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蔡詩璿點頭後,小夏忙又推了推蔡詩璿:“璿姐,你快告訴白先生,李葳是楊小賢帶來的……”
蔡詩璿這才驚覺,錯愕地連忙搖頭。
小夏急了:“璿姐!你現在還不說清楚,白先生一走,咱們工作室怎麽辦……”
蔡詩璿忙捂住小夏的嘴巴,小聲道:“白先生還是小賢介紹給我們的,你不要在白先生麵前亂說話……”
聽到這裏,白果麵色已黑,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也強烈了不少。
醫院的高級病房區閑雜人等甚少,加上蔡詩璿住院時小夏仗著工作室背後有繆斯財團,張口就向院長要了不少特權,院方自然不敢怠慢,此時所住的區域也是被打點過的,所以三人在走廊裏說話,竟也沒有引來不必要的注意,那些一心想查探消息的狗仔娛記,更是被院方重點布置的安保擋在了外麵。
不過,高級住院區還是住著不少有身份或地位的人。
白果來回掃了蔡詩璿、小夏幾眼,而後不發一言轉身離開。
這次他走得很快,沒有給小夏再次追上來胡說八道的機會。
走出高級病房區之後,就看到之前負責陪同Dr.KU到機場的助理已經等在入口處。
白果作為堂堂繆斯財團掌權人的助理,手邊工作繁多,手底下不但管著秘書團還管著助理團,跟在他身邊做事的人也是隻多不少。
此時等在外麵的助理,是白果最看重的一個,也是他有意培養的接班人。
之前片場監控視頻移花接木的事情就是白果交代此人去處理的。
不過,此人平素隻負責繆斯方麵的事務,加上孫啟陽自從孫白白六歲被綁架過之後就不喜外人與孫白白接觸,就連繆斯財團的高層,除了少部分有股份的繆斯老臣子之外,基本沒多少人見過現在的孫白白,所以,此人還不曾見過孫白白。
“你把當日讓你去處理的那段視頻發到我郵箱去。”
那人聽後,麵上掠過一陣訝異,白果看重自己這件事青年也是心知肚明的,像這樣交代了他去處理某件事後還要親自過問卻是第一次,不免覺得有點不樂意。
不過此人聰明,不樂意不會放在麵上,點頭就轉身去辦。
隻是,當他轉身後,白果卻是搖了搖頭。
雖隻是一瞬的遲疑,但白果已經看出此人刻意掩藏的不安份。
對於此人的評價,也有所保留了。
等他走遠後,白果才緩緩地掏出手機,撥打另一個電話——
孫白白和孫子涵逃進地鐵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前往機場,反而是先到附近的商場換了一身裝扮,再購置了一些短途出行的用品,不能少的還有孫白白洗傷口要用的藥品。
走出商場後,孫子涵拿起手機就打算約車前往機場,卻被孫白白阻止了:“咱們租車吧!”
孫子涵“啊”了一聲,“租車?我沒聽錯吧!從這裏開車到J市怎麽也得17小時呀!”
因為孫白白是傷患,手不能提,此時大包小包全在嬌小的孫子涵身上,“白白,咱們為什麽不等明天的飛機再去?坐17小時的汽車感覺要散架了呀!”
從A市前往J市的車程要接近三十小時,如果是乘坐飛機的話,每天從A市到J市隻有一趟航班,航班是早上九點從A市出發。
但坐飛機用時隻需要1.5小時呀!她們今晚還可以在機場附近的旅館舒舒服服地倒時差,何苦要自己熬通宵開車前去呢?!
重點是……
“我可沒有駕照!”
孫白白瞬間瞪圓了眼:“什麽?你都20歲了居然還沒有駕照!”
孫子涵不樂意了,“誰20了!人家才18歲!”
“18歲也該有駕照了呀!”
從時間來說,似乎選擇飛機是最有效率的,但購買機票要身份證,等同於暴露自己的行蹤,光這一點孫白白就不作考慮了。
不怕傅遠橋查到自己的去向,就怕傅遠橋查到她的去向後告知已經在J市的父親與果叔。
所以,汽車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
隻是怎麽也沒想到孫子涵居然連個駕照都沒有,“你怎麽那麽笨,連駕照都考不到!”
孫子涵這下就委屈上了,“這不是要考駕照的人太多了嘛!我生日才過沒多久,一直沒排上呀!”一頓,忽然想起,“你還不是,你生日也剛過,別告訴我你已經考了!”
說起來,孫子涵的生日和孫白白的生日就差1天,所以當初在A大才那麽多人誤會孫子涵就是“傳聞中的孫白白”——孫白白是在A國出世的,算上時差,不就是和孫子涵同年同月同日麽。
孫白白眉一挑,“作為一個富二代你居然不靠自己的身份走特殊通道考車牌簡直讓人唾棄你。”
孫子涵氣鼓鼓:“誰說有背景就一定要用的,我可是愛與正義的天秤座!”
孫白白白了她一眼,“為什麽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的智商會降低?平常看著挺聰明的,考試成績也不低呀,該不會是作弊吧?”
孫子涵抓狂地做了個雙手成爪的動作,正要反駁就見孫白白慢悠悠地用沒有受傷的手拿出了一個金光閃閃的駕照來。
“看。”
孫子涵氣炸,“你還不是一樣!在旁人麵前高貴冷豔好像很成熟一樣,在我麵前就幼稚死了!”不過還是忍不住把孫白白的駕照搶了過來仔細看著。
而後一臉驚歎:“這可是國際駕照!聽說特別難考的!”
“別舔,很丟臉。”
孫子涵被說中心事,連忙對孫白白做了個鬼臉,依依不舍地把駕照還回去,“那咱們怎麽辦?直接約車?”
孫白白低頭看了自己受了傷還做了固定支架的爪子一眼,“隻好約車了。”
滿嘴惋惜,孫子涵瞬間橫眉:“我可聽出來了,你在嫌棄我!”
從A市到J市的車不好叫,後來是加了上百塊的調度費才有司機接單的。
不過,車倒是很快就來了,二人上了車,司機居然也不向二人再確認一次就開車了。
司機不但戴著帽子遮了大半邊麵,還圍著厚厚的圍巾。
年末了,想起最近有不少女孩出行被預約車司機載到偏僻處行劫的傳聞,孫白白和孫子涵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