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屬下已經將消息散播出去了,現如今滿京城都在議論溫之宴殺人之事,隻是……”
端王府內,一群幕僚正在跟端王商量事情,其中一名八字胡的幕僚說道一半,停了一下。
“隻是什麽?”
“隻是不少老百姓,對溫之宴盲目的推崇,不願意相信。”
端王麵色一沉,沒想到溫之宴那個冷麵閻羅,居然如此的得民心,真的是奇怪。
“那些愚民不重要,朝中的官員聯絡得如何?”
“回稟王爺,屬下已經聯係了不少,其中內閣有三人,言官有二人,太常寺少卿、禮部尚書、還有工部、吏部、戶部不少官員都對溫之宴抱有不滿。
他們表示,若是王爺願意兵諫皇上,他們必將鼎力支持。”
端王聽了,感覺哪裏不對,他眯了一下眼睛,反問道。
“刑部沒有一個人?”
“沒有。”
“嗬,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麽喜歡溫之宴。”
這溫之宴冷漠至極,怎麽刑部上下,對他推崇備至,真的是神奇得很呢。
“是啊,我們也沒想到,這還真的是奇怪得很呢。”
“算了,他們不重要,大不了到時候上下全換了,兵部呢?”
“回王爺,兵部上下,幾乎都是對鎮北候言聽計從,如今對於溫之宴的事情,他們全都保持沉默。
包括皇城中的禦林軍,我們的人,也安插不進去。”
鎮北候的威嚴,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塹,他們想發動兵諫,兵力隻有3萬人。
其中禁軍統領跟溫之宴有仇,怨恨皇上殺了他胞弟,雖然是他自己大義滅親,抓出他胞弟。
但是歸根究底,還是因為溫之宴查出他胞弟,搶占農田的,搶奪民女的事情。
還有京城預備營的人馬,但至少預備營的副統領,預備營的統領被他們下了藥。
“我們兵力有多少人?”
“加上匈奴人派來的戰士,我們大約有三萬多人。”
“匈奴人不可全信,將他們的人,全都打散。”
“是,王爺。”
這時,雅利安從端著一些茶水走了進來,她朝端王盈盈一拜,那嬌媚動人的模樣,引得不少人側目。
“王爺,妾身煮了一些茶,王爺和各位商量事情辛苦了,用點茶水潤潤喉。”
“嗯。”
雅利安便和婢女,把茶水和點心端過來,放到旁邊的茶幾上,而她則笑意盈盈的走向端王。
“王爺。”
一雙魅惑含情的美眸,看的端王心中一片火熱,要不是有幕僚在,他現在就想辦了她。
“王爺,妾身也有一些人手,可以助王爺一臂之力。”
端王知道雅利安的身份,他從來不是隻圖美色之人,若是雅利安隻是一個異域美人。
他或許都不會寵幸她,畢竟他現在謀大事要緊,絕色美人多的是,權力才是最要緊的。
“真不愧是本王的愛妾。”
端王拍了拍雅利安的手,兩人目光勾纏,幕僚見此情況,紛紛起身告辭。
“王爺,我等便先行告退了。”
“去吧。”
“王爺~”
“小東西,非要勾著本王當昏君是吧?”
婢女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裏麵**起一波漣漪。
……
“皇上,端王已經聯絡了不少朝中官員,並且預備營的人,已經混入京城。”
暗衛跪在趙琛的麵前,趙琛歎了一口氣,最終他還是一個兄弟都沒有。
“讓溫之宴那邊,加一把火。”
“是。”
京城混入不少人,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在本不該熱鬧的時節。
來了不少外邦人,哪怕大雍很是開放,這看起來,也是很奇怪。
在三天後。
端王府收到來自江南府的信件,端王看到信件,當即叫好。
“好,溫之宴被皇家暗衛找到,雙方發生激戰,溫之宴連殺兩人,最終重傷昏迷,被抓住了,如今關在牢裏。”
端王麵色非常的愉悅,幕僚當即上前朝端王拱了拱手,拍著馬屁說道。
“恭喜王爺,心頭大患溫之宴除了。”
“沒想到這溫之宴,居然如此厲害,兩個皇家暗衛都拿不下他,可惜了,這種人應該去從軍才是。”
沒想到溫之宴平時看著書生模樣,居然如此厲害,現在溫之宴除了,皇上等於自斷一臂。
還有一人,可以將鎮北候一家四口,全都除掉,端王當即吩咐幕僚。
“我的燕王兄長的暗衛,也該派上用場了,讓他把人鎮北候一家,引到指定的位置,我要送鎮北候一家歸西。”
“是。”
如此,皇上的雙臂都將被他盡數斬除,真的是沒想到,燕王還給他留了這麽一把好刀。
若不是有雅利安,她還真不知道,燕王為了他的子女,還留了這麽一招。
而他不過是殺了燕王的子女,就讓那暗衛恨上了皇上,一心想要報仇。
還透露了,他那裏還有趙琛那早就該死的親妹妹的消息,有了這個消息。
鎮北候一家,無論如何都會去找那個女子,趙琛離不了京,隻能鎮北候去接,他才會放心。
沒了鎮北候,京城中的禁軍、禦林軍就隻會聽他的話。而當鎮北候一家屍體送回京城的時候,趙琛絕對會出來接。
皇宮他是打不進去,但是在城門口直接兵諫趙琛,還是可以的,到時候雙方發生口角。
士兵手一抖,一箭射死了趙琛,那就怪不得任何人,隻能怪他,非要保溫之宴,非要接鎮北候了。
“是。”
於是,鎮北候一家在出門的時候,撿到了一個重傷的人,一般情況下,他們是不管的。
但是,那個人說了一句,讓鎮北候直接把他帶回去。
“救我,我知道公主的消息。”
公主,什麽公主?鎮北候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當即命令下人,把他帶回去。
“來人,將他扶進府內,讓府醫立刻過來。”
“老爺,府醫來了。”
鎮北候還有世子,都在房內急得團團轉,好不容易,等那個男子醒了過來。
他的麵前出現兩張巨大的臉,嚇得他幾乎心髒驟停,鎮北候咧嘴朝他露出自認為最和善的笑容。
“年輕人,你說的是哪個公主?可是我那苦命的外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