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傑川在看到楊蔓留下來的這封信時,悲痛不已,追隨而去,家族企業的重擔一下子壓在陸北爵的身上。

他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在為公司的事而忙碌,楊凜重病時,他也疏於照顧,方才解決陸凝薇的問題,接下來公司的事務,就一茬接著一茬接踵而至。

公司裏的員工也隻說他敬業,可家裏人都沒辦法真正對他做到不埋怨。

在當天晚上,林若夏最終忍無可忍,去公司裏找了他。

可是即便如此,特助卻還是要通知林若夏,告訴了她一個她無法接受的消息。

“現在陸總正在裏麵開會,所以林小姐,你要是有事的話,還要麻煩你在外麵繼續等等。”

對方的語氣說的很客氣,就算是林若夏,也沒辦法找出什麽茬來,她也不想當這個惡人,所以便直接應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麽。

她乖乖的坐在公司外麵的長椅上,動作優雅,讓人感覺得到,她此刻愈發安靜。

特助是個聰明人,自然也知道他們兩個人現在恐怕是要有些鬧矛盾,可是卻又不好說些什麽。

他在一旁一籌莫展,等待著陸北爵開完會,從會議室裏出來。

在他剛一出來時,特助便抱著文件衝了上去。

“陸先生,林小姐已經在外麵等了你很久了,我看她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你趕緊過去安慰一下她吧。”

特助特別有眼力見的接過了陸北爵手中的平板,讓他直接兩手空空的來到林若夏麵前。

他現在一身正裝,渾身上下充斥著商務氣息,讓人感覺得到他此刻的高不可攀。

可越是如此,林若夏就越是覺得心中難以接受。

“若夏,是有什麽事嗎?”

陸北爵的嗓音淡淡的,似乎沒有充斥著多少特別的感情。

可是在當看向林若夏時,眼眸當中卻一直閃著其他人難以忘懷的光芒,他的眼睛生得極為好看,讓人隻看一眼,便能夠感覺得到他此刻究竟有多讓人心生愛慕。

林若夏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心軟,甚至在心中不斷為他洗地,他也是無辜的。

她重重歎了一口氣。隻是看著他,眼眸當中帶有水霧,讓人感覺到她此刻愈發難過。

“若夏,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陸北爵看著林若夏這副眼淚汪汪的美劇模樣,下意識的以為是有人欺負了她。

正當他拳頭緊握,想衝出去替林若夏進行報複時,她卻忽然拉住了自己,他搖了搖頭,頭發隨意的披散在肩頭,讓人看著便忍感覺到了一陣心軟。

他正想說些什麽,便聽林若夏緩緩開口。

她一字一頓,說的讓人心裏酸澀。

“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工作太忙,所以一直沒有來打擾你,可是北爵,家裏發生很多事,最近叔叔去世了,你沒有來參加葬禮。你難道不知道這件事嗎?而且阿姨,她因為叔叔的去世,而導致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很崩潰,出了家,而你父親因為承受不住這巨大的疼痛,所以追隨而去,這些事,難道你都不知嗎?”

林若夏的語氣類似於質問,讓人聽著不由得微微一愣。

陸北爵也沒想到自己這段時間沒回家,她竟然積攢了這麽多怨氣,他耐著性子,看著眼前的林若夏,眼眸發沉,緩緩開口。

“我知道,這段時間以來我沒有回家,讓你感覺到有些不太愉快,但是我知道,你傷心難過的地方,更是因為家裏那些應該我處理的事,我都沒有處理。你如果想要對我心存埋怨的話,那我覺得這是我應該的,我應該跟你道歉。”

他的話說的很是高高在上,似乎輕易就把林若夏心中的這些埋怨就打倒。

她感覺自己像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什麽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看著他。

“我知道你接手了陸家的全部家業,是應該要好好繁忙一陣的,可是家裏除了這些,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沒有處理完,我今天之所以親自來找你,也是有些忍無可忍了,北爵,我希望你能夠理解我。”

她這番話說的,讓人感覺心裏有一陣疼痛正在蔓延,陸北爵定定的看著她,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可是最被女人一把掙脫了。

“我們兩個人既然已經在一起,未來的事就應該更加好好麵對才行,這段時間,我一直很痛苦,我一直忍著,沒有來找你,可是你卻像是不知情那般,甚至連對我過問一下,關心一下都不曾。”

她看向陸北爵的眼睛裏,帶有肉眼可見的帶有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