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夫人沒想到你表麵上與靜兒交好,實際上卻行如此勾當,你怎麽對得起塞外征戰的邱將軍和疼愛你的大長公主?”司徒夫人不愧是兵部尚書的妻子,為人跟丈夫一樣剛硬正直,此時她並不懼怕梁王的顏麵,而是為自己家的女兒交到這樣的朋友感到痛惜。

“司徒夫人怎麽了?”此時,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竟然是紀明玉的聲音?司徒夫人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不僅震驚的回過頭去,卻發現紀明月正好端端的站在人群的身後,不明所以的看著前麵的情況。

“邱夫人,你怎麽在這?”雲芳菲看到紀明月之後,不僅有些不可置信,紀明月站在她的麵前,那屋裏的人是誰呀?

“怎麽啦?雲小姐,我在這有什麽不對嗎?”紀明月裝作無辜的看著雲芳菲。

“司徒夫人,雲小姐是發生什麽事了嗎?你們為什麽不在內院都聚集在這裏呀?”紀明月天真的問著司徒夫人和雲芳妃。

“明月,你在這裏,那屋裏的人是誰?”司徒夫人完全不懼怕梁王走上前去,一把扯開女人蒙在臉上的被子,

此人正是先前帶領季明月的那位青衣丫鬟。

“你是誰?”司徒夫人看到她並不認識這個丫鬟,不禁的問道。

梁王此時不高興臉色難看的厲害。

“司徒夫人,你將本王置於何地?本王不過是借你的院子發泄一下而已,這丫鬟是我帶來的,怎麽啦?”

“梁王殿下,本不想打擾你的興致,可是這畢竟是我們的府邸,今日更是我母親壽辰,你在這裏行此之事,難道不考慮我們家的顏麵嗎?”

“而且此事梁王殿下自己想一下是否行事妥當”?

“如果我們家大人將今日梁王所行之事上報給陛下,不知道陛下會做如何處置?”

此時的紀明月已經安排人將圍觀的夫人小姐全部請回到內院裏,畢竟這件事情涉及梁王以及皇家顏麵的事情,紀明月隻要和他們提到這一點,眾位夫人小姐也不想惹麻煩,自然是紛紛的退回到內院去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個是非之地,她們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梁王聽到此話,眼神不僅暗了暗,他恨不得當場殺掉威脅他的司徒夫人,但是他不能那麽做,於是他將惡毒的眼神看向雲芳菲

主意是雲芳菲出的,當時他也精蟲上腦,紀明月本身長的就不俗,如果趁機能夠羞辱到邱神記,他何樂而不為呢?

隻是沒想到進來之後,紀明月並不在此,而此時放在香爐裏的**也發揮了作用,他自然因為藥物的作用心癢難耐,而身邊正好有那個青衣丫鬟,於是饑不擇食,當即與丫鬟翻雲覆雨。

藥物上身,他此時已經難以抽身,正在酣戰之際,雲芳菲帶著司徒夫人前來捉奸。

本來此是計劃的,是他與紀明月在翻雲覆雨,被當場捉奸在床,他是皇親貴胄,自然不會有什麽影響,頂多被父親訓斥一番,而紀明月則必須被處死。

可是好好的一件事情,竟然規劃成這個樣子,他梁王雖不懼怕兵部尚書的勢力,但是如果他真的把這件事情上報給自己的父皇,那麽父皇不會給自己好臉色,而自己在朝中的名聲將會大大折損。

而且兵部尚書80歲的老母更是一品誥命夫人,如果這位一品誥命夫人上告禦狀,那麽他也有吃不了兜著走。

雲芳菲此時也是麵色難看,有些驚懼的看著梁王殿下,這件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是她沒想到的,原本她設計的是紀明月月,可是不知為什麽紀明月不在,竟然換成了那個青衣丫頭。

可是她也不敢找紀明月對峙,如果找紀明月對峙的話,就知道這件事情是她策劃的,她已經得罪了梁王殿下,她不敢再得罪司徒府。

紀明月此時更是隨著眾位夫人小姐回到了內院,此時她趕緊上前安撫司徒老夫人,不想讓她因為這件事情太激動。而且她相信以司徒府的能力和司徒夫人的厲害程度,梁王根本是不懼怕的,而且此事明顯就是梁王有失體統,就算是梁王發作也不敢將司徒府怎麽樣?

紀明月安心的坐在那裏與司徒老夫人聊天,安慰司徒老夫人,眾位夫人小姐也在下麵竊竊私語,談論今天發生的一切。

“沒想到梁王竟然如此荒**無度,公然在司徒府行這種苟且之事”

“就是還傳著是與邱夫人,不過那丫頭的身形倒是和邱夫人很像”

紀明月在上首自然是聽到這句話的,於是她不僅有些眩然欲泣,可憐兮兮的看著司徒老夫人。

司徒老夫人雖然年邁,但是耳聰目明,下麵的議論聲她自然也是聽到了,於是她嚴厲的對下麵的夫人和小姐說道。

“今日之事既然發生在司徒府,也並不是我們想看到的,但是大家要記住,梁王畢竟是皇子,如果你們不懼怕皇家嚴的話,大可以把這件事情給我給傳出去,到時候梁王追查起來,別怪老身沒提醒你們,”

“還有希望你們也要好自為之,裏麵那個人是什麽模樣?你們也看得清楚,到時候要是被大長公主和邱將軍聽到有歪曲事實的壞話,你們同樣是吃不了兜著走,孰輕孰重,自己掂量吧!”

老夫人這句話可謂是威嚴至極,眾夫人小姐也不傻,作為吃瓜群眾好好的吃瓜就行,千萬不要參與到此事之中,梁王,大長公主府和司徒老夫人這三個人都是不能得罪的。

“老夫人,您說笑了,我們今天就是來參加您的壽宴的,哪知道什麽旁的事情啊,隻知道您府上的壽宴好吃的很,酒也好喝的很”其中一個夫人笑著打圓場說道。

這句話無疑是說出在場夫人小姐的心聲。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誰也不想惹禍上身來?高高興興的參加個生辰宴,吃到這樣的瓜也就罷了,這事情讓司徒府和梁王掰扯吧,跟她們又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