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我,我這裏沒事了。”
阿阮大喝道,暗衛隻得去幫溫之宴幾人,有了他們幫忙,戰局總算是扭轉過來了。
五人砍殺了近半個時辰,總算是把所有的刺客都解決掉。
溫之宴馬上就跑到阿阮藏身之處,卻發現人憑空不見了,就留下一塊碎布。
“阿阮!”
……
京城被封鎖了起來,長公主遇刺,被歹人抓走了。
皇上震怒,直接封鎖了京城,全城搜捕歹人。
一處地下室中,阿阮抱著阿湛,哪怕是昏迷著,也是摟得死死的。
“滴答……滴答……”
隱隱的,阿阮聽見了水聲,微不可尋的動了動。
“醒了?”
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阿阮還趴了一會,突然想到了什麽。
她的手慌亂的在阿湛身上摸著,一直摸到了臉,探到他的鼻息,這才鬆了一口氣。
“放心,你兒子現在沒事。”
那道陰冷的聲音說道,阿阮微微蹙眉,她問道。
“你是誰?”
回應她的是一陣沉默,阿阮等了良久,沒有等到回答,不由得問道。
“閣下敢做不敢說嗎?”
“嗬,長公主,你害的我好慘啊。”
那道陰冷的聲音逐漸湊了過來,阿阮在腦海中不停的搜索,就是沒想起來這是誰。
“你是誰,直接說就是了,何必裝神弄鬼?”
她不悅的喝道,對方尖聲笑了起來,隨後拽住阿阮的頭發,狠狠的把她拖了起來。
“我是誰?你還有臉問我是誰?”
這人跟她有深仇大恨?阿阮不由得微鎖眉頭,依然沒想起來,這人到底是誰。
“看來,長公主得罪了不少人啊,都沒想起來我是誰?”
“嗬,想要害我的小人多了,我又何必把他們放在心上,所有人都不過是活該罷了。”
阿阮冷冰冰的說道,她這不屑一顧的態度,直接激怒了對方,她尖聲叫道。
“活該?小人?你居然敢,你都落到我手裏了,你居然敢,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阿阮緊緊的護著懷中的孩子,那人見狀,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意,她一把拽下阿阮臉上的黑布。
這地下室,一片陰暗,隻有微弱的燭火,對方把臉湊了過來,陰毒的說道。
“長公主,都說母債子償,你害我至此,這仇我應該跟你兒子報吧?”
阿阮微微皺眉,看著陌生的臉,依然沒想起來這人是誰。
她眼底的疑惑和沉默,無疑讓對方更加的瘋狂,她一把奪過阿阮懷中的孩子,惡狠狠的說道。
“趙嬌蕊,你害我謝家淪落至此,居然還敢忘了我?”
阿阮靠在地上,微微調整坐姿,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謝家的啊,謝丞相沒孩子啊?”
謝清婉幾乎沒氣死,她的手,狠狠的掐在阿湛的脖子上,惡狠狠的對她說道。
“你再說一遍。”
“再說就再說,年紀輕輕就耳聾啊,謝丞相沒孩子啊,那兩個都不是他親生的,你就是那個那個謝謝什麽寧。”
“謝……清……婉!”
謝清婉都要氣死了,她居然這個態度,她把她害的這麽慘,居然這種態度。
“你不是個那誰家生奴才的孩子嗎,姓什麽謝啊,數典忘祖,哦用錯了,為了榮華富貴背棄祖宗叫什麽來著?”
阿阮皺著眉頭沒想起來用詞,她這態度徹徹底底讓謝清婉瘋狂了,她直接把阿湛丟到一邊,衝了過來,就要抽阿阮。
就見阿阮腳下一個用力,隨便一瞪就站了起來,躲過她的手,還得意洋洋的說道。
“哎打不著。”
“!!!”
謝清婉人都傻了,這賤人平時看著柔柔弱弱的樣子,身手這麽的敏捷,她不由得皺眉。
“哎,奴才生的,你親生爹娘是誰啊?”
阿阮靠在牆上,吊兒郎當的問道,謝清婉再次被激怒,她打不到阿阮,一把又拎起地上的阿湛。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我殺了他。”
“嘖嘖,真暴躁,難怪長這麽醜,皇上也看不上你。”
“趙嬌蕊!你個賤人,我殺了你兒子。”
謝清婉徹底瘋狂了,這賤人的嘴太討人厭了!
她直接把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向阿湛,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盯著阿阮。
見她果然麵露驚恐,踉蹌著要掙紮過來,嘴裏還喊著。
“不!!!”
謝清婉總算是愉悅了一些,她就說,這個賤人為什麽非要嘴賤,原來是為了挽救自己兒子。
想要激怒她,讓她針對她,忽略她的兒子,哼,想的倒美,兩個人都要死。
賤人要死,小賤種也得死!
匕首刺破阿湛皮肉的時候,謝清婉感覺紮到很硬的東西的感覺,不由得疑惑的看向手上。
卻發現,一絲血都沒有,她不由得疑惑得很,一把將阿湛翻了個身。
幾道亮光閃過,謝清婉捂著臉發出一陣慘叫。
此時的阿阮,已經掙脫了繩索,踱步到謝清婉的麵前,伸出一條腿,將她踩在腳下。
謝清婉痛的想打滾,但是阿阮踩著她,哪怕她使勁掙紮,也動不了。
此時,她突然發現,踩在自己身上的腳,有一絲大……
“你不是趙嬌蕊。”
“嘖嘖嘖,蠢貨可算是發現了。”
柳闕搖了搖頭,優雅的揭下臉上的人皮麵具,又扭了幾處關節。
原本嬌小的身子,一下子就變得高大了起來,隻不過腳上還死死的踩著謝清婉。
“你到底是誰?”
謝清婉不甘心的等著柳闕,眼前的男子長得格外的妖豔,像極了一朵食人花。
柳闕嘴唇微勾,一把拽著謝清婉的頭發,將她從地上硬生生拉了起來,偏偏,腳還踩著謝清婉的肚子。
“啊!”
“疼吧,你個瘋婆子,居然敢拽本大爺的頭發,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麽叫疼?”
“啊,你到底是誰?”
她從未在那個賤人身邊,看見過如此好看又厲害的男子,他到底是誰?
“哼,本大爺還抽過你臉忘記了?你腦袋砸在石頭上,也是因為本大爺,這麽大仇恨忘記了?”
柳闕一手拉著謝清婉的頭,一手一根一根拔著她的頭發,聲音輕柔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