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離我外甥遠點吧,挺好一孩子現在被你帶的,總是講道理講道理……”

聰明勁兒學就學了,萬一把他姨夫身上的情商都學去了,那就糟心了!

榮長璽還能靠臉,就是靠臉時代都不好搞對象呢,王知千萬別走這條路!

榮長璽一副,還能和你說什麽的表情。

“有沒有給你同事要帶回去的東西?我可以騰出來點地方裝……”

“沒有。”

榮大夫和同事之間的關係都很一般般。

一般的關係也不會拜托他幫買什麽。

醫院的醫生護士誰不了解誰?

求榮大夫幫忙帶點東西?還不如自己直奔櫃台多花兩個錢呢。

榮大夫就不是那種平心靜氣非常好說話的人,除了工作人家不和外人接觸。

接觸了也直接無視你的存在。

白勍嘖嘖了兩聲。

“什麽?”

白勍歎氣:“你這人緣混的。”

白勍就不信別的醫生沒有被拜托的,可能就是榮大夫這邊比較安靜。

他的話怎麽就那麽少呢?

不是必要,就多一句都沒的可聊。

“我並不需要好人緣。”

“是是是。”白勍:“人都說男人到了中年話也會變多,但我瞧著你並沒有啊。”

且有減少的意思。

除了和她偶爾還能溝通溝通,和外人誰都沒話可聊,有點可怕啊。

榮長璽直接無視白勍。

白勍:……

她可能是嫁了個冰塊兒。

想想還是自己家的小鳳個性好。

又喜歡說話,小嘴又甜。

帶著姚然回了西虹,禮物往外分一分。

白奶奶摔跤了。

上年紀的人最怕的是什麽?怕摔!

摔一下不得了。

身體倒是沒有摔出來毛病,但摔的過程是頭先著地。

醫院檢查也說沒有什麽大礙,各種片子都拍了。

醫生說:“沒有問題,下次注意就好了,人年紀大就怕摔。”

隋靜想借著這個事件發飆。

她每天都等著抓白國凡的小辮子,好不容易即將就要抓到了。

人在白國凡家摔的,這不是錯?

大錯啊!

可隻有她一個人憋著鬧事情,那些個兒子們都覺得不是問題。

隋靜憋屈!

摔了這麽大的事兒,為什麽沒人生氣呢?

不是應該幹起來嗎?

她承認自己確實沒有什麽好心思,她就想白慶國和白國凡一刀兩斷,從今以後再也不走動了。

那樣的大哥,要來幹啥!

人摔了以後,也就三個多月,後遺症出現了。

人不能長時間走,那腿啊就好像沒力氣一樣。

人又是正好在白國凡家,他一見這個情況,這要是往醫院送,他也得花錢啊。

給白慶國打電話:“老二你過來接媽一下。”

白慶國算著時間,這才月中,還沒到他媽開工資的日子,老大這是有什麽事兒?

反正白國凡什麽都沒講,人接走了他晚上才去一通電話,提了提白奶奶走不動的問題,說得帶醫院去看看。

隋靜在家裏炸翻了天。

指著白慶國開始罵、:“你就是個大傻逼!我怎麽會嫁你這種傻逼!人當你是什麽?當你是二逼啊,我說呢工資他沒開就讓我們把人領回來了,結果這是人要不好了……房租他就想著收,收錢的時候他怎麽就那麽利索呢?有沒有你大哥這樣的人?他能不能叫個人?”

白慶國不吭聲。

那回來就回來吧,反正都接回來了。

你還能跑回去幹一架啊?

他不憋氣嗎?

他也氣啊。

氣死了。

問問白薔,白薔做主送醫院了。

有毛病還是要趁輕治。

這家裏有個白國安,肯定是要治療的,這不需要想。

可白慶國就是得問問,他拿不了主意。

把人送醫院,人住上院了,才通知白國安。

白勍這肚子都大了,反正懷老二吧可能是年紀大,搞的她渾身不舒服。

有老大那時候簡直就是身輕如燕啊,懷著這個老二她就覺得自己蠢笨如豬了!

家裏正吃飯呢,白國安指小盤裏的小黃瓜說:“你三嬸兒弄這個的本領還是行的,這小味兒……”

吃慣了崔丹做的飯菜,還真的吃不了外麵的飯菜。

“嚐嚐。”

白勍皺眉:“我怕酸!”

她真的現在一口酸的都吃不了。

什麽刺激性的一口都沒辦法嚐,肚子裏這孩子就隻差讓她吃大米飯配白水白菜或者油菜湯了,油一點也吃不進去。

崔丹把拌好的麻辣小黃瓜推推:“這個不酸,稍微有點辣,你嚐嚐應該能覺得爽口……”

白勍筷子都伸不下去。

不想吃!

看著紅彤彤一片,就不大想吃的樣子。

白國安笑嗬嗬接起來電話,然後十秒以後臉黑了。

抿著唇沒說話,電話那頭聽得到白慶國一直講話的聲音。

白國安放下碗筷。

“去醫院吧。”

崔丹心裏咯噔一聲。

白奶奶住院了!

檢查結果說是有些輕微的血栓問題,其他的倒是都挺好的。

走不了就意味著隻能養在家裏了。

輪錢的時候大家夥雖然也不太積極,但最後畢竟是輪了。

現在一聽說動也不能動了,那幾個就都沒出現,醫院裏就剩白慶國和白國安了。

隋靜是罵咧咧就知道罵人,罵的這個難聽。

罵完白國凡就罵白慶國。

崔丹聽的耳朵疼,捂著小鳳的耳朵,不想叫孫子聽這些。

別人不參與,那隻能是哥倆商量了。

白慶國願意侍候,隋靜私心也是願意的。

畢竟可以拿錢。

能不能走,癱不癱對於隋靜來說不是個事兒,她覺得做老白家的兒媳婦她就應該花光老白家的錢,到了養老她給養老那也是應該應分的,但差在哪裏呢?

她差一口氣!

老大那時候你那麽孝順那麽喜歡接,現在在你家出兩回問題,你給我當龜孫子躲了?

你白國凡是姓白的,我隋靜是姓隋的,我都敢管你媽,你白國凡不敢?

她的個性就必須當麵鑼對麵鼓的講清楚。

一定要罵死白國凡她才能出這口氣。

當然,如果白國凡動手打她,那隋靜肯定是打不過的,她隻會動嘴!

哥倆就這麽商量的。

老二負責養,老三負責出錢。

白國安叫白勍把榮朝鳳帶回去了,他和崔丹倆人回了家。

一路上這心情都沒好到哪裏去。

崔丹也是好兒媳,但是叫崔丹侍候,她侍候不了。

一輩子沒幹過這種活,也幹不了。

白國安煩什麽?

這錢肯定是要給,但給多少?

崔丹有沒有意見啊?

這給錢就得是夫妻倆商商量量的,小錢你願意給也就給了,大錢嗎……

晚上十一點,兩口子躺**誰都睡不著。

崔丹提了:“二嫂侍候媽也別白侍候,媽的那套房給他們,現在就改名!工資不算額外我們再給一份。”

出人,他們家肯定出不起。

白國安是孝順,但讓他親手侍候他也不行。

崔丹也不想自己丈夫挨累。

唯一的辦法就是,出錢!

出到讓隋靜滿意的金額,這樣大家都開心,母親老了也能過個安穩年。

“補多少?”白國安問。

崔丹想了想:“我一年再給二嫂12萬,媽吃的喝的用的額外我們給準備。”

這12萬就是給隋靜侍候人的勞務費。

白國安歎氣:“二嫂那邊和老大置氣……”

“這你交給我辦,我和二嫂說,我能搞定。”

崔丹有崔丹的把握。

她二嫂這人呢,平時那瞧著是真不好,但隻有一點特別好。

那就是死認錢!

隻要錢給到位,隋靜馬上可以對你露出笑模樣。

這樣大家都開開心心.

崔丹想的挺好,隋靜是喜歡錢,可這次說法可多了。

隋靜就咬住一個理,當初她認為她可以管老太太的養老,白國凡非要跑出來插一杠子,為了什麽有眼睛的人都清楚,現如今老太太眼見著要癱瘓將來可能得侍候起來麻煩點,白國凡跑了?白國凡不是人,不講這些也就算了,你們總是人吧,這個問題得說道說道吧。

她侍候是行,但必須給個說法。

所謂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她要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