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子豪的下場太慘了,慘不忍睹。

商修羽雖然不在乎關子豪的命,這時也看不下去了,不禁狠狠的咒罵陳半閑。

“歐巴,你看他,他凶我,嗚嗚嗚。”

郭褒柔拽著商修羽的胳膊假裝被嚇哭了。

商修羽捏了捏郭褒柔的臉蛋,柔聲說道:

“柔柔,沒人能傷害你,放心吧。”

陳半閑拖著鐵鏟一步步朝商修羽走來,這架勢比殺人還要可怕。

商修羽從陳半閑的眼中沒有看到一絲的害怕和恐懼,相反對方的氣勢逼人,他自己反而有些害怕起來,不禁說道:

“小子,你真的沒有聽過五洋山人這個名號?”

“聽你媽!”

陳半閑大罵一句,說話之間就要祭出狠辣手段。

哐哐哐。

突然,地麵出現了兩個人影。

赫然是之前跑路的呼蘭錚和楊子熊這兩個老家夥。

“聽說有仙友駕臨,我這老頭子還沒有見過仙人,滾出來讓我看看到底哪位仙人連我的嫡傳子孫都敢打。”

嗖。

一個老家夥出現在了此地,此人說話的聲音極為刺耳,好似夜梟在叫喚。

“祖爺爺!”

一聲孱弱的聲音響起。

老頭披頭散發,穿著一雙藍色的拖鞋,裝的和火雲邪神一樣,這時也看見了個關子豪,誰知道人家麵色不動,仔細盯著商修羽和陳半閑。

商修羽見狀,說道:“原來是世伯駕臨,小侄有失遠迎。”

世伯?

如此說來這不修邊幅的老頭就是關世尊。

“祖爺爺,殺了這個家夥,他,他廢了我,祖爺爺您要替我報仇啊。”

關子豪哭哭啼啼,還不敢哭的太用力,不然會疼的昏過去的。

關世尊看著灰孫子哭哭啼啼的樣子,平靜說道:

“商修羽,我孫子咋回事?”

商修羽嗬嗬一笑,說道:“道門北派來人了,就是這位號稱什麽道門魁首聽龍人什麽的,我都沒聽過,關子豪就是被這人給廢的。”

“聽龍人!”

關世尊一聽眼皮突突的跳著。

陳半閑瞥了一眼關世尊,這老頭的實力也太差勁了吧,甚至還不如張鶴圖,也就是剛剛踏入先天之境而已,“你就是關世尊,很不錯,我現在沒空打理你,不然非得把你們關氏一族給滅了不可。”

“口氣比我腳氣還大。”

郭褒柔知道陳半閑的實力,她卻故意這麽說。

商修羽嗬嗬一笑,也沒有言語。

這什麽意思,不相信我。

陳半閑感覺麵子上有些受挫,他看著關世尊說道:“你的命格不夠,先前叫做世尊是因為你年少體弱,必須要用一個大名字給壓住福運,現在你也快死了,還不去告慰亡靈,卻在我這裏浪費時間,是不是找死?”

媽呀,這才是一點也不客氣,直接恐嚇關世尊。

關世尊的確是武道高人,而且慧根慎重,這種人不管是修佛還是向道,亦或者做一個武道大家,他修了道也如願踏入了先天之境,隻是現在被人道破了命格,這可是大事啊。

商修羽看到了關世尊眼中的惶恐,說道:

“麵相誰還不會啊,我看你這麵相就不怎麽好,而且今天還要倒大黴。”

“是嗎?”

陳半閑笑了,他盯著關世尊,說道:

“來咱倆打一架,分生死的那種。”

我!

關世尊麵色難堪,再看陳半閑,心裏沒底啊。

“來不來?”

陳半閑說完,鐵鏟朝著商修羽橫架了過去。

“你要幹什麽,我爺爺可是真正的仙人。”

商修羽害怕了。

陳半閑的鐵鏟架在商修羽的脖子上,他對關世尊說道:

“灰孫子這種事情你肯定不感興趣,死一兩個不礙事,你做好現在回家生孩子,否則我讓你失去這個能力。”

這話說的,也太不把豆包當幹糧了。

關世尊不知道陳半閑的境界,他所感受的是深不見底,深不可測,此番老臉一紅,強硬說道:“小夥子,別太狂了,我道門南宗沒有你想想的那麽弱。”

“是嗎?”

陳半閑一步跨出,瞬間來到了關世尊的麵前。

“找死!”

關世尊勃然大怒,揮掌劈砍了過去。

哐的一聲。

這一掌劈在了鎮龍鐧上,關世尊被震的打了個趔趄,一臉震驚。

“力氣還行,就是腦子不太好,肉掌對鐵器,你以為自己是無漏真身啊。”

陳半閑嗤笑一聲,哢嚓鐵鏟插入地麵三尺,他拍了拍手掌。

關世尊瞥了一眼鐵鏟,心說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膽敢小看我,心念一動,整個人飛撲了過去,他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間就要來到陳半閑的麵前。

呼蘭錚和楊子熊二人乃是武道大家,麵對這等身法他們根本看不清楚。

然而,更加詭異的是關世尊打在了空地上,眼前根本沒有陳半閑的影子。

陳半閑拍了拍關世尊的肩膀,說道:“你這老東西還行,留著有點用,一會兒我救了人你保她三年便可。”

當三年保鏢?

關世尊心裏一驚,他知道自己不是陳半閑的對手,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祖爺爺,您不能上當,這個狗東西想讓您當三年看家狗,祖爺爺這個侮辱您不能受啊。”

關子豪眼看祖爺爺猶豫,頓時心中大急,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也要坑爺一把。

關世尊被自己的灰孫子這麽一說,還真有點下不來台。

“怎麽,下不來台啊,我給你台階。”

陳半閑一步跨出,比之鬼魅還要快捷幾分,大手壓了下去。

瞬間,一股巨力襲來,好似山嶽傾倒。

關世尊明明看到的是一隻手,但是心裏的感覺比天塌了還要害怕,他明白這是道家的勢,也是天道之威,不禁體內的道家真法氣不斷的湧出。

“跪下!”

陳半閑大喝一聲。

噗通。

關世尊跪在了地上,此刻他的腦袋通紅一片,好似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腦袋上,隨時都有可能爆炸開來。

“這個台階怎麽樣?”

陳半閑抽回手。

關世尊整個人往前一撲,差點跌了個狗吃屎。

商修羽麵色驚變,他瞪了一眼身邊的郭褒柔,問道:

“此人是誰?”

“我說了呀,他就是聽龍人天下行走陳半閑,一個惡棍而已。”

郭褒柔極力貶低陳半閑。

商修羽壓低聲音道:

“你最好跟我說實話,老子不喜歡被人當槍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