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半閑閉關了足足三天,三天時間他沒有吃飯也沒有喝水,放佛死了一樣,戴夢瑜一家人極為擔心,生怕鬧出人命出來。

然而,這三天發生了很多事情,青龍村來了很多警察,將整個村子給封禁了,後來有人說孫家的人牽扯到受賄行賄,洗黑錢等等違法的行當,不少人都被抓走了,好多人的家產被充公。

戴夢瑜聽到這些話極為驚訝,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陳半閑,自語道:“師傅也太厲害了吧,說讓‘江門’除名,他們果然就不複存在了。”

中午的時候陳半閑走出了客房,他向戴夢瑜一家人道歉說自己沒事,讓大家擔心了。

戴夢瑜一臉崇拜的看著陳半閑,隨後問道:“陳哥,那個漂亮姐姐呢?”

“那位姐姐中毒了,需要去一個很危險的地方解毒。”

陳半閑很無奈的說道。

離符中的是‘忘川河屍毒’,此毒太霸道了,即便是陳半閑的純陽之體也無法破解,剛好他要去‘蛇紋玉玨’那個地圖,估計其中有至陰之物,但願可以找到陰神之血。

“那我陪你去,長江一帶我還是蠻熟悉的,上次如果不是遇到髒東西我根本不需要人救的。”戴夢瑜主動請纓。

戴夢瑜父親也是說道:“我們都是長江邊上討生活的人,哪個不會鳧水啊,你要是有麻煩,就讓小瑜幫襯著,畢竟人多了好辦事。”

也罷。

陳半閑隻能先應著。

吃過中午飯,他就要上路了,三個人走出了村口。

陳半閑對戴夢瑜說道:“這一次我要去的地方真的很危險,甚至還有可能遇到鬼,甚至是僵屍,你怕不怕?”

“怕!”

戴夢瑜毫不猶豫的說道:“但是我還是要去,師傅要做的事情肯定很危險,我雖然很怕,但是能幫多少忙就幫多少,保證不拖累師傅。”

“也好,咱們上路吧。”

陳半閑牽著離符的手。

現在的離符就好像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沒有多少意識,說句不好聽的話,誰牽她都能帶走。

一路上,陳半閑將地圖簡單的畫了出來,又和戴夢瑜商量了一下,最後確定了位置,差不多在洞庭湖邊上的一個縣城,叫做漢壽。

隨後,他們乘坐高鐵來到了常德,再轉班車到了漢壽。

漢壽戰國時期屬於楚地,東漢時改名為漢壽,其意為‘漢朝江山,萬壽無疆’,故而此地古墓不少,曾經挖掘過一個西晉的古墓,其中還發現了千年佳釀。

二人來到西洞庭湖,放眼望去無邊無際,好似來到了海邊,讓人心情極為舒暢,豁達。

因為是正月,不遠處還有人跳當地的‘蚌殼舞’,奇怪是有一夥兒年輕人抬著一座紙做的轎子,轎子上還捆了一個婦女,這又是什麽意思。

陳半閑看了半天,他幾乎可以確定就是這個地方,估計地圖標注的地方應該是水下,還要采辦一些必須的裝備,便帶著戴夢瑜去看當地人鬧正月。

人群越來越興奮,抬轎的人也是手舞足蹈,轎子上的婦女嚇的吱哇亂叫,嘴裏不停的謾罵,言語很模糊,陳半閑根本聽不懂。

戴夢瑜驚訝的長大了嘴巴,說道:“師傅,他們的意思好像要獻祭這個女的。”

“獻祭?”

陳半閑眉頭一皺,鬼神一說可信,也可不信,主要是一個敬畏心,並非要采取具體的形式,比如獻祭這種說法,那是最不可取的。

如果世間有真神,神怎麽可以能要自己子民的性命,如果有這樣的神,那便是惡神,既然是惡神何必信奉,該打到才對。

然而,遠處來了一夥兒和尚,頭戴毗盧冠,身披袈裟,腳穿羅漢鞋,看樣子極為正式。

怎麽會有和尚?

陳半閑更納悶了,佛門應該也不提倡獻祭這個說法呀,他又靠近了一些。

七個和尚也開始圍著紙轎念經,而且麵色極為莊重。

戴夢瑜仔細聽著當地人的閑言碎語,又轉述給陳半閑,“師傅,這幾個和尚應該是附近的七寶禪寺的,他們來念誦經文,主要是安撫‘洞庭王’的情緒,和去除其殘暴的魔性。”

‘洞庭王’,這又是什麽東西?

陳半閑越發不解了,看來這個地方並沒有表麵這麽平靜。

這時,小夥子們抬著紙轎要下水了,那個被綁的婦女尖叫連連,拚命的掙紮,轎子都被爭裂了許多,好多的破口。

“師傅,救不救?”

戴夢瑜問道。

“如果真的是獻祭什麽‘洞庭王’,那人必須救!”

陳半閑說完已經開始擼袖子,準備和這些人開幹。

“這個女的好像是孫六蛟的女兒,我聽旁邊的人說這個女人極為惡毒,勾結奸夫害死了自己的丈夫,還把一雙兒女賣給人販子,後來東窗事發,奸夫背了一切罪責被判了死刑,而這個毒婦僥幸逃脫法網,當地人不服氣,隨即拿她來獻祭‘洞庭王’,他們還說這個女人很霸道,仗著娘家人欺負鄰裏,家裏養了好幾條惡犬,縱狗行凶,簡直是惡貫滿盈啊。”

戴夢瑜來了一個大喘氣。

陳半閑一聽是孫六蛟的女兒,他拍了拍手,說道:“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天道無情,孫家滅門。”

“不救了?”

戴夢瑜很意外,說道:“您不是說過,替天行道嗎?”

“是的,道門中人替天行道,破邪除禍,平衡陰陽,乃是本職,不過這些人做的也是替天行道的事情,我為什麽要阻攔?”

陳半閑反問。

戴夢瑜一下子被噎住了,氣的直瞪眼。

嘩啦一聲。

小夥子們將人連同轎子扔到了水中心,隨後倉皇上岸。

和尚當中走出來一個看著比較年長的,一臉的慈眉善目,徑直來到了陳半閑的麵前,合十說道:“阿彌陀佛,貧僧慧濟,見過施主!”

慧濟,不會是慧聞的師兄弟吧。

陳半閑看著對方說道:“無量天尊,貧道陳半閑,見過法師。”

就在陳半閑和慧濟打禪機的時候戴夢瑜又有新發現了,她尖叫了一聲,喊道:

“師傅快看!”

陳半閑看向了洞庭湖,不覺間眉頭一跳,瞳孔都放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