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巢龍骨,仙人經。
這兩樣寶物是人皇此次前來的主要目的,可是這祭壇如此詭譎,對於龜靈聖君等人來說有著巨大的吸引力,什麽龍骨,什麽仙人經,滾一邊去。
沒人理我?
聶人主一番喊叫根本沒人搭理他,媽的,老子雖然不是人皇的天下行走,那也隻是時間問題,你們幾個算什麽東西,客卿而已,想成為我人皇的長老還得看我的臉色,居然拿我的話當放屁。
氣煞我也。
“聶人主,你雖然在人皇當中地位尊崇,但是他們幾個可是人仙,你的身份根本束縛不了他們,正所謂請將不如激將,你說呢。”
郭褒柔給聶人主出了個主意。
聶人主冷靜下來仔細一想,點點頭,說道:“我操之過急了,老是想做這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第一人,著實忽略了這些高手的脾氣。”
人仙是,人間仙人,別說他一個未來的人皇天下行走,就算是真正的人皇天下行走來了也要客客氣氣的說話。
正當此時,陳半閑也轉悠了過來。
聶人主麵部一變,笑嘻嘻的說道:“陳先生,之前你可是答應我的,幫我搞到龍骨和仙人經,你可不能出爾反爾,否則聽龍人將失信於天下人。”
“我說過這句話嗎?”
陳半閑問身邊的徐公子。
徐公子趕緊搖頭,腦袋好似撥浪鼓,“沒有呀,你怎麽會說這麽幼稚的話,天下至寶有德者居者,更何況這兒情勢不明,誰知道有沒有巫巢龍骨和仙人經,我看這是謠傳吧。”
“你看,我沒說過這句話,你來請我幫忙是不是有點太隨便了,這麽著吧,你把你家的《黃帝外經》讓我瞅瞅,我就幫你如何?”
陳半閑開玩笑說道。
“你做夢,黃帝外經乃是我人皇的根本,你怎麽不把聽龍人的聽龍經和大龍經傳授給我,陳半閑,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背信棄義,忘恩負義,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
聶人主氣的語無倫次,說話都不利索了。
“學什麽道,多念點書不好嗎,你看看你除了說一些耳熟能詳的成語之外,稍微生僻一點的你都理解不了,就你這水平還做人皇的天下行走,我估計你沒機會了。”
陳半閑一番嘲諷,話說的很是難聽。
聶人主的臉一下子變成紫色的了,他氣急敗壞眼睛胡亂瞅著心裏想如何報複陳半閑。
正當此時,但見那六角井台發生了變化。
原本的青紅二氣居然開始轉變,變成了黑白兩色,更為詭異的是周圍這四個燈座轉動了起來,每一個燈座上的詭異怪獸口中的銅管不在噴吐藍色的芒光,而是開始吸收這些黑白二氣。
“你們幹了什麽?”
周同喝問一聲。
“咦,這不是普通的祭台,非但不是,還是一件極為厲害的法器,他居然對我的真法氣有反應。”
火雲道人興奮的說道。
“大家快看!”
郭褒柔喊了一聲,她自己反而倒退了起來。
刺啦。
什麽東西響了一下,別人還在津津有味的討論研究六角井台為什麽冒黑白二氣,陳半閑和聶人主在鬥嘴,隻有郭褒柔看到發生了什麽。
燈座之上的四個怪物似乎活過來了,剛才那一聲異響是人首鳥身的怪物一根羽翅彈開的聲音。
然而,所有人看著燈座上的怪物,並沒有察覺其中的不對。
周同也後退一步,他沒有注意這四個登錄而是看向了身後的那片深淵。
“前輩,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陳半閑問。
“咱們這些個人進入祭台之中又是踩踏又是喧嘩,這其實很犯忌諱的,尤其是剛才那個老道居然還把真法氣輸入了祭台之中,簡直就是找死的行徑。”
周同憂心忡忡。
“我也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是這座祭壇除了古怪還是古怪,我甚至感覺此地的詭異還沒有外麵的變化來的凶猛。”陳半閑也看著外麵的深淵。
“千魔,外麵埋伏了足足一千個魔鬼,尤其是他們已然有了生機,若是這一千個魔鬼突破此地的封印,恐怕人間難以保全啊。”
周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郭褒柔找到聶人主把自己的發現訴說了一遍。
聶人主也是大吃一驚,趕緊向龜靈聖君等人重複了一遍。
“複活,你們眼花了吧,記住謹守本心,不可妄動,否則會陷入無邊業障之中,你們修為低下,勉強擋住此地的詭譎力量,至於其他的就別多想了。”
火雲道人一臉的不屑,根本沒當回事,反而還斥責了聶人主一頓。
聶人主碰了一鼻子灰,狠狠瞪了郭褒柔一眼,他看見了角落裏的離符,心思一動就走了過去,“離符姐姐,你別怕有我保護你呢,我是人皇下一任天下行走,不用擔心。”
離符眼眸低垂,似乎一切事情都和她沒關係,小聲說道:“我有什麽可擔心的,你還是顧好自己吧,記得逃命的時候跑快點,這個世界沒有什麽人會在乎你的性命。”
“姐姐,我跑的可快了,但是我不會跑在姐姐的前麵,即便是有什麽危險,我也要為姐姐墊後。”聶人主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神情,他深知如何討大齡女子的歡心。
郭褒柔很害怕,她已經放棄了尊嚴和原則,苟延殘喘到這一步絕對不能輕易的死了,她看了一眼聶人主那邊情況,很明顯人皇這邊根本不重視自己的發現,她便厚著臉皮來找陳半閑。
“喲喲喲,這不是郭家的大小姐嘛,您不是成了聶人主的陪床丫頭,怎麽著,聶人主嫌你太老?”
徐公子現在是一萬個看不上郭褒柔,貪生怕死,沒有骨氣,故而言語極為不客氣。
郭褒柔臉色青紅相間,她也明白自己之前的那番作為已經被人看不起,低聲說道:“我不管你們怎麽看我,陳半閑你一定要相信我,剛才我看見那個人首鳥身的怪物動了一下,如果你不信你去看那個怪物左邊翅膀,有一根羽毛彈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