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看著林若夏,眼中有了一絲安慰,又看她身旁的陸北爵,有些歡喜。

“是啊,我終於恢複記憶了,終於不再像以前那樣什麽都會遺忘,若夏,你能在我身邊真是太好了,你們兩個在一起就好,天造地設的一對,我看著也是喜歡。”

小姨是真心實意的為林若夏感到高興。

她拉著林若夏的手,雖然現在已經神色蒼白,而且看起來有些無力,但是也讓人能夠感覺得到她現在的高興。

林若夏笑了笑,看著小姨的恢複狀態和精神狀態也不錯。

“那小姨我們繼續在醫院裏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辦理出院了。隻是還有一件事需要你來作證,你在昏迷之間所發生的一切事情,是不是有記憶的?”

林若夏說起此事還是小心翼翼,畢竟小姨剛剛恢複,有很多事情都還不能確定,隻能慢慢試探才行,小姨應了一聲,眼神中帶有一絲笑意。

“是啊。”她最後想到了什麽,又失落的垂下眼眸,“知道你可能想問姥姥被殺的事,當時我正在昏迷,隻是能夠聽到林若影和她,但是似乎是姥姥暈倒,後來的事他們兩人出了病房,我就一概不知了。”

有了小姨的指證,結合警方能夠收集到的所有線索,林若影百口莫辯,身陷牢獄之災。

她萬般無奈之下,隻能聯係自己母親。

“媽,你應該不忍心看著我眼睜睜的就這麽被關進大牢了吧,雖然我做了錯事,可是總不能姥姥已經死了,我還要繼續被關進大牢啊。而且我們從小就和姥姥關係不好。”

林若影並未直接說些什麽,但也從側麵的迂回求助母親。

張玲在電話對麵聽到這一消息,也震驚的直接站起來,但隨後發現自己女兒不在麵前,更是忍無可忍。

“若影,你平日裏再怎麽做這些事情,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你現在竟然狠心到要大義滅親傷害自己的家人,就算你和姥姥關係再怎麽不熟,這也不是你能傷害你的血脈至親的理由,若影,你知道嗎?”

張玲對這件事情頗為感到意外,想到自己從前母親對自己苛待偏心的模樣,就算是心中有怨氣,可是也總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林若影對於母親的指責和冷眼旁觀,心中更是感覺到冷若冰霜,“媽,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再這麽說也沒有用,你能不能幫幫我?”

她對於母親這樣胳膊肘向外拐,怨恨至極,況且她永遠都在跟自己執著於講道理,而從來不會解決事情。

張玲歎了口氣,聽見電話對麵女兒對自己命令的聲音,心中頓感,無奈的同時也想要給她個教訓。

“這件事我愛莫能助,沒有人能夠逃得了法律的勒令,所以若影,你就自己承擔吧。”

她說完之後掛斷了電話,張玲看著眼前空****的房間也陷入了深思和崩潰。

而與此同時,林若夏這邊卻也每天都在安撫著小姨,照顧著她的情緒和身體,陸北爵也更是一有時間就往醫院這邊跑,每天都帶來不少禮物。

小姨看著陸北爵,也有些熟悉。

在小姨的記憶下,他的身世有了眉目。

陸凝薇和陸北爵日漸相處,也確定了他就是她養母丟失已久的親生兒子。

“陸總,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找回你的親生父母,但對於這件事我有一個小小意見,隻是推測,未必成真。”

陸凝薇的臉上帶有笑意,為陸北爵出謀劃策。

他認真傾聽,陸凝薇跟她說明了自己的養父母。

並且安排了他們兩家人見麵。

陸凝薇將陸北爵帶到了陸家老宅,可是在剛進門時,林若夏卻被他們拒之門外。

“我們不會讓閑雜人等進去,既然這件事是和我們陸家有關的,那就讓北爵一人進來好了。”

率先開口的是楊蔓,她身上貴氣非凡,一眼便能看得出來,是富家的太太。

也不難認出,她是這家裏的女主人。

“可是若夏不是閑雜人等。”陸北爵出麵維護著。

“那就問問他們家到底做了什麽事。”

楊蔓看到故人,神色難看。

林若夏一頭霧水,卻聽到身後的張琴吞吞吐吐的開口。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就算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已經過來指責我好了。”

林若夏皺起眉頭,開口詢問原因。

她一直說話吞吞吐吐,拚拚湊湊,才終於道出實情。

竟是當年張琴求愛不得,出於私心,抱走了當時年幼不記事的陸北爵,讓其淪落在外受苦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