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相大白,不管此次事件劉畫風做的再不對,歸根結底還是‘人皇’那夥人泯滅良知,違背天道,這才有如此慘事發生。
鹿子虛聞言不再做聲。
呼延真知說道:“這比仇恨咱們不應該在自己人身上找原因,而是要記在‘人皇’身上,是他們逆反天道,重塑陰間,且不顧陰陽平衡,不顧蒼生百姓。”
“對,這個梁子來自‘人皇’,要找也是從‘人皇’身上找。”
嶽啟星慷慨說道。
茅鎮陰說道:“陳先生,你之風骨我師兄茅鎮風早就說過,此次嶗山一戰還是你來統領吧。”
“不!”
陳半閑直接推辭。
“陳先生,此事不是個人私怨,乃是天地大事,您不可推諉啊!”於正恩說道:“我家祖師與眾多道門前輩還在九華山鏖戰,我輩弟子有能力者自當奮勇,除了任何事情我等都不怨您。”
陳半閑起身打了個稽首,將鹿子虛請到眾人麵前說道:“鹿前輩修為通玄,威望頗高,他自然充當統領,帶領我等大破‘人皇’陰謀,還天地清白,為死去的道友報仇,鹿前輩您不可再退了,既然出山便要驚動天下。”
鹿子虛因為誤會了陳半閑,此番又看到人家如此胸懷,他不禁麵帶愧色,說道:“貧道為天地秉持本心,行走世間近百年,自問沒做過對不起天地和良心的事情,隻是此次誤會聽龍人,我深感慚愧,聽龍人在道門之中的地位大家都很清楚,此次一戰還是你來統領,我絕對服從安排。”
“陳先生,眾望所歸,還請您不要在客氣了。”
眾人紛紛出聲,意思讓陳半閑繼續擔任領頭羊,大破嶗山陰謀。
陳半閑此刻心緒已經雜亂,他睜眼是顯應宮三子甘願為魔,閉眼是李玄陽身穿塔尖的慘象,早已經沒有了冷靜的頭緒和心境,說道:“諸位不要再說了,此次領頭羊還請鹿前輩不要推脫,我要深入嶗山腹地,為李玄陽,邱紫府,劉畫風等道友報仇雪恨,絕對不能讓‘人皇’這夥人逍遙法外。”
的確。
破陣乃是一件大工程,不但需要眾多道門中人主持方位,並且還要協商各種破綻的法門等等,隻是這等破壞隻會破解重塑陰間的陣法,而無法讓真凶伏誅。
陳半閑再道:“鹿前輩,此次陣法破解我可以選擇一地,破開一個洞口,連接到嶗山地窟,在你們破陣的同時澆灌水泥灰,混凝土,防止地麵塌陷,這些我已經有所布置了,但是元道子,浮虛子還有‘人皇’這些妖孽絕對不能放過,我則是進入其中滅殺這些狗東西,大家也別在糾結了,咱們現在就行動起來!”
他意思表麵,態度堅決,眾人也沒有什麽可說的。‘’
鹿子虛隻能擔當大任。
眾人來開院落,陳半閑一路疾行,來到一片山地,此地距離嶗山主峰還有將近十裏之遙,他將鎮龍鐧插入地麵,附耳傾聽起來,隨後口中道:
“仙山福海地九龍,蓬萊方丈勝半層,天垂仙山生靈氣,九尺九寸逆鱗峰!”
“嶗山之地福運如此濃厚,九龍半尺,這是快到至尊靈地的高度了。”
“可歎嶗山‘九宮八觀七十二庵’毫無顏色,道門斷絕傳承,後輩子孫欺師滅祖啊。”
“也不知道這一次能否保住這個福地。”
眾人聽到陳半閑對於嶗山地脈的描述,全都震驚了。
嶗山之地本就是道門聖地,福運深厚,靈氣長存,從古至今出了不知道多少高道名士,可惜這一代弟子自甘墮落,背離道門。
陳半閑抽出鎮龍鐧,再次飛奔起來,他尋找到了九尺九寸的逆鱗之地,鐵鏟原地畫了一個一丈方圓的圈,說道:“此地挖開,自會通往嶗山腹中,且不傷地脈,而且澆築起來極為有利,鹿前輩,至於破劫陣法的事情就交給您了,絕不能讓李玄陽等人白死,我就去討命!”
“聽龍人,小心為上,道門劫難重重,你千萬不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鹿子虛囑咐一聲,便開始卜算堪輿陣法之眼,推衍破陣法門。
陳半閑一路疾行,心頭殺氣騰騰,快到嶗山景區的時候他念動咒法,整個人沒入了地麵,在底層當中穿梭了半刻便出現在了地窟之中。
此刻,地窟已經起了十八座人柱,每一根人柱上都鑲嵌了一個懷孕的婦女,其狀淒慘,怨氣纏繞,黑氣如雲,與此同時,周圍的地宮,樓閣也在成形。
景光明和辛未居然在閻羅殿上纏綿悱惻,行那苟且之事。
“呔!”
一聲大喝,陳半閑雷霆出現,揮起鐵鏟就劈砍了下去。
哐當一聲。
閻羅殿的法堂被劈成兩半,景光明光著屁股滾了開來,辛未衣衫半掩,抬頭一看居然是陳半閑,她心頭恍惚,霎時間眼淚婆娑,指著景光明喊道:
“公子,你是來救我的嗎,這個畜生居然想要強迫我,幸虧我守住本心,護住身子,如今還是完璧之身,公子,奴家可是為了你守身如玉,與那景光明賊子搏鬥,公子救我!”
景光明一看辛未如此嘴臉,大喝道:“妖婦,剛才還跟我親哥哥,好老公的叫喚,現在就變成如此嘴臉。”
“你等奸夫**婦,喪盡天良,老子擾你不得,死來!”
陳半閑當即衝殺了過去。
景光明有恃無恐,說道:“陳半閑,你囂張什麽,老子和你不過連襟,睡過同一個女人,你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叫囂,你當我真的怕你嗎?”
話音一落,鎮龍鐧劈砍了下來。
他抬手就想格擋,殊不知鎮龍鐧突然化為一道流光,直接將景光明劈成兩半,橫死當場。
啊!
辛未大叫一聲。
景光明的魂魄還想逃走。
陳半閑怒火中燒,根本不惜道門真法氣,赫然之間三昧真火噴出。
景光明的魂魄吱哇亂叫,片刻時間就化為了灰燼。
辛未驚魂未定,她翻身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嘴裏求饒道:“公子,饒了我,我真的是被強迫的,隻要你擾我性命,你讓我幹什麽都可以,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