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此時,在祭壇那邊的陳半閑身子浮空,口中大喝道:
“五洋山人,地師一脈,守護徐公子等人安全離開此地,我聽龍人赦免爾等罪行,否則諸天不容,萬獄不收!”
“是陳半閑,果然是那具屍骸!”
徐公子高興的大聲喊道。
“怎麽回事?”
離符不解的問道。
徐公子趕緊說道:
“五洋山人和我們一起進入此地的,他原本是地師一脈的,祖上偷了地師的仙人經似乎發現了什麽重大的秘密,要重新送回寶藏之地,但是五洋山人的祖上沒有這份能力故而誘騙聽龍人祖上進入了九宮之地,誰知道那時候九宮之地就已經被往生巫塔所吞噬,五洋山人祖上利欲熏心暗害了聽龍人祖上,不過他自己也死的極為淒慘,就是這麽一個原因。”
離符這才明白了其中的緣由,看著陳半閑的身影越來越遠,她的心思明滅不定。
轟隆一聲。
巫魔爬上了岸邊,來到了一處山壁就往上爬去。
人皇等人被甩在身後,想要再害離符等人已經沒有了機會。
往生巫塔極為反複,其中更是陣法遍布,充斥著詭異的力量,使得這處天地與外界並不溝通,道門高手進入此地實力削減大半,反觀巫魔卻是威力大增,高達萬仞的石壁往上不知道多高,往下不知道多深,巫魔宛如猿猴不斷攀爬。
不知道過了多久,頭頂出現了藍色的光暈,看著好似瓦藍的天空。
三眼猴子吱哇吱哇的叫喚著,極為興奮。
離符心裏一驚,說道:“我們快出去了,上次在姑射之地也是如此,快要找到出口的時候小白也這般興奮。”
快出去了?
徐公子趕緊問道:“離符,你看看我的臉。”
離符看了一眼徐公子沒什麽變化,說道:“你的臉怎麽了?”
“沒什麽變化嗎,沒變老嗎?”
離符記得當初在爬那個無頭屍體台階的時候身體發生了劇變,好像一下子來到了生命的盡頭,老的不像樣子,根本沒法見人。
“沒有,還是和以前那樣漂亮。”
離符酸酸的說道,心裏各種滋味。
“你才是真正的漂亮,陳半閑心中的那個女人不是我,我隻是一心一意愛陳半閑而已,他愛不愛我並不重要。”徐公子心裏有一些失落。
她和陳半閑認識的很久,對他的傾慕無以複加,她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對陳半閑的愛可以勝過她。
奈何,越是想要的越得不到,而得到的人也最容易放棄。
離符聽了徐公子的話,心裏有所觸動。
自己和陳半閑經曆了無數的生死,走過了很多的路,不管是相遇還是相知都是水到渠成沒有任何的坎坷劫難,也許就是因為愛的太容易,所以經不起任何的變故和傷害。
想想當初自己愚蠢的行為,差點害死陳半閑,而陳半閑決絕的態度也讓她極為受傷。
紅塵,情劫,都是修行的劫難,也是修行的過程。
是成為陳半閑的情劫還是伴侶,離符自己也模糊了,她堅信自己的命不好,會給陳半閑帶來厄運,再看徐公子,給陳半閑帶來了不少的好運。
唉!
一聲長歎。
離符搖搖頭,摒棄了雜念,仔細查看周圍的情勢。
不多時,他們就來到了藍光前麵,這時巫魔不動了,似乎發現了什麽。
張三千抬頭一看驚訝說道:“這是水,並不是天,難道說咱們這是到了天池底下?”
“天池,你說的是天池?”
張鶴圖眼睛一亮,他知道活下來了,“如果是真的是天池的話,那一切就解釋的通了,怪不得那個破地方如此深幽,好似到了另外一個天地,如此說來咱們這是在火山內部轉悠了一圈。”
幾人正在高興的時候,忽而一道火紅色的影子竄了過來,瞬間穿破了湖底緊接著就來到了巫魔的腦袋之上。
是一個人。
此人非常高大,眼睛居然是藍色的,穿著一身火紅色的大氅,看起來極為不凡。
瞬間離符等人不敢做聲。
敢穿破湖底這般大鳴大放的來到他們跟前,肯定是高人,強大的壓迫襲來,令所有人有一種麵對大山的感覺。
人仙。
這是一尊人仙強者,此人身上的氣息比龜靈聖君還要強大。
啥情況,老外居然都能修煉成人仙,這也太奇葩了吧。
突然出現一尊人仙強者,而且還是外國人。
老外目光如炬,環視眾人問道:
“你們是人皇的人?”
我去,這家夥還會說漢語,而且說的極為純正,比大多數國人說的要標準。
離符想了想,說道:“見過前輩,我等就是給龜靈聖君等人皇通道送開啟祭台咒語的,此番我等已經大獲全勝,聽龍人全殲於此,聶人主和龜靈聖君等因為研究仙人經故而落在後麵,我們是前來接應的。”
老外一聽是人皇的人,也不再言語,大氅一揮,但見一道道火紅色的符籙迸發,離符等人身上全都貼了一道符籙,下一刻這個老外大發神威單手一抓降魔圈就納入了掌心。
巫魔脫離了降魔圈的束縛,頓時揮舞巨手抓攝了過來。
“找死!”
老外單腳一跺,火紅色的符籙道印宛如銀河傾瀉而出,巫魔被一道道符籙道印打的支離破碎,隨後空中出現黑色的光點,一閃一滅,極難發現。
“巫力之元。”
老外說了一句大手一撈這些黑色的光點就納入了袖口當中,隨即帶著離符等人鑽入了湖底。
湖水極為清澈,一道道山峰的倒影清晰可見。
片刻之後,他們破水而出。
果然是天池。
此刻岸邊站著幾個老家夥,一個個看起來實力極為厲害,都是些不出世的老怪物。
離符等人落在岸上,看著周圍的風景一個個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老外和其他老家夥匯說了幾句,然後有個人走了過來。
這個家夥看起來好像是死人,穿著陰陽道袍,腦袋上隻有三根毛發,這三根毛發金光燦燦,執拗的係在一根發簪上,此人麵容枯槁,手持一柄光禿禿的拂塵來到了離符等人的麵前。
“老朽乃是人皇的太上長老,此番一行可還順利,有什麽發現一一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