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一點點的往下,然後解開顧娩身上的襯衣扣子。
他跟君薄情的地位,可以說是天差地別,他並不想跟他作對。
他隻想悄無聲息的,在這裏占有一次顧娩就好。
一次就好,哪怕隻成全他的念想,當一夜的夫妻。
他的要求並不算過分不是嗎?
比起君薄情強製的從他身邊把他的女朋友掠走。
他這已經夠溫和了。
他抑製著內心的狂熱,繼續解開下一顆扣子。
就在他想要繼續的時候。
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打開。
韓因心裏一陣緊張。
頭一扭。
便看到君薄情怒氣衝衝的踢開了門。
然後看到**幾乎**的顧娩後,眸光一沉,直接跨步走過去,脫下身上的西裝,蓋在了顧娩的身上。
韓因被君薄情的氣勢下的整個人差點軟倒在地。
“我……不是……我。”
他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君薄情輕拍了拍顧娩的臉頰,看她沒有一點反應,心中便有了猜測。
一雙冷冽弑人的眸子,冷冷的朝韓因射去。
韓因心裏一陣害怕,身子也跟著哆嗦了一下。
“我……我……顧娩喝醉了,我隻是想……隻是想……”
想說她喝醉了,想要幫她脫衣服?還是說衣服髒了,要給她脫下來換洗?
君薄情又不是傻子。
“韓因,你個好樣的,竟然敢動我的女人。”
君薄情的眼眸中像是淬了一層冰渣子一樣,目光死死盯著韓因,說出來的話,更加冷冽的沒有半點的溫度:“看來隻是讓你出國還是太便宜你了。”
說完,君薄情一把抱起**的顧娩,然後把那些衣服再胡亂的套上去。
這個地方,他一分鍾都不想讓顧娩多呆。
後麵的人被他留在了外麵,都是他信任的手下,不會傳出去。
走到門口,君薄情朝手下的人說道:“把他送到安辰那裏去。“
說完,就抱著顧娩頭也不回的離開。
而剩下的人看著韓因,目光有些憐憫,敢動君少的女人,真是膽大包天。
君薄情此時周圍的氣息低沉,自始至終,臉色陰鬱,仿佛隨時會有一場暴風雪來臨一般。
幸好他讓助理查了監控器。
發現顧娩開車來到了韓因的公寓,這才讓他趕到了這裏。
本來他還以為這個女人在這裏跟韓因燭光晚餐,他一想到那個場麵,肺都快要氣炸了。
可是沒想到,看到的場麵,卻更加讓人憤怒惡心。
那個男人怎麽可以對顧娩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君薄情抱著顧娩上了車子。
加長版的林肯車內,前後座被隔開。
後麵位置寬敞舒適,就是一個人躺著,都沒太大的問題。
君薄情一路抱著顧娩,讓她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膝蓋上
。
她的長發散在周圍。
他的手指,在她發絲中穿插。
她靜宜的睡顏,讓她少了幾分生氣,多了一份安靜賢淑。
君薄情手指輕輕的在顧娩的臉上觸碰。
軟軟的,滑滑的,因為年紀小的緣故,哪怕是一點妝容都不畫,皮膚都好的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睜開眼的時候,活力四射,一張青春洋溢的臉上,給人一種滿滿的膠原蛋白的感覺。
這雙眼睛雖然閉著。
但是透過輪廓,似乎還能想象得到,這雙眼睛睜開後的模樣。
聰慧,機敏,閃動著自信的光芒。
似乎看著這一雙眼,就能看到無限的希望。
她的年紀還小,才十八歲,這個年紀的女孩,大都還在校園,她卻已經開始為事業奔波。
一時間,看著顧娩的睡顏,君薄情想了很多,他這才發覺,這個女孩跟顧錦相差太遠,而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再把她當成顧錦的替代品了,除了這一張臉外,她們就是完完全全不同的兩個人。
不過隨即想到今天看到的這一幕,眼眸暗沉。
惹了他君薄情,還能完好無缺的人,現在早已經不存在這世上。
本來看在顧娩的麵子上,之前還放過了他,但是這次,是真的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回到家後,君薄情先是讓家庭醫生為顧娩渾身上下檢查了遍。
發現她隻是中了迷藥,昏睡後,他才稍微放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