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第二天的戲份在下午。

南深昏昏沉沉的一覺睡到中午的時候才被餓醒過來。

諾大的臥室裏隻有她一個人,地上的淩亂狼藉已經都收拾幹淨了,空氣裏是淡淡的薄荷味,就連床單都換了新的。

傅淩赫呢?

南深抬手揉了揉眼睛,想要從**爬起來。

結果剛剛一動,扯到了某一處,頓時就疼的她齜牙咧嘴的。

不僅疼,渾身每一處都酸軟的不行,整個人感覺剛剛跑了幾千米下來一樣。

南深在心裏把昨晚折騰自己的臭男人給罵了一頓,咬牙切齒的掀開被子起來。

床尾的地方放了一套她的衣服。

南深穿好衣服,遮住了自己一身的慘不忍睹。

進浴室洗漱出來之後,放在床頭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她皺了一下眉,隱約記得,昨晚結束的時候手機好像也響了好幾次來著。

南深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麵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是帝都。

帝都……

南深手指頭一個哆嗦,手機瞬間就掉到了地毯上去。

等她再反應過來的時候電話已經斷了。

門口有腳步聲響起來。

南**嚨裏卡著一口氣,轉頭的時候就看見了傅淩赫英俊矜貴的眉眼。

“醒了?”

南深一看見這張臉,剛剛看見‘帝都’兩個字時的慌亂和不安,頓時就鎮定了下來。

應該……隻是打錯了電話而已吧。

“怎麽了?”

傅淩赫看她臉色不大好,伸手探了一下小姑娘的額頭。

還好,體溫正常。

他在網上查過,有些女性第一次的話,如果嚴重,是可能會發燒的。

昨晚……咳,是他失控了。

“沒事,就是餓了。”

南深一雙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他,“你以後,不許再……那樣欺負我了。”

後麵幾個字,聲音又低又軟的,像泡了水的棉花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