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星更是躲在暗處,將京兆府的一切看在眼裏,看到京兆府尹急急出門她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之前在馬車上,紀明星給紀鈺喝的茶水沒有那麽簡單,並不是隻有**,裏麵還有一種毒藥,隻要發生**半炷香之內必定吐血而亡,

此時的紀鈺,怕是已經死在雲禮的身下了。

而雲禮是雲芳菲的哥哥,而且雲芳菲更是在京城仗著自己的家世與自己因為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爭執多年,兩人一直不對付,自小就是仇敵。

此事正好是一舉兩得,紀鈺除掉了,雲家也會因為雲禮的事情大大受損,雲芳菲就沒有與自己爭執的資本了。

此時看到京兆府尹匆匆外出,就知道一定是紀鈺的死被人發現了,看看樣子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哼,庶子就不應該當著嫡女的路,你要怨恨就怨恨自己出身不好,誰讓你成為我紀家的庶子,成為要當我路的人了呢,你是死有餘辜”紀明星緩緩的笑了起來。

這時她看到路邊有兩個乞討的小乞丐,計從心來。

她不禁要殺人,她還要誅心,庶子死了,可是庶子的賤人娘還活著,她怎麽能讓她好好的活著呢?

“哎,小叫花子,你過來”紀明星對著小叫花子勾了勾手指點頭。

兩個小乞丐不明白麵前這個農婦要幹什麽沒有搭理,知道他們看到紀明星手裏叮叮當當的銅錢時,眼睛裏冒著金光,快步朝著紀明星跑過去。

“想不想要?”紀明星手裏擺弄著銅錢**小乞丐說道。

“想”小乞丐眼睛裏透出貪婪的神色,他們本就是災民,孤兒,一個銅錢能換兩個饅頭呢,更可況這個農婦的手裏有一大把。

“替我辦件事,這些就都是你們的”紀明星繼續**的說道。

兩個小乞丐看著紀明星手裏上下翻飛的銅錢連連點頭。

紀明星讓兩個小乞丐靠近自己,在她們耳邊輕輕的囑咐了幾句,小乞丐連連點頭,快步向宋十娘居住的小院子跑了過去。

“聽小單子說,有個孩子在城外被人打死的”一個高點的小乞丐對著另矮點一個小乞丐說。

“不是,小單子說是被毒死的”矮點的反駁道。

“放屁,明明是打死的,他說血流了好多呢”

“毒死的也吐血”矮點的小乞丐一點不甘示弱。

“讓你胡說,看我不打死你”兩個小乞丐掙著掙著竟然打起來了。

他們的這番舉動竟然引起了門裏宋十娘的注意。

紀鈺昨天就一夜未歸,派出去找的人也沒有找到。而派出紀國公府打探消息的人更是沒有任何回應。此時的宋十娘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頭爛額不得章法。

於是她讓人連忙去城外打聽情況,她不相信那個孩子會是自己的兒子,但是此時,這是她聽到唯一的消息,不管是不是她都要派人去看看。

“老宋,你去城外打聽打聽有沒有這回事”宋十娘忍不住吩咐身邊的老門房。

“哎”老門房急急的應著,駕著車就出門了。

宋十娘在家裏焦急的等待著。

而那兩個小乞丐見到小院裏的人已經駕車出去,任務已經完成,於是他們興高采烈的回去找紀明星領賞錢後蹦蹦跳跳的就走遠了。

8號此時正跟著紀明星,看他知道季明星所做的一切,看到了兩個小乞丐蹦蹦跳跳的走遠之後,他默默的在那兩個小乞丐身上留下了紀明月給他的追蹤香。

因為他有預感,夫人將來有可能會用得到這兩個孩子。

...............

而邱神記這邊也沒有回到將軍府,城中出現這樣惡劣的碎屍案件,邱神紀還作為京城巡防營的統領。這種殺人事件雖不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但是他有必要維持京城的治安情況。

“邱北,各個城門增加人手,對於進出城門的人嚴加盤查。”

“還有晚上巡邏的隊伍加派兩班。”

同時他也知道這件事情很有可能跟紀明月有關係,他此時還不知道死的那個人是誰,不過好像紀明月知道這件事情的整個經過。

而紀明月這邊知道邱神紀回來後,也是派人給邱神記傳遞了一個消息,雖沒有把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與邱神紀詳細的解釋清楚,但是邱神紀已經猜到事情的大概。

在紙條傳遞的最後一頁寫了這麽一句話。

“不必插手,靜觀其變。”

邱神紀知道紀明月應該是已經有了安排,於是他沉默地將這張紙條在蠟燭上點燃,當灰燼散盡的那一刻,他回頭對邱北吩咐道。

“吩咐人手,在禮部尚書家附近嚴加把控,雲府的蒼蠅也不準出來一個。”

第2天京兆府就傳來消息,他們在碎屍附近發現了一塊玉牌,疑似是這個碎屍體本人的,作為證據一同帶了回來,同時他們通過地毯式搜尋,還找在這附近找到一頭枯井,派人進去查看了一番竟然還有將近15具屍骨。

經過仵作驗屍都是年齡在10-12歲隻見的男童的屍體,而且死亡的時間都是近1~2年。

當今京兆府把這個消息傳遞出來之後,結合當時孩子失蹤的案底,讓失蹤孩子家庭紛紛來認領看是不是他們的孩子,隻是經過一兩年,孩子已經變成枯骨辨認沒有那麽容易。

宋十娘派出去的老門房也已經回來。

“夫人城外的確有孩子被殺,但是據在場的衙役說,孩子已經被人碎屍,所以我不能確定那個人是否是少爺。”老門房如實的回答。

“夫人,京兆府已經將那屍首放在了衙門門口,讓家屬去認領,要不我陪著夫人再去看一次。”老門房擔心的看著宋十娘。

“好”宋十娘心裏並不相信自己的孩子會遇難,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去看一看。

老門房駕著車載著宋十娘急急的往衙門趕去,而此時衙門口也已經為了一堆丟失孩子的父母在哪裏哭天喊地。

但是事情往往就與自己所想背道而馳,他們寧願自己的孩子失蹤也不願意看到孩子就這樣躺在這裏。

可是看到這一具具的屍骨,所有的希望都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