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淩赫久經商場,一看南深現在臉蛋酡紅氣息穩重的樣子,就知道她應該是被下藥了。

畢竟這種在手段在商場上也是屢見不鮮了

南深已經撐到極限了,身體裏的熱意讓她眼前慢慢的模糊了起來。

女人嫣紅的唇瓣裏吐出來滾燙的氣息和字眼,“熱……好熱啊……”

白皙的小手也無意識的胡亂去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太熱了,她要熱死了。

“別動。”

傅淩赫低眸看著女人無意識的呻吟和動作,雅致的眉梢壓了一下,忽然伸手,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忍一忍,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能不能不去醫院?……”

南深半邊臉頰都埋在了男人穿著黑色襯衫的胸膛裏,難受的直哼哼,“我想回家……”

她不想去醫院,媽媽和弟弟當年就是死在醫院裏的,所以南深一直很抗拒醫院這個地方。

南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恍惚了,她覺得傅淩赫的聲音好溫柔的說,“好,我帶你回去。”

南深被他抱上了黑色布加迪的副駕駛裏。

小女人一直無意識的扭來扭去的,裙子外麵的薄外套已經被她給扭的從肩膀上滑落下去了。

白皙圓潤的肩膀暴露在空氣裏,南深身上的淡淡酒氣混合著她自身的馨香,在小小的車廂裏,這味道該死的曖昧又勾人。

傅淩赫把自己喉嚨裏冒上來的熱氣給強製吞回去,替她係好了安全帶。

這裏離南深住的公寓很遠,最近的醫院也要二十多分鍾左右。

傅淩赫車技不太好,他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安全的開車把南深給送回去。

他是直接從公司過來的,來的路上好幾次都差點撞到別人的車,還闖了一個紅燈。

他自己開車把南深給安全的送回去好像不太現實。

不過好在開了幾分鍾之後就看見了一家六星級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