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捐助,院長處理起那個沒什麽職業道德的護士來,也格外有效率,一個電話吩咐下去,不到十分鍾,就已經將該名護士勸退了。
不過,事情解決時,白果已經身在蔡詩璿的病房裏了。
高級的病房裏,除了蔡詩璿外,還有那名叫做小夏的助理。
小夏仍在,顯然就是眉眉刻意瞞下的結果。
對於小夏,眉眉是真的很滿意。
這女孩不起眼,又機靈,最重要的還是對眉眉言聽計從,放在單純到接近傻白甜的蔡詩璿身邊,實在再好不過了。
不過,此時小夏看到白果出現在蔡詩璿的病房裏,其實也顯得十分緊張,還刻意地,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白果是繆斯的人,也就是孫家的人。
就在老曹被傅遠橋帶走之後,眉眉第一時間就給小夏打電話,提醒小夏注意了。
老曹這人外表看來是個一闊三大的糙漢子,但實際卻很重承諾守秘密。
所以眉眉至今並不知道孫白白的真正身份和背景,自然也不可能聯想到把老曹“請”走的“孫小姐”就是她一直瞧不起的楊小賢。
故而,對小夏,隻提醒說萬一繆斯或孫家的人過來看蔡詩璿,要多注意把事情撇清楚,甚至可以把鍋推到劇組身上。
畢竟,很多劇組,為了預熱、宣傳,那可都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劇組發生了意外引來關注可是負麵消息,但女一號和豪門繼承人傳出緋聞卻能最大程度地轉移公眾視線——確實也如此,自從蔡詩璿在媒體麵前承認了自己和李葳是青梅竹馬的戀人之後,所有的熱點討論全都集中在蔡詩璿、李葳之間的浪漫戀情上,對劇組拍攝的安全問題反而在這樣的聲浪中被掩蓋了。
其實,這一點也是小夏當時對眉眉的提議。
不過,小夏是個很會說話的機靈妹紙,把所有功勞都歸到眉眉身上,以至於眉眉被恭維、洗腦之後也越發覺得事情的責任在於自己,才會下意識地在老曹追究責任時護住了小夏。
看到老曹被帶走,第一時間也是給小夏打電話,讓小夏小心處理、回避孫家的怒火——畢竟,孫家和李家有聯姻的意圖,這件事情雖是商界的大事,商界和娛樂圈雖然近年來交集互動比較多,但信息卻是不對稱的,商界也不如娛樂圈那樣,有各種敬業的記者在追訪消息,且即使真有消息流出,也是存著各種試探、陷阱或手段的,這些消息來源是否可靠,可靠程度有多高,都是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的。
不過,得知李葳出意外後孫啟陽居然親自帶著國際知名外科聖手趕到醫院去這件事在孫啟陽的私人飛機抵達J市之後,網絡熱搜的頭條瞬間就變成——
“國民老公插足新晉小花旦戀情,這個騷年是我的放著我來!”
“新晉小花竟然是小三?細數圈中的小三女星!”
甚至更奇葩一點的,還把蔡詩璿和神秘的孫白白進行了各種數據的比較。
由於孫白白六歲被綁架之後就一直被保護得很好,所以相貌、身高、身材數據什麽的是無法拿到了,但機智的媒體又怎麽會被這種小Case難倒?
瞬間拿出了蔡詩璿當童星時的照片和孫白白6歲時的照片進行了各種比較。
其中,知名網紅愛吃瓜子的貓則圖文並茂地在網上發了一條長微博,內文是蔡詩璿、孫白白的各項數據PK。
為了證明比較的公平公證,居然還翻出了出當年二人在媒體、網民中的評價。
不過,這一項比較最後卻是孫白白贏了——因為孫白白的背後還有一票歪果仁支持,她可是自小就是國際友人心目中的大C國萌寶呢。
接著,又對二人的家庭背景、學曆、才藝等進行了比較。
但是愛吃瓜子的貓對於二女PK的結果分析卻是十分簡單粗暴的,“蔡詩璿童星出身,才藝、演技天賦、相貌優勝於一般女孩,但孫白白的父親是孫啟陽,所以孫白白完勝蔡詩璿。”
網上瞬間就炸了。
有人覺得這樣的結論十分作死但有趣,尤其是當中一部分自稱是孫啟陽粉絲或“老婆”的人,更是紛紛上陣,表示“我家老公的女兒自然是最好的”“一切要和老公搶女婿的行為都是nozuonodie”,更有人開始強行向蔡詩璿潑髒水,認為蔡詩璿臭不要臉的居然妄想麻雀變鳳凰攀上李家的高枝——畢竟,之前盤踞了網絡熱搜的“蔡詩璿的秘密男友竟然是他”或“新晉小花的真實身份竟然是李家的千億媳婦”,都源自於蔡詩璿單方麵在媒體前公開了自己和李葳的關係。
不過,此時蔡詩璿的後援會早已經有了雛形,旋風們(蔡詩璿粉絲的昵稱)雖不太樂見自己的愛豆談戀愛,但也無法忍受自己的愛豆被說不如人,何況當中還有一些仇富的,自然就為了這個PK長微博發起了一輪反擊,甚至還故意扭曲了PK榜的意圖,在期間拉攏了網上不在少數的仇富網民。
當然,旋風隻是個新成型的粉絲團,本身是沒有這種底蘊、也不會如此團結有組織地去進行反擊的,所以,其實背後也是蔡詩璿工作室這邊在暗中操作。
那麽,問題來了。
蔡詩璿工作室背後的金主就是繆斯。
即使真正在處理問題的是眉眉,或者是小夏愛煽風點火,但,金主就是金主——從蔡詩璿單方麵宣布與李葳的戀情,聘請水軍引導輿論走向,已經持續了好幾天。
聘請水軍、賄賂媒體,都需要資金,而且要讓事件持續發酵,那麽涉及到的數目肯定不少。
當大筆的資金被調動了起來,管數的人還是會第一時間對真正的決策人進行匯報。
白果是一開始就知道了這些小動作的。
但之前沒有管,是因為他跟在孫啟陽身邊、關心孫白白的手術情況,沒空去管,現在連李葳的手術都已經平安過度了,知道這些後,他隻覺得好笑。
看了惶惶不安、似乎一無所知的蔡詩璿一眼,又看向旁邊一直試圖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小夏,他不禁一笑。
“小學語文老師教你們把‘孫’寫成‘鵪鶉’了?”
笑容中,一點溫度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