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是在夢裏。

南深不僅在自己的夢裏打了周星鴻,還打的特別起勁。

隻是打的正起勁的時候,忽然一股大力扯了她一下,南深隻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給扛了起來,然後又重重的扔了下去。

眼前的場景驟然轉換,周星鴻那張妖孽的臉變成了傅淩赫表情臭臭的臉。

南深茫然了好幾秒鍾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是在做夢。

傅淩赫的力道拿捏的很好,把她扔到**,同時又不會弄到她受傷的腳踝。

“醒了?”

“……”

傅淩赫不止臉色臭臭的,就連聲音聽起來也是臭的不行。

“唔。”

南深下意識的伸手拉了被子過來裹住自己,吞了一下口水問,“你洗完澡啦?”

男人麵無表情的點了一下頭,沒理會她,轉身拿著手機去了窗台那邊打電話讓人送他的衣服過來。

南深莫名奇妙的,不知道自己是哪裏得罪這個男人了。

難道是之前她透過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偷看他洗澡的事情被他發現了?

不過這人是不是也太小氣了一點?他把她全身都看光光了,她這不是什麽都沒說呢,不過就是隔著門看了幾眼他的身材,有必要這麽生氣嗎,還把她往**扔。

南深越想越覺得傅淩赫此人實在是小氣又脾氣不好。

不過看在人家今晚救了自己的份兒上,她就不和這個人計較了。

……

南深後半夜的時候開始發燒,受傷的腳踝也開始腫起來,腫的大了不止一倍,她膚色白,腳踝腫起來的時候看著像一顆白白胖胖的蘿卜一樣。

傅淩赫一直守著她,從前學過醫理的人知道如何的給發燒的人退燒。

隻是南深這一次燒的厲害,傅淩赫給她物理降溫之後,好不容易退燒了,誰知道天亮的時候又燒了起來。

沒辦法,男人最後還是帶著她從酒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