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月瑩捂著脖子,血還是一股腦的湧了出來,她除了發出幾聲赫赫聲,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阿阮抹了她的脖子之後,便一腳把她踹了出去,動作瀟灑而漂亮,哪裏有之前弱不禁風的模樣了。

談月瑩費勁的轉過身,就發現她身邊早已圍了一堆的暗衛,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什麽都沒來得及說,便轟然倒地。

“主子,您沒事吧?”

荷花趕緊跑了過來,拉著她上下左右的打量著,一臉的緊張。

阿阮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次是她要求他們不用下來的,她想試試看外祖父教的奪命三招。

之前和暗衛們對練,他們也不敢展露全部的實力,而談月瑩有點身手,加上對她恨意極深,她便想試試看。

本來不用等談月瑩的刀刺中她,但她還想試試看那個方塊的防禦力,她也做好了準備。

若是談月瑩不是刺中她胸膛,她便直接動手,那方塊還真的是神奇,展開就薄薄一片,刀紮中一點感覺都沒有。

前麵圍攻的暗衛,是早就準備好的,她帶來的全都是好手,很快談家的那些人就被殺光。

僅留下兩個人,被暗衛押著過來的,阿阮轉身,對上那個帶頭的黑衣人。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談月瑩,再看此時被暗衛保護著的阿阮,見她神色淡淡,他不由得笑了一聲。

“長公主還真的是,很會裝可憐。”

他居然信了,信了這長公主的話,沒想到談月瑩說的是真的,阿阮對他說道。

“我可以給你個機會,你隻要指認談家,我便饒你一命。”

“不可能。”

他轉過頭不再看阿阮,隻要一看見她那張絕美的臉,他就想起自己是有多麽的愚蠢。

“嗬,你以為,沒有你,我們就無法定談家的罪麽?”

阿阮卻讓荷花上前,把他麵上的黑布扯了下來,露出一張挺年輕,但長得很平凡的臉。

暗衛大多長得很平凡,他們並不是時時刻刻躲藏在暗處的,有時候還需要在人群中。

長得越不顯眼越好,長得太醜或太好看,都不適合做暗衛。

“要殺就殺。”

黑衣人冷著一張臉說道,阿阮卻讓柳闕上前,當著他的麵,把自己的臉,弄成他的模樣。

男子眼睛大睜,就這麽三兩下的功夫,柳闕就變成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從一個長相豔麗的男人,變成了一個容貌普通的男人,兩人幾乎一模一樣。

“你……”

“把那些黑衣人的衣服都扒了,咱得去演戲了。”

阿阮朝帶來的暗衛一揮手,黑衣人頭目的脖子就被扭斷了,另外一個被帶回來的黑衣人,當即嚇了一大跳。

“現在就剩你了,我們可不能讓你死了,把你身上每一寸骨頭都敲斷吧。”

阿阮用天仙般的容貌,說著惡鬼般的話,那個黑衣人大驚失色,當即就嚇得腿軟。

“別,我說,我都說。”

“咦……不是說暗衛都是忠誠的嗎?”

阿阮見他骨頭有點軟,頓時就嫌棄了,對方更是被嚇得瑟瑟發抖,連忙說道。

“我……我不是暗衛,隻是談王爺養的府兵罷了。”

阿阮沒想到,這談王爺居然隻派出了府兵,是這麽看不起她嗎?不過也是,她給所有人的印象,都是軟弱可欺的。

“不不過他是談府的暗衛,隻是暗衛不多,我們這次來的人裏麵,一半是府兵一半是暗衛。”

阿阮挑眉,這又是怎麽回事,她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問那個府兵。

“談王爺現如今,混的這麽慘嗎?暗衛都不夠用。”

“是,王府現在已經是入不敷出的狀態了,王爺他……他還養了不少私兵。”

“在何處?”

“在京郊的山穀裏,有大約兩萬餘人。”

這府兵被他們的手段嚇到了,談家的小姐,皇上的良妃,他們說抹脖子就抹了,暗衛也是。

剛剛他還以為,他們會被帶回去好好審問,抱著王爺起兵成功,他們就立功的想法,還是硬抗。

沒想到這長公主壓根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就把人脖子給抹了,他也被嚇壞了,便一下子就都招了。

“談王爺還吩咐你們做什麽?”

“等他兵臨城下之時,便帶著長公主前去回合,用來威脅當今的聖上。”

“你們就如此確定,我哥哥會管我的死活,畢竟那可是皇位啊。”

雖然說,哥哥一直表現得很寵她,但阿阮相信,沒有多少人會相信,哥哥會為了她,皇位都不要了。

“如果皇上不管你,我們就殺了你祭旗,也會使他心神動搖,而且王爺說了,皇上最重情義,肯定會左右搖擺的。”

阿阮微微眯眼,也就是說,無論如何都要殺了她了?

“既然知道我哥哥重情義,那談王爺還造反,他不知道隻要他不亂來,我哥哥怎麽樣都不會收拾談王府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那個黑衣人一時間有些語塞,阿阮也沒再管他,而是讓手下都換上談府的衣服。

“你們跟王府靠什麽聯係?”

阿阮轉頭問那個黑衣人,見他有幾分緊張,阿阮溫柔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緊張啊,你好好配和我們,算你告發有功,可以饒你一命的。”

聽到這話,那黑衣人當即提起精神來了,很是配和的說道。

“用鴿子,那個鴿子認人,要有哨子。”

柳闕當即從地上的黑衣人身上,摸出來一個哨子,阿阮問道。

“會吹嗎?”

“會,會。”

對方非常的識相,阿阮很滿意他的識相,不由得勾唇問道。

“你……叫什麽?”

“小的叫李四。”

很普通的名字,阿阮此時又恢複柔和可親的模樣,問李四。

“你是哪裏人啊?為什麽去當了談王爺的府兵。”

“唉,我是京郊果兒村的人,當時我們村鬧災荒,遇到征兵的我就去了,唉,沒想到啊,居然是私兵。”

真他娘的晦氣啊,他幾次想逃,但一直沒膽,後來看見一人,因為逃跑,談王爺居然把他家裏人都抓來殺了,他便不敢逃了。