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市,地方司。

再次來到這個熟悉的地方,餘生幾人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還是同樣的行政樓,甚至還是那些熟悉的麵孔。

隻是很多人都被調走了,也有人被辭退了。如今這裏變得冷清了許多,沒了之前那麽熱鬧。

迎接餘生幾人的是萬福。這位後勤主任依然待在這裏,而且職位還是後勤主任。司長,副司長,幾個巡撫中隊都換了領導,他倒是沒變。

雖然看到熟人,餘生卻像是第一次見到一樣。客氣的和萬福打招呼道:“您好,我們是來報道的新人。我叫吳塵。”

“吳先生,我們早就等候各位多時了。我叫萬福,是這裏的後勤主任,大家叫我萬主任就行,各位跟我來吧。”

萬福還是那麽一副笑臉,謙卑而和詢。

他一邊在前麵引路,一邊和餘生幾人介紹地方司的布局。隻是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餘生幾人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不由回想了一下幾人的資料。

李娜,23歲,C級靈師。

吳塵,25歲,D級靈師。

韓倩倩,24歲,F級強化者。

慕容公孫,27歲,F級異化者。

幾人的資料看起來沒問題。可結合在一起,萬福總覺得很眼熟。再次打量了幾人一番,他越看越心驚。不由挑了挑眉頭。

見他狀態異常,餘生湊近了些問道:“怎麽了,萬主任?”

萬福回過了神來,趕緊道:“沒事,沒事。各位都是哪裏人啊?看著有些眼熟。”

“我是林安人,距離東陽並不遠。”餘生回應了一句,其他人卻沒怎麽說話。

肖娜是不想說,韓楚楚和潘揚則是怕說錯話,畢竟萬福是他們認識的人,怕對方看出什麽來。

“原來還是老鄉啊,我也是林安的。不知餘先生是林安哪裏的,或許咱們以前見過也不一定。”萬福繼續試探,他覺得天底下怕是沒這麽巧的事兒。總覺得餘生幾人很可疑。

眼看萬福已經開始懷疑,韓楚楚和潘揚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了。

韓楚楚:【不會吧,不會一開始就暴露了吧,萬一被人發現了會不會死啊?】

潘揚:【完蛋,怎麽還有熟人啊,其他人都走了,這萬福怎麽還在。可別被他給認出來啊!】

兩人在後麵聽著餘生和萬福的對話,比他們還緊張,已經開始低著頭走路了。

餘生卻依然淡定,很自然的回應道:“萬主任說笑了,聽聞您出來工作很多年了。您出來的時候我才多大啊,您就算見過恐怕也不認得了。”

萬福尷尬一笑,這才發現自己問的有些刻意了。他出來很多年了,餘生看著跟他兒子差不多大了,他出來的時候餘生恐怕才幾歲而已。

“哈哈,是我糊塗了。餘先生年輕有為,這麽年輕就是撫督了,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萬福開始轉移話題,但眼睛還是時不時看向跟在餘生旁測的肖娜。畢竟資料裏說李娜(肖娜)才是那個最厲害的,怎麽反倒是眼前的吳塵才像領頭人?

這也讓他想起了之前在暗司的肖娜和餘生。肖娜實力比餘生強,可卻一直跟隨著餘生。這種情況很少見,而偏偏眼前這對也是如此。

“無妨,萬主任。我聽聞以前巡撫司的人也搬了過來,地方司現在有多少人啊?”

見餘生打聽其他事情,萬福也順勢岔開了話題。猜測是一回事,但他也不會刨根問底。

立即回應道:“如今,地方司在職人員共有三百二十一人。”

“正式編製一百六十七人。其中,巡撫一百五十人,撫督十六人,撫司1人。”

“算上幾位的話,撫督就是十八人,巡撫共計一百五十二人。”

聽到這個數字,餘生不由咂舌:“少了好幾倍啊,縮減了這麽多人地方司管得過來嗎?”

萬福笑了笑回應道:“不瞞您說,地方司雖然人少,但其實事情並不多。治安管理都交給了治安署,行政問題也交給了刑罰司。監查問責也有稽查司,除了特殊案件的處理完,地方司並無其他要緊的事。”

“喔?”餘生不由一愣,他還真不知道地方司居然下放了這麽多權利,他們這啥事情都下放了,不是沒權了嗎?

看出餘生的想法,萬福解釋道:“吳先生有所不知,雖然各項事務都交給了下級單位處理,但各級單位的處理結果需要匯總匯報的。地方司有監察,任免的權利。一切都需要經過地方司才行。

所以我們主要的工作是監管和審查,所以才會留下那麽多非體製人員。他們就是負責做這些匯總和統計工作的。”

餘生恍然,這樣的地方司製度倒是和之前的巡撫司差不多,而且也兼顧了暗司的職責。唯一的問題就是異能者隊伍不太夠,管不了那麽多事情。

而且這位新任的司長似乎並不參與治安維護,這地方司裏現在有多少異能者尚未可知。但肯定不多。在司長不出手,手下又不夠的情況下,亂套也就正常了。

當然,其中也少不了某些的人的推波助瀾。

這些暫且不提,餘生對地方司的結構有了一個初步了解。

在幾人交談間,萬福已經帶著他們來到了行政樓。

行政樓還是那個行政樓,隻是比過去冷清了不少。一樓的大廳一個人都沒有,過去安排的一些工位,幾個直屬巡撫小隊也都不見了。

雖然很想問問這些人去哪兒了,可餘生卻沒開口,因為這種事情他一個外人如果追問就是不打自招了。

萬福也沒解釋,他其實想看看餘生會不會問。不過餘生好像不知道一般,變現的很自然。

到了二樓,這裏倒是熱鬧了許多,不過聽聲音卻有些不對勁。

“大、大、大!”

“艸,又TM是小,老子不玩了!”

一陣嘈雜的聲音從一間辦公室傳出來,餘生幾人不由皺眉。萬福也是麵露尷尬。

“裏麵是什麽人,怎麽上班時間還做這這種事?”見餘生追問,萬福麵露難色道:“吳先生還是別多問了,我帶您去四樓見我們司長吧。”

見萬福不想說,餘生也不再追問。其他幾人也沒有多嘴,這種事不用問也知道。那辦公室裏的人恐怕就是總府下派的那群人。否則誰敢在這裏這麽放肆。

到了四樓,這裏以前是張泰山和影的辦公室。可如今卻成了葛拓和他的副手的地盤。

“司長,李小姐,吳先生他們來了。”萬福在門口敲了敲門,小心翼翼的匯報了一聲。

裏麵很快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聲音中有些不耐:“讓他們等著,老子正在辦正事。”

“誒呀,討厭~”

餘生幾人就站在門口,聽到裏麵傳來的聲音,不由得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