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瑾歌嘴巴張了張,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來得及說,那邊就已經掛斷了。

“怎麽樣,傅先生怎麽說的?”

於婉一邊看著病**因為難受而時不時的就哼哼出聲的南深,心裏好幾次忍不住的想給南家那邊打電話過去。

但最後還是沒有打。

而且她也有點害怕,要是南老爺子知道南深現在這個情況的話,會不會病情加重?老人家的身體本來就不好。

小護士給南深做了物理降溫,看著她的燒退下去了便端著東西離開了。

溫瑾歌等病房的門關上,才開口把剛剛傅淩赫在電話裏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於婉遲疑,“這……”

不是她不相信傅淩赫,而是現在傅淩赫人在美國,他趕回來最少也要明天中午了。

而且,他又不是醫生,就算他趕回來了,也無濟於事啊。

繁星:“我相信傅先生,我們還是聽傅先生的吧。”

溫瑾歌也緩緩的點頭,“我表哥認識一個很厲害的醫生,好像叫什麽蓋爾的,蓋爾醫生專門喜歡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病症和藥物,說不定表哥把他帶回來之後南深就有救了,我們就耐心的等等看吧。”

……

深夜一點多。

幾個醫生終於商討好了,穿著白大褂進來,要把南深給推出去。

“等一下。”

溫瑾歌攔在門口,目光緊緊的看著始終昏迷不醒的南深,“你們不能動她。”

醫生皺眉,冷聲開口,“這位小姐,如果耽誤了治療,你能負責嗎?不能就讓開!”

溫瑾歌不讓,“那你們有把握可以把人給醫治好嗎?”

“這……”

他們還真的沒有把握。

因為研究出m2的那位老教授已經去世了,而且m2又是禁藥,也沒有出現過有人因為m2而就醫過,所以對於這個東西,自然就很少有什麽記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