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老,這是何物呀?”紀明月拿著金色的腰牌不解的問費老。
“夫人,你可認識邱鶯?”費老問紀明月。
“認識,是我們府中的,怎麽?你在來的路上遇見她了?”紀明月點了點頭,將腰牌放在桌子上。
“這東西就是邱鶯姑娘給我的,我在來大周的路上正巧遇到邱鶯姑娘,當時她被人差點砍死,也得虧是我救了她一命。”
“什麽?既然有這回事,那現在邱鶯怎麽樣了?”紀明月聽到之後不僅驚奇不已,她沒想到邱鶯此去,竟然有如此遭遇。
“夫人放心,邱鶯姑娘此時已經被救了過來,但是被傷的有些嚴重,此時我正把他安頓在一處地方休養著呢。”
“那這個東西?紀明月又看向桌子上放置的金色腰牌問想費老。
“請假姑娘被人追殺,而這件東西就是追殺者身上掉下來的,邱鶯知道我要來見夫人,於是將這個東西托我轉交給夫人,相信這個東西會對夫人有用。”費老看著紀明月說的。
“原來如此,那就謝謝費老了,沒有您邱鶯此事恐怕是凶多吉少。”紀明月由衷的感激費老對邱鶯的救命之恩。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夫人不必謝,這也是我與邱鶯姑娘的緣分。夫人,不必再多提了。”費老謙虛的說道。
“即如此東西已轉交成功,那夫人我就先出去了。”
“好”。紀明月點了點頭,費老就推門去了外間。
紀明月忍不住又將手上的又將桌上的腰牌拿在手裏細細把玩,她翻來覆去並看不出此腰牌是何人所擁有,但是這個腰牌製作精良,花紋細致。一看就是有身份人的。
“到底是什麽人要製邱鶯與死地呢?邱鶯這是將軍府的丫鬟,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啊。”紀明月實在是不解。
而且據她所知,邱鶯是戰爭遺孤,應該不會與人有什麽深仇大恨,而且她自小是養在邱神紀身邊的,為什麽會殺她呢?難道是與邱神紀有關?
紀明月想到這裏不僅心驚,她必須盡快拿著這個東西找到是何人所有。難道這人將要對邱神紀有什麽不利的企圖?
“此時應該找誰幫忙呢?”紀明月在心裏盤算著,能夠幫助自己的人選選來也就那幾個,想來想去她把目標定在了袁子睿的身上。
袁子睿出身百年望族,見識淵博,而且自己在朝中的地位很高,袁家的勢力更是盤根錯節,想要查一個東西那是相當容易的。
紀明月想到就做到,於是趕緊收拾東西,跟錦鯉打了聲招呼,便獨自一人乘馬車前往袁子睿在京城的府邸。
此時的袁子睿正在家中溫書,突然聽到下人來報說是邱府有人拜見,他感覺很好奇。
邱神紀此十並不在京中,那麽誰會來拜見他呢?他想卻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邱神紀的夫人紀明月。
想到這裏他忙放下手裏的書,出門就看到亭亭嫋嫋的紀明月正站在廊下,一幅白色的披風披在身上烏發放在了披風外麵,就那麽靜靜站著,就像是一幅畫似的,優美的不得了。
“明月,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袁子睿高興地上前兩步,同紀明月打招呼。
“袁大人,我此次過來是有事請你幫忙,可否近一步說話。”紀明月看著袁子睿說的。
“好,那我們去書房。”說把袁子睿引著紀明月前往書房。
剛剛坐定紀明月就迫不及待的從袖口處掏出一個手絹,隻見她將手絹層層打開,一枚金燦燦的腰牌放在手上。
她將腰牌遞到袁子睿麵前,殷切的問道。
“袁大人是否知道這個東西是何物?”
“不是告訴你了,要叫我子睿哥哥的嗎?”袁子睿從紀明月手裏接過腰牌,有點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紀明月隻是尷尬的笑了笑,她還真的有點不習慣,因為小時候的哥哥已經長大了,她也不是小時候的孩子了。
“是子睿哥哥。”她見袁子睿還看著她,搖了搖頭,終究是應了他的意。
“這才乖嘛。”袁子睿說罷不在開玩笑,而是低頭認真翻看起手裏的那塊腰牌。
“這塊腰牌成色倒是極好,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東西。”
“這東西你是從哪得到的?”袁子睿不僅好奇的問道。
於是紀明月就將費老跟她說的那一番話向袁子睿說了出來,並且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袁子睿。
“邱鶯隻是邱府的一個丫鬟,按理說她不可能在外與人為敵,而且當時據費老的傳話,邱鶯當是被5個人圍攻,這些人個個都是武功高強的。”
“那麽他們此次對付邱鶯的目的應該沒有那麽簡單,而是針對邱鶯身後的邱府或者是大長公主府。大長公主自從丈夫去世之後,一直都是深居簡出,不管是對誰都沒有任何的威脅,那麽那些人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子安了。”
“我擔心那些人會對子安不利,幸好他們留下這個線索,我想讓你幫忙查一下,這些東西到底是誰所有。”
“隻要知道這腰牌是何人所有,那就能知道是誰要對子安下手,到時候我們應對起來就方便多了。”
袁子睿聽到之後,不僅有點黯然神傷,原來紀明月對邱神紀是這麽在乎嗎?
他看著此時紀明月焦急的神色忍不住有點心痛,明明他比邱神紀更早遇到紀明月,但是現在紀明月已成人婦,而且處處都在意著邱神紀。
他不忍看到紀明月著急,於是點頭答應的。
“放心,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會查出這東西屬於誰,到時候我再派人去通知你。”
“謝謝你,子睿哥哥。”紀明月高興的點了點頭,她就知道依靠袁子睿這件事情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我就知道我沒有找錯人,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麽消息一定要及時告訴我,我先走了。”
紀明月說罷就要起身離開。
在轉身的一瞬間,袁子睿站起來,忍不住伸手去要拉紀明月的衣袖,但是在手處碰到衣料的一刹那,他又將手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