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的天氣是清新的,深呼吸都是濃鬱的青草香味混著泥土的芳香,讓人感覺渾身舒暢。
一夜細雨淋漓後的天空格外的晴朗,暖暖的太陽曬在身上沒有火熱的燙感,而是舒適的讓人想要躺下來大睡特睡。
夜玲瓏抱著包裹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特意望了望斜對麵的小院,隻是木門緊閉,什麽也看不到,透過門縫也不過能看到另一重緊閉的門而已。
這個傲無雙實在是太奇怪了,這些東西自己不去送給龍十三,偏要讓自己轉交,他真的是要和在一起才這麽做嗎?
可是就是幫助了龍十三,自己又不一定會選擇他,這些他知不知道呢?
感情的事情實在是沒有欣賞美男來的有趣,在夜玲瓏的生命認知裏,男人隻可遠觀,不可近得。
一個龍十三已經是她生意中的異數了,難道真的要再來一個傲無雙嗎?
正想著,腳步就已經邁進了書房裏的門檻。
“你來幹什麽?”龍十三抬頭見到夜玲瓏莽撞的走了進來,不由得想到了昨天被潑了一杯茶水的事情!
說沒有介懷那是不可能的,不管他多麽不受寵愛,可是也畢竟是堂堂王爺的,被一個女人如此玩弄,這口氣咽得下才怪,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瞧著夜玲瓏那單薄的身子,他就來氣卻不是想對她發!
難道他們王府已經這麽刻薄了嗎?連個王妃都養不胖。
夜玲瓏可不知道這麽會的功夫,龍十三就已經從對她的氣憤升級到了王府的夥食份上,手一抬,就將懷裏的包裹放到了桌子上,解開了呆子,將賬冊擺了出來。
“這些你看看會不會有用吧,有事去找傲無雙。”
龍十三皺眉,不解的問道:“無雙已經離開了,去哪裏找?”
正打算離開的夜玲瓏聞聲,立刻轉過頭來道:“你說什麽?他走了?去哪裏了?”
“他去哪裏與我無關,王府裏也從來沒有過這樣一人。”龍十三十分幹脆的劃清界限。
但是他這樣做,卻讓夜玲瓏忍不住厭惡起來,不管傲無雙一開始的初衷是什麽,但是傲無雙能夠將這些保護龍十三的賬冊弄來,就一定是一個仗義的人。
如今,他走了,就被這樣對待嗎?人走茶涼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太過分了!”夜玲瓏一把將賬本從龍十三的手上搶了過來,“你知不知道這是傲無雙冒著多大的危險為你拿到的,你就這麽不近人情啊,他剛離開,你就否認,你就那麽怕他給你惹麻煩是不是?那麽這些你也沒有必要看了!”
夜玲瓏很生氣,十分生氣,她沒有想到龍十三竟然是這樣的一種人,實在是太讓她失望了!
眼看她要走,龍十三又氣又怒,大喊道:“你給我站住!”
“我不是你家丫鬟仆人,你管我呢!”夜玲瓏不為所動,繼續往外走去。
龍十三咬牙,身子一動就來到了夜玲瓏的身畔,將那包裹從她懷裏直接拽了去,憤憤的扔在了地上,“夜玲瓏!難道在你的心裏,我就是那樣的人嗎?你就一定也不能夠明白我
麽?”
“我和你不熟!”夜玲瓏翻了翻白眼,淡淡的道。
“好!不熟!”龍十三手上青筋突起,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整個人已經處在了暴走的邊緣。
嘶的一聲,夜玲瓏身上的衣服就被撕掉了。
“啊!龍十三,你王八蛋!”夜玲瓏沒有想到龍十三竟然如此,連忙用雙手遮掩身子,開始往後退了去。
隻是她的速度太慢,隻是眨眼的功夫就被龍十三抱在了懷裏。
“你和我不熟,那我就讓你好好熟悉下,徹底的熟悉。”龍十三的目光灼熱,像是火焰一般,能夠將人的皮膚燙出個洞來。
夜玲瓏死死摟著胸前的重要地方,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已經讓她慌亂不已了,連忙軟了語氣,不敢再刺激對方,“龍十三,你要幹嘛?你這個瘋子打算用強是嗎?”
“你逼我的!”
“哈哈,真是個笑話,你敢不敢出門打聽打聽,有人會逼你去**嗎?還是說你堂堂的十三王爺是一個隻能**的動物?如果真是這樣,那好啊,我夜玲瓏認栽了!”話聲落,羅裙散。
冰肌玉骨,欺霜賽雪,一具美豔的女性酮體就這麽暴露在了空氣中。
龍十三手指顫顫,不知道該放下去還是該摸下去,就在這猶豫的關頭,夜玲瓏緩緩走近,伸出的雙手攀上了他的雙肩,吐氣如蘭:“你不是想要麽?來啊。”
“……”龍十三深深呼吸了一口,理智漸漸回籠,身子一轉,離開了書房。
他走後,夜玲瓏頹然的跪在了地上,一行清淚從眼裏掉了出來,雙手緊緊地抱膝,地上散落的羅裙碎了,正如她的心碎裂著。
誰說穿越就是轉運的開始,誰說穿越是屌絲的逆襲,在她看來完全是一切倒黴的終結!
如果沒有來到這個鬼地方,她現在有一份喜歡的工作,有喜歡的人生樂趣,說不定此時正在和某個美男在咖啡廳裏靜靜地喝著咖啡。
不行!她要回去!
這個念頭突然升起,夜玲瓏整個人都好像陷入了一種狂熱,但是理智卻要她鎮定起來。
飛快的將地上那條破成兩半的裙子撿了起來,不知道說是幸還是不幸,古代的裙子用料較多,雖然已經是兩半了,但是用披帛一係,還是不走光的,不幸的是走起路來,各種拖地啊,雖然洗衣服的不是她,但是那種需要飄搖如仙的姿態她是走不出來了。
提起裙角,就衝回了竹樓裏麵,連忙換了一身衣服,她要去找回去的路。
那天,她剛來的地方是婚房,如今是龍十三的臥房,不過夜玲瓏剛才朝管家打聽了一下,說是王爺去明華宮了,這樣也正好方便了她。
悄悄地,夜玲瓏左看右看避著下人們,來到了臥房。
其實她就是光明正大的走來也沒有關係,王府裏的下人並不像是李管家那樣,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眾人紛紛躬身行禮。
大紅的綢緞已經撤了下去了,古香古色的房間裏別有一股雅致,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清楚的記得,那一天的第一感覺是
在**,身下柔軟的緞子被,身上卻是龍十三沉甸甸的身子。
想到這,夜玲瓏不由得臉一紅。
龍十三是她第一個男人。
脫掉鞋子,依著那天的模樣躺了上去,夜玲瓏閉上了眼睛,最後一次回想了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隻覺得陌生與恐懼,猶如浮萍一般的不安感,都讓她想要快一點離開這個糟糕的地方,重新找回她熟悉的生活。
清淚從眼角慢慢流下,劃出一條線。
“我要回去,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夜玲瓏輕輕呢喃,雙手疊放在腰間,她想隻要她的信念不絕,那麽她就一定會回去。
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力量,一定是心的力量。
這麽想著,這麽念著,夜玲瓏的思緒慢慢淡薄不聞。
明華宮裏,龍渲然和龍十三坐在花園裏的石桌旁,兩人正在對弈。
“十三弟,棋藝見長啊。”龍渲然笑道。
龍十三趕忙放下棋子,抱拳道:“大哥,小弟這點技藝還是和您討教的,不足掛齒啊。”
“十三弟聰慧好學,本宮也隻是稍稍點撥,當不得什麽的,切不可妄自菲薄啊。”龍渲然將一枚白色的棋子悄無聲息的放到了棋盤的中央,頓時將一片黑子圍了起來,就吃了一大片。
“大哥,好棋。”龍十三笑容真誠,絲毫看不出有任何不悅,如果有人注意他左手放在大腿上的布料,就會發現已經有了幾道褶子。
龍渲然擺擺手,“棋藝之道,在於浸**,父皇會博弈,我們這些做兒子的哪個不是棋藝精湛,想著討父皇歡心呢,隻是真的當了棋台上,又有幾個用真本事去博弈呢?”
“……大哥說的是。”龍十三不想喝龍渲然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說了一句之後就將問題扯到了壽誕上麵。
說起壽誕,龍渲然也就沒有博弈的心思,將手裏的棋子隨手往桌子上一拋,就落在了另一處的格局,又將黑子圍困了一大片。
這棋局,勝負已然定了。
見到太子沒了要繼續的意思,龍十三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我想關於蛀蟲的事情,你也知道了,雖說不能現在將他們一網打盡,但是敲打敲打還是可以的。”龍渲然看了一眼龍十三問道,“不知道十三弟有什麽好的策略沒有?”
“大哥,這個太難為我了,要是讓我上沙場砍敵人還行,這官場上的事情,商場上的事情,我都不行啊。”龍十三苦著臉道:“我府裏的那些產業還都是管家在負責打理,不然要是交給我,沒有兩天功夫,恐怕都要關門大吉了。”
龍渲然哈哈大笑起來,拍著自己弟弟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十三弟不會經營,卻是請了一個號管家啊。”
“是啊。”龍十三陪著笑,心裏卻是咯噔了一下。
“這樣吧,改天我排個精明的掌櫃去幫十三弟照看照看,也免得一個管家忙不過來,或者有什麽事情,奴才欺了主,那就不好了。”
“多謝大哥。”龍十三臉上保持笑容,心裏卻是冷哼道:果然,爪子要伸到我的地盤了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