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公主有些羞澀的想著,至於說什麽不給她吃飯,她是一點都不信的。
他們草原人擅長熬鷹,或許是自己當時表現得太過傲慢了,讓他產生了想征服的想法。
所以用這種方法,想要她服軟罷了,不可以,她不能服軟。
她要讓他心疼自己,乖乖的寵著自己,熬鷹人對於訓不了的鷹,才是最心心念念的。
於是,匈奴公主真的一直沒吃飯,熬到自己渾身虛弱,頭昏眼花之際。
總算是有人來帶她出去了,來了兩個士兵,將她架了出去。
她努力做出一副桀驁又不服輸,又帶了幾分柔弱的姿態,他一定會心疼自己的。
隻是,走著走著,她發現不對勁了,這兩名士兵,怎麽把她往外麵帶啊。
“不……這是去哪啊?”
她虛弱的問道,兩個士兵壓根沒搭理她,直接將她拖到外麵。
匈奴公主一抬頭,看見對麵的人,嚇得都有了力氣了。
那個人是匈奴的六皇子,跟太子是親兄弟,兩人感情最好。
若說太子是暗藏鋒芒,這位六皇子就是他最好的利箭,凶狠毒辣,隻聽太子的話。
又武藝高強,草原上沒人打得過他,而且特別的殘暴。
連父親他都敢打,若是太子下令,他能親手斬殺了父親的。
隻見六皇子凶殘的看著她,恨不得一刀捅死她。
匈奴公主掙紮著,大喊著,瘋狂想要逃離。
“不,你們不能把我送給他,將軍呢,將軍呢,他在哪?”
她害怕,她錯了,她應該服軟的,這太可怕了。
“將軍,我願意伺候你,我願意服從你,我不要見他,我不要,放開我。”
在生死關頭,哪怕餓上兩天的人,都能爆發出力量來,她大喊大叫還流著眼淚。
“六皇子,我們的人呢?”
溫之宴可算是出來了,他騎在馬上,身著盔甲,氣宇軒昂。
“就是你殺了我的父親和兄長的嗎?”
六皇子淬了毒的眼睛,一下子就從匈奴公主轉移到溫之宴的身上。
“是。”
溫之宴冷漠的承認了,六皇子聞言,不由得抓緊了手中的韁繩。
“你很好,我早晚會殺了你,替我哥哥報仇。”
對於他的放狠話,溫之宴連理都沒理,說大話沒用,能不能做到再說。
事以密成,語以泄敗。
“人呢。”
他不為所動,冷冰冰的問道,視六皇子的恨意於無物。
“送上來。”
六皇子吃了個癟,一揮手,幾個渾身是傷,髒兮兮的人被帶了上來。
“換。”
溫之宴帶那個公主回來,就是為了交換他們的人,他知道六皇子跟太子感情好。
更知道他絕對會為自己哥哥報仇,必定是要手刃仇人的。
這裏麵,有他,自然也有這個出賣太子的公主。
“不,將軍,你不能把我交給他,他會殺了我的,你不是喜歡我嗎?我願意服侍你。”
匈奴公主瘋狂掙紮,溫之宴連一絲眼神都沒有留給她,屁的喜歡咧,押著她的士兵,直接拿臭襪子,堵住她的嘴。
白日做夢的玩意,以為他們將軍是迷戀美色的人呢?
雙方,慢慢的靠近,在這叫換的關頭,對方也是有可能設陷阱的,各自握緊手中的人質。
特別是他們,要換的人太多了,必須小心一點,萬一對方中途反悔。
……
變故,就是在這時發生的,就在雙方身影交錯的一瞬間,那些邋裏邋遢的人,突然就發了難。
直接拿刀捅向押送匈奴公主的士兵,而溫之宴他們,也被一群人包圍了起來。
六皇子騎馬上前,陰冷殘暴的對溫之宴說道。
“你真以為,我隻會對這個賤人複仇嗎?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他才沒有那個耐心,他要報仇,肯定是直接報的,才不像中原人,說什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都是懦弱無能。
溫之宴身邊的士兵一下子都圍在溫之宴身邊,手中長劍對著外麵,場麵一時間非常的緊張。
“將軍,小的們,掩護你殺出去。”
那些士兵非常的緊張,但都不怕死,溫之宴一臉的冷靜,隻是薄唇輕啟。
“蠢貨。”
溫之宴突然騰空而起,自腰間抽出一把長劍,腳尖輕點,直接就落在匈奴公主身邊。
長劍橫在她的脖子上,冷冰冰的看著六皇子,匈奴公主見他朝自己飛來,剛要露出笑臉。
就被一把劍橫在脖子上,她頓時嚇得花容失色,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溫之宴。
他不是喜歡自己的嗎?為什麽現在拿劍橫在自己脖子上。
“住手,放了她,要不然本皇子殺了你們所有人。”
六皇子察覺到他的意圖,當即大怒,這人想要殺了那個賤人。
讓他不能在哥哥的墳前,親手了結了她,以告慰哥哥在天之靈。
溫之宴沒給他一點反應的時間,手腕輕轉,匈奴公主的脖子,被劃出一道深痕。
血液噴湧而出,她臨死前,還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倒在地上,手指還朝溫之宴輕抬。
“不!!!”
六皇子被這一幕刺激到了,當即手持彎刀,驅馬朝溫之宴而來。
溫之宴轉身,揮舞手中的長劍,將剛剛用到刺向士兵的人,盡數抹了脖子。
而後一把拽過匈奴人的士兵,直接手上一提,再抬腿一踹,那士兵直接飛向六皇子。
被他一刀劈成兩半,血霧後麵,突現溫之宴的身影,他自淩空而上。
一腳踩在匈奴人士兵半空中的屍體上,借力直接飛向六皇子,隻一劍,就劃斷了六皇子的手筋。
初一交鋒,這六皇子就感受到溫之宴的厲害之處,他的刀已經落地,手也廢了。
那個賤人也死了,他心中恨意叢生,眼睛通紅,朝身後士兵大喊道。
“給我上,殺了他們。”
才這麽點人,哪怕這溫之宴再厲害,他也不信他能以一敵百,他這次,可是帶來了兩千人。
對方隻帶了區區數百人,溫之宴手中信號彈朝空中一放,頓時幾千兵馬從四麵八方圍了過來。
“殺。”
他隻說了這麽一句話,雙方就此交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