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說這些話的同時,麵上沒什麽神情,但心裏卻興奮的要叫囂。

沒想到事情峰回路轉。

竟然老天會這麽幫她。

顧衍越是生氣,她越是開心。

場麵尷尬,來參加酒會的人大都是南城的權貴名流,越有錢有地位的人越注重個人隱私,如今這種私事被板上台麵,總歸是不好聽的。

可不好聽歸不好聽,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總要替人挽幾分顏麵,免得日後生意場上被人報複。

顧崇山這個笑麵虎但凡上了點年紀的人都聽說過他的傳聞,能從一個助理做到如今的家大業大,能沒有非人的手段?

以至於顧崇山還沒有表態,就已經有人替顧衍洗了,“這事還需要調查清楚,萬一這女人作假呢?再說了,這女人一看就是不懷好心,說不定就是故意陷害顧少爺。”

薑庭玨冷眼掃了一眼那人一眼,冷笑道,“DNA能作假?不信的話自己找個機構鑒定下,看看別人是不是撒謊。”

溫旎把這個話翻譯給了艾琳。

艾琳立刻拿出手機把孩子的照片展現在人前,這次用不太流利的英語說,現場也有很多人能聽懂,“這是我們的孩子,這是鑒定結果。”

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沈念突然上前,拿過手機,幾秒後,手指開始顫抖。

薑庭玨視線落在溫旎身上,嗓音低冷,“你是嫁不出去了嘛?這是上趕著給人當後媽?”

這話一出。

所有人的視線重新回到溫旎身上。

大家都很好奇,出了這一茬事,人證物證俱在,洗怕是洗不清了,不過就是等薑家千金如何處理這件事。

是為了兩家合作忍氣吞聲,還是甩顧衍一個巴掌哭著離開。

現場一時間都靜下來,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著溫旎做一個決定。

溫旎不負眾望,在眾人麵前緩緩抬起頭,黑白分明的眼裏已經彌漫出一層霧氣,看上去委屈又難堪。

她難以置信地看了顧衍一眼,咬了咬唇,似乎下定了決心,轉身對著顧崇山道,

“顧伯伯,我覺得這場婚事沒必要繼續了。我哥說的沒錯,我不願意當人後媽。”

“之前他在外麵再怎麽亂來我都可以裝作沒事,即使和他緋聞不斷的唐小姐公然和我出現在一場酒會上,我都可以當沒看到忍下這口氣。”

“可我不在乎不代表我好欺負,現在欺負到我頭上了,這件事我無法接受,取消婚約吧。”

她一口氣說完,連停頓都沒有,話落現場一片寂靜。

“薑聽也!”顧衍一雙眸又沉又冷,盯著她好一會兒才似笑非笑地道,“你早就等著這一刻了是吧?”

顧崇山也皺著眉道,“婚約早就定好了,怎麽能這麽兒戲?”

沈念收起失態的神色,走到溫旎身邊,柔聲勸,“這中間一定有什麽誤會,聽也,你別衝動。”

溫旎淡淡的掀唇,

“我沒有衝動,其實我也是忍了很久了,顧衍說的沒錯。自從訂婚以來,我每天都要忍受他的那些緋聞,這也就算了,現在他既然有了自己的孩子,孩子母親還說要嫁給她,我成全他們。”

說這話的時候,溫旎看了眼薑宏業,很奇怪,他竟然沉默著沒發表意見,他不是應該衝出來給她一巴掌說她胡鬧嗎?

難道因為隻是薑庭玨出麵導致的這件事,他不好發表意見?

溫旎沒多想,隻是抱歉地對沈念說了句,

“抱歉,沈姨,你們先處理眼前的是吧,我不打擾了。退婚的話我會開記者會通知。”

“聽也……”

沈念著急想要挽回,可無濟於事,現在留下她不會對處理事情沒什麽好處,眼下還是要先處理好這件事。

她眼睜睜看著溫旎從宴會廳走出去。

顧衍神色森冷地盯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門口,他才轉過身,毫不憐惜地拽著艾琳的胳膊,將她半拽半拖地帶離現場。

唐晚欲跟上去,然而走了兩步才發覺很多雙眼睛看著,她隻好恨恨留在原地等酒會結束。

一場意外結束,酒會照常進行,驚詫過後似乎沒人真的在意這場風流韻事,更沒人注意到傅西聆已經離開。

而同謀之一的薑庭玨則被薑宏業趕回了家。

溫旎離開酒店的腳步輕快,她甚至迫不及待要和薑聽也分享這個好消息,她拿出手機正要輸入文字,身側出現的陰影立刻讓她戒備地停止了動作。

她不著痕跡地收好手機,“你怎麽也出來了?”

傅西聆淡淡地看她一眼,“一起回去。”

“不要。”溫旎鼓著腮幫,“會被人發現。”

男人無視她的拒絕,“我先上車,你過五分鍾上車。”

溫旎盯著他看了足足一分鍾,最後還是妥協了。

她知道肯定躲不過,既然兩人已經說開了,她也沒有理由拒絕,隻好沉默著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等傅西聆離開五分鍾,她才走去停車場,找到那輛奔馳,坐上了副駕駛。

傅西聆開車離開。

此時,薑聽畫正和薑庭玨正從電梯口出來,看見那輛熟悉的奔馳車駛出,薑聽畫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薑聽畫隱約看到熟悉的身影,連忙拽住薑庭玨,

“哥,你看那人是不是聽也?”

薑庭玨看也沒看就道,“你看錯了。”

“不是……真是她,她上了傅西聆的車……”

她越看越覺得像,打算追過去,卻被薑庭玨拽上了車,“不是小妹,我看清了。你閑不閑?去看無關緊要的人。

薑聽畫皺了皺眉,似乎也懷疑自己看錯了,薑聽也怎麽可能坐著傅西聆的車離開呢?

她也就把這拋在了腦後,但一回過神來就數落起薑庭玨,

“哥,你和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你這麽做就是當眾打顧伯伯和顧衍的臉,要是薑顧來幹架合作出問題了怎麽辦?爸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