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不可平:臥槽,這都能秀恩愛?

Sun:秀恩愛狂魔又來刷新我的三觀了[再見]

宇宙第二大帥比:嬸嬸果然賢惠……

關山不度:沒想到你居然也招蚊子哈哈哈哈哈!

程家良駒:樓上重點錯!

風茹:未來弟妹買的?

老秦:你居然也被蚊子咬了,難得一見。

……

各種評論如洶湧的海浪,一下子攻占了陸遠諶的朋友圈。他頗為得意地想,你們就羨慕嫉妒恨吧。

喬嘉言臨睡前刷到這條朋友圈的時候,一臉無語。

一半秋山:[白眼]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喜歡發朋友圈呢?

想當初第一次拿到陸遠諶的微信時,喬嘉言視奸了一遍他的朋友圈,結果發現那完完全全就是老幹部的風格。直到他第一次發了拿小魚幹逗陸小煩的照片,她才知道原來陸師兄也是有生活情趣的。

喬嘉言忽然想到,陸遠諶是不是早在那個時候就對自己有所企圖。

一半秋山: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看上我了。

Mr.陸:何出此言?

喬嘉言將當初的那條朋友圈截圖給他看。

一半秋山:你以前可從來不會發這種朋友圈!

Mr.陸:沒有在三年前就喜歡上你,是我的失誤。

喬嘉言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又撩到了。

這家夥,真的是……

隔天周末,雖然不用上班,但喬嘉言還是起了個早。

沿著津明湖晨跑過後,她在附近吃了早飯,回家後開始給薑如許打電話。

上次匆匆來N市報道上班,爺爺那套經濟適用房的事情後來怎麽處理的她還不清楚。怕她工作忙,薑如許平常給她發微信時都隻關心她累不累,一個人住習不習慣,不提這些煩心事。

而顧俞生就更不會主動提起了,他的誌願填報得很順利,等過段時間滿了十八周歲,他便要去報社實習了。這段時間他買了很多新聞傳播方麵的書,在家自學理論方麵的知識,儼然一個刻苦上進的好少年。

“嘉言,怎麽起這麽早?”

薑如許接到電話時,正準備吃早飯。喬海東出去買菜了,家裏隻有她和還沒睡醒的顧俞生。

喬嘉言一直覺得,自己懶惰的毛病都是薑如許慣出來的。

別人家的父母都恨不得自家小孩兒早睡早起,而薑如許一看到她早起跑步,就會驚訝地問她怎麽不多睡會兒。

當然,這可能和薑如許自己也喜歡睡懶覺有關。

偏偏喬海東特別慣她,喬嘉言覺得自己還能經常性地堅持晨跑鍛煉,實在是個奇跡。

可能父親的基因對她的影響比較大一點吧。

被薑如許噓寒問暖了半天後,喬嘉言終於有機會問自己今天打電話的正事。然而,在聽到她提起爺爺那套經濟適用房的事時,薑如許整個人頓時陷入了低氣壓中。

原來那次喬海東夫婦從喬平南家離開後,二叔二嬸他們大概也知道自己惹怒了大哥大嫂,因此,沒過幾天這對夫妻便又拎著東西來拜訪。看到門外一臉諂笑的這對夫妻,薑如許很想摔門將他們趕走。可他們說到底還是喬海東的弟弟弟媳,作為長嫂,她也不想讓喬海東為難。誰知道這對夫妻若真的被她拒之門外後,會不會在外麵亂說喬海東的壞話。這種事,他們當年也不是沒幹過。

喬海東那天加了會兒班,到家時發現客廳裏坐著自家弟弟和弟媳,而薑如許則陪坐在一旁。隻是她的臉色很不好,全程冷著臉聽喬平南夫妻沒話找話。他們麵前的杯子早已空了,她也懶得招呼他們,幫他們添水。

“你們怎麽來了?”喬海東皺著眉頭問。

劉珺笑著回道:“大哥這話說的,兄弟之間走動不是挺正常的嗎?”

薑如許在心中冷笑。

正常?

那怎麽前幾年沒見他們來過呢?

逢年過節可從沒見過他們的人影,連清明節給老爺子掃墓也從沒一道過。

如今一看老爺子的房子升值了,這夫妻倆便眼巴巴地湊了過來,好分一杯羹,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好!

喬海東因為加班晚上還沒吃飯,薑如許不樂意和喬平南夫婦周旋,就去廚房裏將晚上點的外賣放進電焐煲裏熱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們三人在一起說了些什麽,薑如許端著晚飯出來的時候,發現喬海東的臉色很難看。

“老二,適可而止。”喬海東沉聲道,“有些事根本不是錢的問題,當年給你的那幾萬塊錢,我不會找你要回來的,但你也別想打老爺子的房子的主意。”

他說完,站起身,接過薑如許端來的晚飯。

加班到現在,他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本以為回到家能吃上一口熱飯,誰知道首先麵對的是自家又想搞事的二弟和弟媳。

“大哥這話說得好聽,還不是錢的問題。大哥無非是覺得那房子現在值錢了,損失幾萬塊卻能獨占老爺子的遺產,是樁劃算的買賣。”劉珺急脾氣上來了,有些口無遮攔。

原本還不想理會他們的薑如許,聽到這話,頓時冷笑一聲。

“弟妹這張嘴還真是能說會道!”

“當年爸被你們氣成那樣,你們可曾想過適可而止?後來爸生病住院,你們可曾探望過他一次?真正覺得房子值錢了就巴巴地湊過來的人,到底是誰?”

薑如許氣得肩膀不停地起伏,喬海東一把握住她的手,安撫著她暴躁的情緒。

劉珺被她說得麵紅耳赤,可老爺子的那套房子現在實在是值錢得很,她是絕對不甘心看著喬海東夫婦獨占的。

“大嫂也不用光指責我們,真當我們是傻子,什麽都不知道不成?”劉珺的氣焰也漲了上來,“咱們兩家這麽多年沒來往,上次既不是逢年過節,又不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大哥大嫂顛顛地往我們家跑,為的不就是老爺子的房子的事?”

“口口聲聲說不是錢的問題,大哥大嫂還不是想將房子獨占了好送給顧家的那個小孩兒!怎麽著,養了這麽些年,想用老爺子的房子將人套牢了,好給你們做女婿嗎?”

“你閉嘴!”劉珺的話音剛落,喬平南便嗬斥道。

然而,饒是如此,薑如許依舊被氣到了。

喬海東感受到自己掌心的手不停地發抖,麵色變得十分難看。

“老二,管好自己的媳婦兒。”

喬平南也十分地難堪,早知道這婆娘這麽會壞事,今天就不該帶她過來。雖然大哥大嫂想將老爺子的房子送給顧俞生的事是劉珺打聽來的,可這話說也就說了,他們本來也沒打算放過這個把柄,但後麵那憑空的瞎猜能亂說嗎?

被喬平南狠狠地瞪了一眼,劉珺心裏也憋著氣。

房子是老爺子的遺產,無論怎麽說,他們合該有一半,可喬海東夫婦實在是太過分了,自己獨占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轉手送給顧俞生。

顧俞生是誰?

老爺子當年看他父母雙亡太可憐才接回來養著的一個小孩兒,連戶口都不在喬家,和喬家沒有一毛錢關係。

憑什麽老爺子的遺產要全部給他?

他們家善行是喬家正兒八經的孫子,喬家的香火還要靠他傳承,結果呢……連該得的一半遺產都要被一個和喬家無親無故的小屁孩兒搶走。

劉珺實在是氣不過。

憑什麽啊?

雖然剛剛最後說的話是一時口不擇言,可她不信薑如許沒有私心。

老爺子故友的孫子,和她有什麽關係,她至於巴巴地對顧俞生那麽好嗎?

親兒子也不過如此吧。

若說薑如許沒有企圖,她是絕對不信的。

那次的拜訪後來可想而見的不歡而散,喬海東和喬平南各自攔著自己的媳婦兒,才沒將事態擴大化。可他們彼此心裏也清楚,這件事還沒完。

喬平南夫婦知道了他們的目的,必然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自己弟弟有多混賬,喬海東心裏還是清楚的。

若不是老爺子那套經濟適用房的所有材料都在他們手上,沒準明天喬平南夫婦就私自將房子給賣了。

喬海東拿不到自家弟弟放棄繼承的書麵材料,喬平南也休想從自家大哥手上拿到房產的相應材料。

他們誰也奈何不了誰。

單看誰先等不及,誰就輸了。

喬嘉言聽完薑如許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後,也是氣得不行。

尤其是二嬸那番口無遮攔的話,更是令她氣笑了。

竟然YY她和顧俞生,她二嬸是不是該去神經內科掛個號去看看了。

“俞生知道這件事嗎?”喬嘉言問。

薑如許回道:“不知道。他那天去同學家玩了,很晚才回來。”

喬嘉言鬆了口氣,幸好他沒聽見,不然下次他們姐弟倆見麵,該多尷尬。

事實上,他們都不知道,顧俞生那天下午就回來了,因為太累所以反鎖了門在房間裏睡覺,直到後來被客廳裏的爭吵聲吵醒。

喬平南夫婦離開後,他趁著喬海東和薑如許不注意,躡手躡腳地出了門,直到快十一點才回來。

那是他第一次晚歸。

也是唯一一次。

“別讓他知道了,免得他多想。”喬嘉言提醒薑如許。

“那是肯定的。”薑如許說,“嘉言,你也不用多想,和生生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那些無稽之談不用理會。”

但其實,薑如許是有些擔心的。

上一次薑晴柔這麽說,這一回劉珺也這麽說。

她心裏有些不安。

“您放心吧。”喬嘉言失笑。

心思齷齪的人才會產生這種齷齪的想法,她對顧俞生一直是姐弟情誼,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別人瞎說。

更何況,她還有陸遠諶呢。

有這麽一個優秀的男朋友,她哪兒還有心思想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