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堅硬的胸膛,迎接她的是熟悉的冷杉氣息,她仰頭嗔道,“你怎麽在這?”
“這句話該我問你。”
男人垂眸看著她,言語中是淡淡的腔調。
溫旎推開他,站直道,“不知不覺就走回來了。”
“回去。”
傅西聆皺了皺眉,“顧衍知道你住在這裏,我怕他會做出什麽事。”
溫旎想起那天的發生的事,眉頭也跟著擰了一下,
“他也知道楓丹白露,如果他真要找我,我住哪裏都能找到。”
“既然在哪裏都能找到,住在楓丹白露不會更舒服一點?至少地方大。”
男人沒再給她選擇的餘地,“你現在上去收拾一點常用的東西,我們回去。”
溫旎看著他不動,兩人僵持了一會兒。
溫旎知道拗不過他,隻好回公寓找出行李箱,收拾了一些日常的東西,跟他回了車上。
她坐在副駕駛,沉默了一會兒才問,“你還沒說怎麽出現在這兒了?你回顧家了?”
“沒有。”
男人淡淡的,眼睛看著前方。
溫旎也看向車前方,忽然發現車窗上飄起了零星的雨。
她恍惚地看著逐漸細密的雨絲,喃喃地問,“那在顧家發生的事你知道了嗎?”
傅西聆“嗯”了一聲。
“那你怎麽想的?”
男人的聲音很平靜,“我說過你不需要操心,給我點時間,我會解決。”
“你要怎麽解決?”
事情到這裏,溫旎差不多就要覺得肯定要破罐子破摔了。
到不了就不結婚。
這樣的話薑聽也可能真的要被薑宏業掃地出門。
雖然並不是一個好的結局,想到她媽媽當年遭受的委屈,也很是不甘心,但是如果真的沒有辦法,那也隻能在愛情和家產之間選擇自己更想要的了。
“我和顧崇山之間有些恩怨,所以可能會有一點牽扯在裏麵,需要時間。你隻需要耐心等待,剩下的我都會解決。”
他不肯細說,溫旎也不想再問了。
她和他始終沒有走到完全坦誠的那一步,也談不上十足的信任。
兩人沉默地回了別墅。
時間已經八點多,兩人都沒有吃晚飯,溫旎沒有胃口也不想吃。
她拎著行李箱上樓,邊走邊說,
“我先去洗澡了。”
傅西聆看著拾階而上的女人纖細的背影,眉間的折痕逐漸加深。
溫旎泡了個澡後才覺得心情好了一點兒。
穿好係帶式的睡裙走回臥室,才發現傅西聆不在。她想了想,準備下樓找他,打開臥室的門後,發現他正好要開門。
兩人就這麽對視了一會兒。
“下樓吃飯吧。”
他先開口。
溫旎搖搖頭,“我沒什麽胃口,你自己吃吧。”
傅西聆看了她一眼,不容分說彎腰抱起了她。
溫旎驚了一下,趕緊摟住他的脖子,惱道,“你做什麽?”
“我做了飯,你賞臉吃兩口。”
溫旎驚訝地看著他,“你親自做的?哪來的食材啊?”
他們住在這裏的幾天連廚房都沒有進,因為各自很忙,基本都是在外麵解決,她那天大掃除的時候看到冰箱甚至是空的。
傅西聆低頭看著她因為驚訝而稍有生氣的臉,唇角勾起些微弧度,“網上下的單,很快。”
說話間,她被放在椅子上,溫旎看到桌上冒著熱氣的三菜一湯,她唇角抿了抿。
男人在她對麵坐下,“不想吃也要吃兩口。”
都已經伺候到了這個地步,差一點就要喂了。溫旎也不好再不給麵子,拿起了筷子,伸向麵前的糖醋排骨。
吃了一口,是料想中的好吃。
溫旎早就嚐過傅西聆的手藝,但還是好吃的揚起了眉梢。
她本來胃口就不算大,晚上幾乎很少吃主食,但今晚卻因為這幾道菜吃了小半碗的米飯。
傅西聆見她吃不下了,也沒逼她。
吃好了飯,當作分工溫旎主動搶著把碗洗了。
傅西聆靠在門邊看著她,直到她擦好手才淡淡道,“明天開始鍾點工會來打掃和做飯。”
溫旎愣了一下。
這是做好長期在這裏住的打算了嗎?
兩人回了房,傅西聆去洗澡,她坐在**和安寧發消息。
“聽也,我剛回來就聽說你和我們雜誌簽了二月封麵?”
“嗯。”
“還聽說了唐晚被氣死了是不是?”
溫旎笑了下,“氣死倒不至於。”
“我們好些天沒見了,我給你帶了禮物,我們什麽時候見一下。”
“我明天有空。”
“那我們約明天逛街?”
“好啊。”
和安寧發完消息,林鰩的信息跳進來,
“最近你各項熱搜都會上,宣傳片,還有雜誌和代言的消息,勢頭會有些猛,但是同時也會有很多對家會挖你的黑料出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薑聽也的黑料,無非是那些花邊新聞。
溫旎有這個心理準備,這些事傅西聆想必也調查過,算不上秘密,但是如果有人推波助瀾,也會成為一波攻擊她的點。
所以林鰩才會提醒她要沉住氣。
溫旎回過去,“我知道。”
“現在我手上有幾個邀約,我發給你看下,你看看哪些有興趣的,我們可以具體接洽一下。不急,你接下來兩天不是休息嗎?正好篩選一下。”
“好。”
和林鰩來來回回發了幾條。
傅西聆洗好澡出來,溫旎正好結束和林鰩的聊天。
她關了她那一側的壁燈,側身躺了下來。
傅西聆看著**背對著他的女人一眼,沉默了幾秒後關燈上床。
這幾天因為她經曆了顧衍那一遭,傅西聆體諒她不想,所以也沒有強求。但是年輕男人嚐過滋味,忍了三天已經是極限。
當他躺在**,鼻息間都是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