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陳半閑打算避其鋒芒,暫離此地,至於嶗山的事情他也不屑多管,若是重塑陰間這件事屬實,他不得不管,哪怕是屠盡嶗山道派也在所不惜。

“老巢在哪裏?”

陳半閑問道。

鬼秀才看了陳半閑一眼,說道:

“您還敢管啊,說實在話,這些年我也遇到幾個道士,他們原本也想對我下死手,聽了這件事紛紛離開了魯地,這裏麵的水很深,據說背後還有地仙級別的存在。”

“別廢話,我問你老巢在哪裏?”

陳半閑一步踏出,嚇的鬼秀才連連後退。

鬼秀才這才知道陳半閑是鐵了心要管這件事,喏喏說道:

“具體的位置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等小鬼一般會在午夜十二點前往高氏集團地下七層匯合。”

“高氏集團,我的同學高雅萱的爸爸是高氏集團的老總!”

趙飛雪說道。

“很好,你還算配合,但是我不能放你浪**陽間,你且入我收妖袋之中,等到此事平息我自然超度你。”

陳半閑大手一抓鬼秀才就被抓攝而來,隨後塞入了收妖袋之中。

陰煞之氣破解,霎時間,屋子的模樣發生了變化,再一看正常了很多,乃是一個很普通的三居室,而他們此刻正在趙飛雪的父母臥室之中。

“你將父母放在**,第二天一切都會好轉起來。”

陳半閑說道。

趙飛雪當即過去將父母安頓好。

陳半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裏盤算這件事要怎麽解決。

半會之後,趙飛雪走出了臥室,她再看陳半閑一臉的仰慕和崇拜,蹲在陳半閑跟前說道:“大師,您太厲害了,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那個鬼東西,我太感謝你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全家的恩人。”

“打住,以身相許的事情少提。”

陳半閑立刻說道。

“大師,您怎麽這樣啊,難道我不好看嗎?”

趙飛雪站起身子,露出大長腿,還撫摸了一下,補了一句說道:“我穿絲襪腿顯得更長。”

“別炫耀了,我見過比你漂亮一萬倍的女孩,甚至還有傾國傾城的女鬼大妖,實話告訴你,我之所以行走天下,自然是堪破了情欲一事,悟透了白骨紅塵,美人計對我沒用的。”

陳半閑表明心思,又問道:“你剛才說那個什麽高氏集團的千金是你同學,能否幫我進入高氏集團?”

“當然可以了!”

趙飛雪一聽能幫到陳半閑,高興的飛起,說著就要摟他的胳膊。

陳半閑快速起身,躲了過去,說道:“以後別叫我大師,叫我陳先生便可。”

“好好好,陳大帥哥!”

趙飛雪也不尷尬,想要湊過來和陳半閑挨得更近一些,這時她的手機響了一下,看過手機之後便興奮的喊道:“陳大帥哥你太走運了,剛才高雅萱給我發消息,說她周末要訂婚,在濟南的太陽灣莊園,我可能是伴娘哦。”

周末?

陳半閑掐算了一下時間,心中一凜,周末剛好是月圓之夜,此時節並非是好日子,但是對於鬼物而言卻是吉日,莫非這個高雅萱要和鬼物定親?

三天之後就是周末。

這段時間,趙飛雪父母的身子也調養的好轉起來,周六下午她就和陳半閑啟程前往濟南。

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高雅萱派人將他們接到了太陽灣莊園。

這個莊園極為豪華,在郊外,占地麵積很廣,環境很少幽美,到地方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人,全都是趙飛雪的大學同學。

這些女孩全都是正當年,青春靚麗,穿著涼爽,還有幾個穿著比基尼。

陳半閑跟著趙飛雪,眼眸之中都是雪白的大腿,這畫麵很少見。

高雅萱身穿華麗的服裝,看了一眼陳半閑,問道:“趙大俠,這位是?”

趙飛雪二話不說一把挽住陳半閑的胳膊,高興的說道:“這是我男朋友,目前沒工作,我倆一起啃我父母呢。”

“有誌氣,你還是這麽的颯爽,男朋友很不錯哦。”

高雅萱伸出手,對陳半閑說道:“我是飛雪的同學高雅萱,歡迎您來參加我的訂婚宴。”

“我叫陳泰德!”

陳半閑伸出手。

觸手冰涼,且有絲絲溫潤之意,奇怪的是沒有任何的寒意,也就是說這個高雅萱乃是一個正常人,沒有任何問題。

陳半閑鬆開手,心中狐疑。

進入莊園,好些人簇擁了過來,高雅萱被眾星捧月般圍了起來。

若是平時,趙飛雪也會飛奔過去,此刻,她卻挽著陳半閑的臂膀,腦袋輕輕一靠,一臉的幸福。

“別太過分了,小心我犯色戒!”

陳半閑警告一聲。

“好啊,你犯戒啊,老娘已經饑渴難耐了,悄悄告訴你,我會好多姿勢噢!”

趙飛雪哈著氣,一臉的魅惑。

陳半閑無語,現在的女孩都這麽大膽豪放嗎?

吃過晚飯,趙飛雪和陳半閑被安排在一個房間。

趙飛雪故意穿了一件很薄的睡衣,斜倚在**,露出一條腿,看著陳半閑說道:“陳大帥哥,你真的不要拱我這顆水靈靈的小白菜?”

陳半閑巡查了這個莊園,居然沒任何問題,看來想要解開這件事的真相必須要去一次高氏集團了。

第二天。

婚宴開始,趙飛雪等女同學穿著禮服簇擁高雅萱,而訂婚對象是一個極為英俊的小哥哥,聽說也是某家大集團的公子。

陳半閑看了一眼此人,就知道有問題。

此人修煉得法,宛如尹小冉那般可以行走在陽間,甚至和常人無異,實則乃是鬼妖。

“呔!”

一聲爆喝。

眾人立刻看了過去。

但見門口居然出現一個道士,手持金錢劍,飛奔而來,劍指那個小夥,怒吼道:

“爾等鬼妖膽敢在青天白日禍害良家婦女,實乃膽大妄為,貧道今天就收了你,替天行道!”

這時,一群保安餓狼一般朝道士衝了過去。

那個小夥麵色不變,大喝道:

“哪來的瘋子,給我轟出去!”

乒乒乓乓,一陣惡鬥,不多時,那個道士被打的連連吐血,鼻青臉腫,眾多保安還不罷休,甚至還有人下死手。

陳半閑再也看不過去了,飛身而起,一把掀翻眾多保安,將道士扶了起來,說道:

“今日是大喜之日,不宜喊打喊殺,這位老先生也是魯莽了一些,且讓他離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