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闕不由得喃喃自語,好不容易逃過妹妹殺他的死劫,卻為了救他……
“也許吧,但是他的死,倒也算有用的。”
沒想到,民間居然有這麽一夥人在流竄,這很容易造成不好的後果。
正常的燒香拜佛沒什麽,不管靈不靈,對人總是有心理安慰作用。
但是邪教他不一樣,他要搞事情,騙錢就算了,還騙人命。
“媽的,真不知道咋說了,幹嘛非要騙人?騙他們自殺對他們有什麽好處嗎?”
柳闕也是個不信鬼神之人,要不然他也不會敢殺人的活了,打死他都不信,世界上還有這種神。
“世人不都是為了利字嗎?”
溫之宴淡淡的說道,他在審出結果之後,就讓人去抓。
但是撲了個空,皇上也派人在查,總會查出來的。
之前那些孝子,突然發瘋殺親人的,不也是背後有人操縱麽。
“想不通別想了,反正跟你沒什麽關係,阮陵出獄了,可能會來找阿阮,你盯著點。”
安眉如府上的嬤嬤,偷偷的去見阮陵跟青梧,他就知道了。
若不是還要利用他們,他直接就把人都殺了,溫之宴看著窗外的月亮,淡淡的說道。
“啊?阮陵,誰?”
“她哥哥,害她當了通房的人。”
“那你幹嘛不殺了他?”
“怎麽?下不了手,我去殺,你給我減一年,半年?要不一個月,媽的小氣,不收錢殺行了吧。”
“不能殺。”
“臥槽,溫之宴我沒想到,你這麽婆婆媽媽。”
“反正不能殺,要不然加五年。”
“去你……的吧。”
沒人告訴阿阮,阮陵出來了,包括阮陵。
他一開始隻想回家,把房子賣了,然後找機會,再去敲阿阮一筆錢跑路。
欠了賭坊這麽多錢,他不跑路找死啊。
那個老女人,肯定是溫府派來的,為的是讓他不敢去找阿阮,沒想到這賤丫頭還挺受寵。
到時候說不定就怎麽被人宰了。
娘是死了,死了正好,沒人攔著他賣房子了。
當初那個許老爺,都願意出五十兩了,都是阿阮那個賤人,害的他沒賣成功。
要不然他早跑了,這錢他這輩子都還不起。
不行,他得跟阿阮拿,之上二十兩,要不然就不走了。
他打聽過了,她現在可得寵了,月例銀子,至少有二兩吧,這麽久了,二十兩肯定攢出來了。
阮陵沒掙過錢,隻知道賭錢,對於物價不是很了解。
他找來看房子的,都是奸商,給他價格開的極低,讓他誤以為,就是這麽低價。
阮陵自以為聰明,問了好幾家,不知道都是一夥人,做局誑他呢。
他打定了主意,把宅子賣個五十兩,再跟阿阮拿個二十兩。
這樣子到了外地,以他的本事,肯定能在賭場上,掙個幾百兩。
這樣子他就發財了,他才不回來還錢。
他要再買一個宅子,請上幾個丫鬟。
再依靠本事,在賭場多多的掙錢。
這次是因為阿阮那個賤人,被人盯上了,害的賭場做局誑他,正常情況下,他肯定能贏錢的。
……
阮陵是雄心壯誌的,但當他回到自己家,就看見他家進出兩個不認識的人,他人傻了。
“你們誰啊?這是我家,哦,是阿阮那個賤人請的奴才是吧?還不快去給爺做飯。”
住在這裏的是一對中年夫妻,家裏還有一個兒子,此時他們看著阮陵,跟看傻子似的。
阮陵說著話,就要往裏闖,被那戶人家的兒子,一把推了出去。
“你幹什麽?你知不知道這是我家,你推我?”
阮陵一臉的怒火,這阿阮怎麽回事,請人來看家也不交代清楚。
“你誰啊,這是我家,什麽你家,滾。”
年輕的男子,身強體壯,高阮陵一個頭,渾身肌肉的,看起來凶神惡煞的,阮陵還是有些怕他的。
心中還尋摸著,等阿阮過來了,讓她把人開了,有這錢給他不好嗎?
“什麽?你一個狗奴才,真以為住一段時間,家就是你的了?”
沒想到這狗奴才居然說家是他的,太過分了,這不鳩占鵲巢嗎?
“你罵誰奴才呢?”
那個年輕的男人,一巴掌打了過去,阮陵直接被打倒在地,牙齒都掉了一顆。
“阿阮呢,讓阿阮出來,打人了,打人了,哎喲,沒天理啊……”
“這不阮陵嗎?你快走吧,你房子被你娘賣了。”
巷子裏,許多人家聽到動靜,有些人不屑搭理阮陵,就不管他。
聽到他挨打,不少人還高興了,打得好。
他就活該他。
還是一個老頭子,見他還要打滾,這才說了這麽一句。
阮陵聽了這話,當即爬了起來,怒衝衝的就朝老頭躥了過去,一把就提起那個老頭子的衣領。
“死老頭,你說什麽,我娘把……哎喲。”
話還沒有說完,又挨了年輕男人一拳,打在了另外一邊,牙齒又掉了一顆。
“你!你多管閑事幹什麽?”
他又沒拉他衣領,幹什麽還打他?真的是,信不信他報官?
年輕男人虎目一瞪,大聲喝道。
“你一個男人,對一個年邁的老人動手動腳,打你就打你了,有什麽問題?”
阮陵欺軟怕硬,嘀嘀咕咕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跳了起來。
“我娘把房子賣了,錢呢?錢哪去了?是不是你沒給我娘,你……”
這可是整整五十兩呢,都放哪去了,這錢沒人拿給他啊,說不定是這人沒給錢,娘就死了?
阿阮那死丫頭不知道,還傻傻的沒討錢?
“我可是問過了,我這房子,值五十兩呢,我今天沒見到錢,我就去報官我。”
“哎喲,什麽五十兩啊,阮陵你被人騙了,你娘賣了一百兩,都給你還債了哦。”
隔壁的大嘴張嬸子,當即就跳出來說道,這麽多錢哦,都給這敗家仔還債了。
張嬸子之前因為多嘴,氣死了李桂芬,現在知道阿阮得寵,自然想討好一下阿阮,便跳出來說話。
她想著,自己替她把話說了,也省得阮陵耍無賴,找到她頭上,如此也算討好了溫大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