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張三千把徐公子帶到了蟄龍山他就應該走了,去找離符匯合,但是鬼祖觀的觀主可是親口說你三人前往鷹潭,故而張三千也不敢在說什麽,唯有跟著二女默默前往鷹潭市。

贛州鷹潭乃是龍虎山天師教的地盤,到了鷹潭不去拜訪天師教,這有些不合理。

畫玉塵卻說聽龍人所行之事沒有不合理的,故而他們直接去找孔先後這個人。

孔先後非常好找,此人是鷹潭大夏文化傳媒的老總,很容易就到了他們公司的樓下。

張三千找到保安,說是找孔先後孔總。

保安看著張三千半天問道:“您是陰陽先生吧。”

張三千聞言一愣,隨後點頭稱是。

“哎呀,您怎麽才來呀,我家老總的千金恐怕沒有多少時間了,稍等我給總經理打個電話。”保安似乎知道些什麽,趕緊給總經理打電話。

片刻之後,一個臉皮白淨的青年衝了出來,嚷道:“陰陽先生在哪,趕緊去信江別墅。”

隨即一輛奔馳出現在公司門口。

青年看見張三千極為恭敬,說道:“我是大夏文化傳媒的總經理孫紅河,先生還請快快上車。”

張三千回頭看了一眼畫玉塵和徐公子,說道:“我等此行三人,你這一輛車可還行?”

“我不去,司機會帶您去孔總的別墅,抓緊時間吧。”

孫紅河不由分說將張三千等人催促上車,汽車疾馳而去。

不多時,便來到了信江別墅。

此地風水不錯,旁邊是信江,不遠處是大嶺山,氣候宜人,風景秀麗,乃是居住的上佳之地。

司機進入別墅區很快到了十八號別墅停下,“幾位貴客,我去通報一聲。”

張三千等人下了車,左顧右盼起來。

畫玉塵眉目一蹙,說道:“有煞氣。”

張三千看了看風水走勢,說道:“此地不是藏煞之地,若是有煞氣,必然是人怨了。”

畫玉塵點點頭,“不管是什麽,既然咱們到了此地碰上此事,就必須要管,我想這就是觀主說的不忘本心吧。”

“畫姐姐,這兒是天師教的地方,咱們管邪煞之事合適嗎?”

徐公子問道。

張三千也是如此,此地可是鷹潭啊,乃是龍虎山的大本營,若是隔壁的市區也好說一些。

“怕什麽,咱們行得正坐的端,就算是龍虎山的天師前來咱也有理。”

畫玉塵不在乎這些。

誰知道下一刻事情就不一樣了,但見別墅當中走出來一群人,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中年人,旁邊則是一位姿態倨傲的道士。

別墅大門開了,這一夥人走了出來。

中年人行禮說道:“我就是孔先後,不知道先生在何處仙山修行,如何知道我家之事?”

張三千懵逼了,這就是孔先後,那身邊的道士肯定是天師教的人,他回頭看向畫玉塵。

畫玉塵一步走出,打了個稽首,問道:“吾乃鬼祖觀畫玉塵,不知道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鬼祖觀是什麽觀,畫玉塵又是誰,貧道不曾耳聞。”

這位道士極為狂妄,一副目中無人的態度,隨後口氣變得淩厲起來,質問道:“休說你是道門中人,哪怕是武當,茅山的掌教入我鷹潭也應該拜訪我天師教,豈敢隨便插手地方之事,畫玉塵,貧道乃是天師教第六十五代弟子張禹中,見了本天師還不問安一二?”

問安?

這是小輩向長輩才行的大禮,你算什麽東西,讓我畫玉塵向你問安?

畫玉塵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個張禹中乃是天師教當中不入流的道士,甚至都沒有得到正統傳承,他念頭一轉一把將徐公子扯了過來,悄聲說道:“徐胭脂,給這老道一點顏色瞧瞧。”

徐公子會意,體內真法氣鼓**開來,霎時間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眾人頭頂。

張禹中眼神一陣恍惚,在去看徐公子好似看見仙人一樣,他的膝蓋不禁發軟手腳冰涼,一個踉蹌坐倒在地上,一時間大汗淋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張大師,您這是怎麽了?”

孔先後趕緊問道。

先天之境的壓力對於普通人而言隻是多了幾分親和力,於道門中人而言那就是境界上的壓製了。

張禹中半天說不出話來,等到身上的壓力一輕,期期艾艾說道:

“你,您,您是修真者。”

徐公子不說話。

畫玉塵冷冷說道:“張禹中,你沒資格在這兒指手畫腳,回去告訴你家長輩就說鬼祖觀屆時會登臨龍虎山親自拜訪。”

“好好好,老子記住你們了,你們給我等著。”

張禹中爬起身子,撒丫子就跑,一邊跑還一邊撂下狠話。

孔先後懵逼了,隨後喊道:

“張大師,我女兒還等著您來禳治呢,張大師。”

“孔先後是吧,你女兒的事情他治不了,帶我們去看看。”

畫玉塵霸道說道。

孔先後極為驚詫,他知道畫玉塵一夥人是高人,但是不認識啊,他後退一步說道:“鬼祖觀什麽的我不清楚,你們是如何知道我家之事的?”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你在耽擱你女兒恐怕就沒救了。”

畫玉塵也不清楚具體事宜,因為觀主行事從來不會具體說明,一切都是靠天意和弟子的自主行為,現在一切行動都是以她自己的想法來繼續的。

“老孔,請這幾位去看看紫蕊吧,你不想女兒好了。”

旁邊的婦人眼淚汪汪,催促了一句。

孔先後歎了一口氣,隻得請畫玉塵等人進入別墅。

到了別墅門口,畫玉塵說話了,“你們別進去了,別墅當中有陰煞之氣,你等陽氣不足,別到時候救了小的還要再救老的。”

啊。

孔先後訝然出聲,似乎對這個說法不滿意。

張三千腦子一轉明白了孔先後的心思,說道:“你是怕我們會盜取你家的金銀細軟是吧,這樣吧,你指派個保安跟我們進去。”

孔先後老臉一紅,不好意思說什麽。

有個保安極為機靈,說道:“孔總,讓我去吧,我年輕力壯不怕鬼怪。”

孔先後沒說什麽,算是默許了。

隨即他們走進了別墅,下一秒,保安啊的一聲大叫飛了出去。

“鬼啊,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