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他感覺自己這次做的事情簡直是太畜生了,自己從來沒有這麽亂情過,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別人還好,這人竟然是自己叫了20多年的姐姐,這樣以後他怎麽麵對自己的姨母啊?

唯一值得慶幸的地方是他們並沒有血緣關係,福錦並不是以母親生這一點倒是想到這裏,心裏還稍稍能夠接受。

這消息很快傳到皇後娘娘的耳朵裏,皇後娘娘聽著,當即將自己桌麵上那一套價值不菲地擺著,全部砸得個稀碎,她就知道這母女兩個沒安什麽好心,她就夜防萬防盡量的不與她們正麵接觸,就是為了防止這母女兩個給自己下套。

當知道晚月給皇上送粥送湯送飯的時候,她也暗中調查過,晚月沒什麽壞心思她才沒有幹涉,可是沒想到竟然出現這樣的事情。

“這要是傳出去,皇家的臉麵還要不要?皇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他們真敢想下套下到皇上身上,想讓皇上被天下人恥笑唾罵嗎?”

“來人呢,將晚月跟福錦給我拿下,一定不能讓這種禍亂宮衛的賤人走出皇宮。”

“還有將知道此次消息的人,全部長沙一個不留,把皇宮的消息封鎖得死死的,要是讓我知道外麵有什麽流言蜚語,你們也別想活了。”

很少見皇後娘娘會發如此大的脾氣,眾人也是嚇得小跑趕緊去執行皇後交代的命令,此次事情他們也算是知道了,一定要順著皇後娘娘的意,要不然的話怎麽死的他們也不知道的,皇上身邊那幾個伺候的內侍不就是啥也不知道被賜死了嗎?

“小俊子發生了什麽事情啊?我怎麽感覺外麵亂哄哄的?”晚月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她就知道此時他身在太醫院,但是外麵居然亂哄哄的,她就有些奇怪了,按理說皇家內院等級森嚴,宮女下人不會隨意的大聲喧嘩的,此次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一定是有什麽大事發生了,於是她趕緊問地。

“還有那魚湯,你送給皇上了沒?皇上可是喜歡,皇上怎麽說呀?”她現在還在關心他的魚湯呢,畢竟這是皇上與她的連接,這個是不可能斷了的。

“哎呀,我的夫人呢,你還想著魚湯呢。”小俊子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俯在晚月的耳邊,將發生的一切告訴了晚月,晚月聽到以後一臉震驚的看著小俊子,緊接著翻了個白眼兒,重重地倒在了床榻上。

這是什麽驚天鬼消息啊?她怎麽能承受得住這種消息呀,這簡直是有違人倫啊,她心裏不禁對福錦充滿了憤恨,此時她更加擔心的是皇上會因為這件事情如何懲罰她,畢竟福錦在名義上是她的女兒,如果真的懲罰的時候連她一起連帶了,那她這之前做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所以現在外麵亂哄哄的,是在抓人了。”晚月提心吊膽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